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2019-05-12

「换辆车吧，这车我都开四年了。」

隋义已经是第Ｎ次要换车了，「对、对换个Ａ。」

齐百合也兴奋凑闹。

「换什么Ａ，换个大切就多好。」

隋义不同意。

「换车我双手赞成，你们有钱你们就换，我不，有那６、７十万什么不

好。」

隋佳笑着调侃夫妻俩。

「唉」

齐百合首先长叹一声倒在沙发上，隋义吧嗒一下嘴：「我能二十万，百

合你有多少？」

齐百合翻一下白，「我没钱，你想换车就去贷款，别打我的主意。」

隋义知妻肯定有钱，可也拿她没办法。

夫妻俩每个月给隋佳七千元生活费，隋义五Ｋ，齐百合二Ｋ。

「都工作四年了，才这么钱，你的钱都那儿去了？」

齐百合心里默算了一下老公的薪和兼职收，坐起来瞪大睛质问。

「那儿去了，了呗，你那个月不从我这儿拿钱，你自己的钱不，专门

我的。」

隋义理直气壮地说。

「百合你钱是应该的，嫁汉嫁汉，穿衣服吃饭，你不给她打算给谁？」

隋佳帮腔。

「你看都这么说，我采访一下你的想，老公你还什么想说的吗？本

可以允许你自辩，但绝不采纳。」

「妈，我可是你亲生的，」

隋义叫：「有钱男汉，没钱汉难，这年亲妈都靠不住了。」

隋佳瞟了儿一：「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工资算上年终奖，一年怎么

有十四、五万，你兼职每个月也六七千，百合一个月就那六千多块钱，现在拿二

十万你也好意思说。」

「百合不准朝你爸妈要，他们给你就接着，不给也别去要，听见没有？」

隋佳转对儿媳说。

齐百合撇了一嘴：「我才不会朝他们伸手，主动送上门来还得看我心情好不

好呢。」

隋义更不会张那个嘴。

「那个房租应该涨涨了，咱家隔都每平米一天９块了，你这里还是７．块

５多亏呀。一年房租买辆车都用不了，妈，就换个车吧。」

隋义央求着。

「你少来」

隋佳瞪了儿一「那房租谁也不准动，都得给我孙攒着，将来钱的

地方多着呢。」

齐百合跟着起哄：「没戏喽、洗洗睡啵。」

说完又想起来叮嘱丈夫：「你那车去保养一下吧，别去再把我们娘三撂在

半上。」

带着娃门就是麻烦，提前一周一家人就开始准备行用的东西。

这天隋义刚刚把车提来，就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

「哥，我是小洁。」

小洁？隋义一时想不起来，电话那边泣着：「就是和红在一起的小洁

，我们被抓了，我了罚款上一分钱也没有了，红还在里面，我的钱都在她

那儿，哥你看能不能借我钱，过两天红来了我就还你。」

隋义想起了那个无论材和相貌都和妈妈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儿，给她留电

话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可一忙起来就忘到脑后去了。

现在接到电话一时有些为难，别让人坑了，罚款不算什么，被抓现行可就丢

人了。

「哥，警察也翻我们的电话了，你的电话我没存，是背下来的，我在北京

就认识你和红，你帮帮我吧，求你了。」

电话那面女孩儿嘤嘤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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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义想了一下，估计问题不大，说：「我在外地呢，你加我微信就是电话

号，我给你发个红包，我让朋友去接你，你在哪？」

「谢谢哥，我在大红门附近地铁站这儿。」

「我把你电话给她，到了会打电话给你，是个女孩儿，你就说你是我大学同

学的表妹，现在被传销骗了，她会安排好你的，明白吗？」

「明白了，谢谢哥，我会还你钱的。」

隋义挂掉电话，想了一下措词打给杨晓云：「哥，怎么想起给我电话，

人家快想死你了，这次又给我找了什么活？」

杨晓云听上去很兴奋。

「那个，这次有个事儿求你，我在外地，我同学的表妹被传销骗了，寄存在

你那儿两天，可以吗？」

隋义有些不好意思，「哦，没问题，你让她来吧。」

「是这样，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她在大红门地铁附近，」

隋义沉了一下，「你在那儿，我把你电话给她，让她去找你。」

杨晓云肯收留小洁已经不错了，再让她放下工作跑一趟也不合适。

「好的哥，条件不算好，就怕委屈了人家。」

杨晓云顿了一下又说：「我会安排好的，其实哥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知分寸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更不会缠着你的。」

「我知，我知，那就麻烦你了，过两天给你电话。」

隋义心说现在就是缠着我呢，有后悔把麻烦扔给杨晓云了。

还没等隋义想好怎么理小洁的事，小洁的电话就过来了，「哥，晓云

对我可好了，还帮我找到一份工作，在一家休闲会所里箫。」

小洁很兴奋，却把隋义吓了，会所里箫？「箫？安全吗？」

隋义下意识问。

「哎呀，不是那个了，是真正的箫，客人来喝茶，我们表演乐。」

小洁知隋义误会了，哧哧笑着解释。

「一个月六千，老板说加上客人的小费差不多能过万呢，我不再那行了，

谢谢你哥，对了，你回北京了吗？改天我请你和晓云吃饭、喝茶。」

隋义也没想到有这么完满的结果，心里也为小洁兴：「那你好好，总

比吃青饭，好好练习、箫，以后会更好的。」

说到箫还真尼别扭。

「等我回北京找你们俩去。」

「你可一定要来呀，晓云也想你的。」

小洁叽叽喳喳三句不离杨晓云，不到两天就成了她的铁粉，隋义真有好

奇，才多长时间没见，杨晓云的变化还真不小。

两天之后上班又接到了杨晓云的电话，说是小洁已经请了假，一定让隋义

过去，隋义也好奇最低十万年费的会所是什么样，就欣然答应了。

驱车来到海淀区会所门前，两个女孩儿正等在那儿，会所的门脸不算大，也

没有那豪车盈门的情景，和隋义见过的洗浴中心或娱乐会所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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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儿明显心打扮过，杨晓云仔七分、运动鞋、长袖Ｔ恤，更显

材苗条，一球帽，活力十足还显得练，神情明显比以前自信得多了。

小洁是短夹克，里面一件长过腰的Ｔ恤，仔、运动鞋，显得青

亮丽，就是神情有些尴尬。

「哥，那、那个老板说会所不接待非会员，吃完饭我请你去喝咖啡吧。」

小洁窘迫得似乎要哭来了，「没事儿，我也不喝茶，先去吃饭，忘记你

那你该死的老板吧。」

隋义大咧咧揽过小洁的肩膀，别一支手搂住杨晓云的腰，「有你们两个天

仙般的女陪着，看着就赏心悦目，喝白开都开心的死了。」

「哥，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

小洁偎着隋义说，隋义抬看看天上，故作张地说：「我好害怕，

下次你夸我的时候，一定要在房间内夸，多夸我几句才行，在室内夸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