次大小便完，都要用药稀释好，冲洗净。自己很难完成，因为太虚弱了，折腾不动……”周格说，没往下说完。她那时是杨帆请了陪产假，在家寸步不离照顾她的，这事儿，其他人实在不好帮忙。她接着：“当然我也不是说，一定得有孩爹存在才行，只是举个实际例，生养一个孩，不能太乐观，好心理准备，全面看待。不然，想的太简单，到时手忙脚，很容易崩溃。”

“所以你是说，孩爹，还是有用的！”远映登望远地看向 25 层的窗外。

周格，“多少有儿吧！”她说，同时想起木木小婴儿时睡眠差，日夜颠倒，她和杨帆排夜班表。她值前半夜，杨帆值后半夜，白天由爷爷照看。他们家当年是这样过来的……

她们俩聊到这儿，同时沉默了好一会儿。各自想着各自的。

外红日当空，冉冉上升。

“映，”周格盯着地上那簇日影儿，忽然叹息：“我觉得好累呀！”

“是啊，人哪有不累的……”

“猪狗苍蝇，会不会好儿？”

“会啊，可惜你不了！”

不了！有什么好说的，周格闭了嘴。

隔了一会儿，她还是想说，又开：“你说，我全力以赴，堵着气，要好这间公司，杨帆为什么就不肯支持呢？”

“不知，杨帆真是个傻，这世上还有人不支持老婆赚大钱的！”远映从来不思考这些有的没的，她站累了，一坐下来，抬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翘着。

杨帆是个傻！这话周格结婚那会儿常常听到，因为她家境不好，他家境小康，这场婚结下来，人人都说他傻。

所以她才想努力往前走，不能止步在朝九晚五的工作上，是不是想用收弥补两人间明晃晃的差距，这，她没有想明白过。她甚至没来得及回看看，这么急着往前走，是不是越走越远了，隔得太远，怎么走回来……

“小格，生意想要好，就是闷着往前冲，一打退堂鼓，就完了！”远映放下脚，说。

“没打退堂鼓。”周格抬来说，耷下去的角，重新扬起来，“你现在都半退休了，妇，我就更不能退了。”

“不能退！”妇悍地说。

周格在远映家待到中午，没吃午饭，赶着走，“我车上带着给秦总的中秋礼品，他时间太了，就中午这一会儿，先走了啊，你老老实实在家养几天，孝师兄那儿，我来安排，等节后吧。”

“好，”远映仰躺着没起，又心：“你带了什么？给秦总的小妻送燕窝最好，这女的最近正备。”

映真是个消息小灵通，周格边走边回，“有，准备了一盒燕窝，你放心！”同时在心里想，这世真是，小妻要备生孩了，将来好和原的孩分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