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安缓缓吐一烟，受着脊背上的温，过了好久才说：“空虚，令人绝窒息的绝望。”

柏清的脸在陈立安的后背上挲一下，手指伸他密的发中，语气平静地就像是一台机说：“你也受到了吧。”

“所以你就把我上了？”

“我需要新的情绪和望填满我的内心。”

陈立安用力了一烟，火红的星火一直燃烧到过滤嘴才停止。

“我要回去了。”

“去哪？”柏清从背后抱住陈立安。

“回家。”

“那我跟你回家。”

陈立安把烟在地上，抬起说：“那我还是不回去了。”

这个时候柏清的状态，陈立安能够理解，就像是完成了人生的理想后，突然迷茫惶恐。

死亡和新生这幅画几乎耗尽她所有的情。

失去支撑自己的信念，整个人就像是一空壳。

虽然能够理解，但是陈立安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柏清新的支撑。

“温存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教学时间。”陈立安站起来说。

柏清收回自己的手，颇为幽怨地说：“你可真够绝情。”

“本来就不是情。”陈立安淡淡地回，更何况自己是吃亏的那个。

三月的气温很低，陈立安觉自己刚起来的又开始发冷，看着地上沾满灰尘的衣服，拿起来抖了两下就穿上了。

柏清就坐在床上看着陈立安穿衣服，目光中的欣赏和贪恋毫不掩饰。

“你的材真的很好，是很多画家梦寐以求的模特。”

陈立安伸了个懒腰，转看向柏清说：“还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情人。”

柏清看着黑领衣遮住陈立安线条分明的腹肌，然后轻声说：“真想霸占你，让你永远我的模特。”

“等你重新找到创作灵再说吧，现在收拾一下门买画材。”

对于陈立安来说情并不能影响自己，他是一个有信念有追求的人，哪怕看着柏清丰满的材，他的神也没有太多变化。

陈立安倚在门边上的蓝针织帽拉得很低，只睛看着柏清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