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期的项目计划，我也看过了，觉得很合理，完全可以合开展。”许总着，“就是 paper work 有儿多啊，恐怕我们的业务门在时程方面需要拉长。”他笑着说，已经说到细节。

周格也跟着甲方的度，针对项目内容和解决对策，分别了说明。双方都了让步，调整了一分时间节。

周格同时也觉得，和许总非常投契。许总因为下午要差北京，来不及共午餐，赶着要先走。所以合同没必要拖着，特别是对周格来说，夜长梦多，合作协议尽快签字落定的好。

中午 11 多，他们签好了合同，德诚和石方正式开启了合作的第一步，周格中，像这正午的日光，映在签字的会议桌上，后续合作的每一步，仿佛都被照亮了。

她因为下午约了弘医院看诊，也没有多停留，和林助理商议了下周一的首期启动会议后，就匆匆开车回厦门。

回程的车上，照例打电话给远映报喜。远映九个月了，正准备午睡，鼻让她声音沙哑。

周格听来了，问她：“你怎么了？冒了？”

“是啊，不知是不是晚上散步着凉了，你瞧瞧，天天让我走，走问题来了吧，我都说了我走不动了！”远映电话里开心完，嘟囔着。

“你去产检的医院看了么？不严重的话，就抗一抗，多睡觉多喝，扛过去，千万不要随便吃药啊！”她叮嘱。

“知了，我这不是正要睡觉嘛！你周末空了来看我，来看看我准备的待产包，漏了什么我还来得及买。”

“行，我有空了给你电话。我下午约了医生，看我的耳朵，最近中耳炎犯了，时好时坏。”

“哦，你赶去吧，别拖，小问题拖成大问题。”

周格这耳朵的确实是小问题，看诊的耳鼻科女医生，非常细致地帮她检查了耳朵，左右两边都看了，告知她：“中耳炎的情况不严重，是轻微的，你经常耳朵疼，还是因为耳机打电话太频繁的缘故，减少使用就会好很多。另外你说的疼、疲惫、甚至眩的症状，可能不是因为耳朵引起的，你最好是考虑看一下其他科室。”

“其他科室？”周格没想到，这些日浑不在状态，不是耳朵的问题，白白错怪了“他”。

在医生的建议下，她去挂了“其他科室”，很快经过化验检查，拿到检查报告，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周格拿着这叠检查结果，坐在车里。车里太安静，听到的全是自己的呼声，她抬手打开了音乐，叮叮咚咚的音乐声，敲在耳上，连带着心，也在叮咚作响。这时候……人生真是一手得意、一手失意，两手都要抓，两手都很，得她，硌的手疼。

她下车窗，让窗外落日时熙熙攘攘的声息，混着音乐声，一起传耳朵里。

只有松开一只手，其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本来也要不得。她好了决定。

她发动车，开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