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看了看，提醒他。

其实不用他提醒，杨帆心里早就理清了她们家这条关系线。“主席，依你看，书记会怎么理？”他关心接下来的步骤，还有没有给他澄清的空间。

老陈没有上开，兀自又了两烟，吐一阵迷雾，“我给你讲讲之前，企中心小范总的事儿，他当年也是遇到和你一样的情况，不过他比你更清，他还是单呢，秘书的小秘书举报他扰。正好，也是蔡书记手里理的。”

杨帆神凝着光，专注在小范总的结局上。

“蔡书记亲自找小范总谈话，让他主动离职。其实我们都知，小范是被冤枉的，他和那个小秘书本来就是自由恋，不过谈着谈着，了岔，他想分手，人家女方不乐意了，一封检举信，把他给告了，说他玩女同事情，扰她，也有照片、证据一大堆。这不行了，他还能上哪儿说理去！大好的青年，华侨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呐，当年我亲自从学校把他招来，跟着我一步步晋升起来，真是可惜啊……”老陈长叹一声，狠狠掐灭了烟，“所以这个男女关系，一定要谨慎，轻易碰不得！”

杨帆听完故事，在老陈的语重心长里，沉默良久。

“我刚刚听你说，你约小徐是因为你老婆的公司业务，”老陈果然是老江湖，“那你老婆知这件事么？我看，如果这时候，能请你老婆面，和书记说明一下情况，也许书记会酌情考虑。”

杨帆斟酌着，“她知……”

老陈：“回去她的思想工作，不过，这事儿女人家心小，说风就是雨，不知能不能过得去！再让她来帮你说话，也是难为人家了！你好好想想，看怎么说明白。两之间，只要能互相信任，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杨帆本来思着的神，这是停了停，“两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话于他，真是一句意味长的话。

他们不就在坎儿上么？

“暂时呢，程序，你停职一段时间。”老陈最后说，传达蔡书记的指示，“等事件调查结果来。”

“一段时间，是多久？”

老陈摇摇，“没准数，看情况。一般来说，没什么真的能调查的，等著书记找你谈话罢了，大概率也是和小范一样，让你主动离职，这样还能保证不用全集团通报，不然的话，一通报批评，你以后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我没有这样的事，不能接受主动离职。”杨帆抬了抬，一旦接受，就是默认诬告的内容，他不肯。

老陈微微叹了气，表示理解，“先去和家里的说一说，看看这条路能不能走通，我这边帮你打听着蔡书记的动静，有信儿我提前通知你。”

杨帆结的眉心，“多谢主席。”

老陈，受之无愧。他难得愿意伸张正义，就伸张这最后一回罢。

杨帆开车回家的路上，尝试打电话给事主徐丽娜，电话里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回应。是啊，都写举报信了，是肯定不会再愿意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