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可沈昭城也只是一个像她一样的……

但无论如何，他答应了就好。而且想到他上一次也遵守了承诺，她还是很相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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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乔见莫

怎么觉他像在哄小孩似的。

乔见以为他在等着听她的看法，又继续说：“我觉得，梦就是梦，现实就是现实，两者互不相。梦是虚无缥缈的，影响不了什么。即使有了这些梦，生活也一如从前。我们只要找到发生的原因，还有解决方法，一定可以断绝这奇怪的现象，恢复从前的。”

反正，暂时来看，是同一战线的盟友。

乔见上抬起看他：“那如果有什么结果，也能告诉我吗？”

说起来，她还要和他说组长的事。她突然觉得，她今晚问题好像确实有多。

他淡淡地扯了下嘴角，拖长音调：“行——第一个就告诉你，行了吧？”

“沈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那么淡定啊？你是早就知了吗？我们被迫这些梦，无意识地梦里的事，你真的没有什么看法吗？”

乔见：“行，很行。”

沈昭城斜睨着看她小鹿般清透的里，底那一泓清因张而泛着波澜，撩人心弦而不自知。

沈昭城抻了抻无容之地的长，换了个姿势侧对着她，低磁的声音继续不急不缓地响起。

但她心里还是很不安宁。看到他神安气定的样，她实在忍不住问：

沈昭城稍稍侧首看她，留意到她显而易见的失望，又，“但我在查。”

“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看法。你很在意，是因为觉得很困扰么？”

“这事，当然会觉得困扰啊。”

而且，她刚才情绪上，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表情和反应一定都很咄咄人。

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咳，抬手将耳鬓的碎发绾到耳后，正想友好地重新问一遍，沈昭城倒是先开了。

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梦？”

“我也就比你早一知。你帮刘释宇冲粉那天，我听到你向边佳佳说你的梦，我是那时知的。后来在电梯里说那两句话，也是想试探你的反应。但那之后，我就空缺了一段记忆，没能及时告诉你。所以我的淡定，其实是被时间消磨来的。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改变不了，我早就已经接受了。”

沈昭城好整以暇地看向她：“乔组长，你今晚是在对我访谈吗？”

好好说着话，突然撒什么。

她越说越肯定，说到最后?????，她自己也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劝自己了。

她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沈昭城的回答，侧眸去看他，却对上他镜片后黑沉的眸光，就这样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她一时想不什么词。同是受害者？好像怪怪的。

他一手撑在椅背，从乔见的角度，虽然还是有距离，但却像被他锢在怀里一样，冷淡的雪松味沁肺腑，还混着淡淡的雪莉酒醇香。

乔见莫名其妙地觉双颊更了，攥了包包的肩带，几乎不假思索：

这一声乔组长着实把乔见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