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脸，“没事没事，那我们先吃，如果石董能来的话，换到楼下的院里，泡茶也很好。”

“行，”丽娜脸上重新快乐起来，“我看看菜单，帆哥你的太贵了，我换掉几个菜。”她低看菜单，“你吃什么？告诉我。”

“不用换了，就这些吧。”

“要换要换，这两个汤也太多了，一个就够了。”丽娜持着，勤俭节约的样。菜单上杨帆本来了一瓶红酒，她浏览时看到了，没动。

等红酒拿上来，杨帆才想起代服务员：“酒就不用开了。”

“别呀，帆哥，这么好的风景，咱们喝一杯吧。”丽娜阻止。

“都开了车，就别喝酒了，况且，你小姑娘家，喝了酒回家能好代吗？”

“能啊，我妈这会儿肯定也在酒局上呢！她不着我。”丽娜抬了下，要留下那瓶酒。“你不会是自己怕回家不好代吧？你老婆那么严啊？”

杨帆朝服务生摆了摆手，叫她拿下去，“对对对，我老婆的严！”他自顾自笑着：“不让我随便喝酒。”

丽娜凄然地瞧着他，同情的神。果然和小姨说的差不多，可怜的帆哥，被家里的女人得死死的。这些老公的女人真是些控制变态的怪兽，不怪男人们要去找乐。

“帆哥，等会儿要是石伯伯没空过来，咱们去楼下唱歌吧，他们这儿有 ktv，在后面小园里。”

杨帆因为约不到石董已经在心里失望了，唱歌他是绝然没有兴趣的，他甚至抬间，在丽娜脸上捕捉什么。

“咱们两人唱歌也太无聊了，唱歌不是得人多才有意思。”他其实想，找个借吃完就走，但这么直接，目的也太明显了，让丽娜作何想。这人和人之间打啊，亦近亦远，小火慢炖烈火烹油，松尺度，着实难拿……

“不会啊，唱歌就是要面对面，人多了那叫演，不叫唱歌！”丽娜的心得，有而发，她其实没说完整，面对面唱的，那叫情歌！

她说完，为防着他不同意，提醒他：“万一迟一，石伯伯有空，咱们就叫上他一起。”

嗯，也是，别的杨帆没想多么清楚，人多人少究竟该唱什么，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无关要；但今天要见的人，目标总是明确的。他想今天这场横竖是应酬了，持到底。

好在饭后，丽娜先声夺人，叫嚷着要唱“电台情歌”给他听，他在营椅上坐着，心不在焉，不知该在哪里鼓掌。旁边挂着的七小彩灯，他在想，还好看，可以买一卷回去，绑在家里台栏杆上，木木会喜。

中途丽娜接到小姨的微信，问她忙什么？要不要一起去游泳。

她悄悄拍了张杨帆坐着的照片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