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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心志jian定(2/2)

皇后沉默,双手握,说不话,她又岂能忍心当着一个母亲的面前直言要打掉她的孩

皇后轻叹:“你我虽非姊妹,却情甚好,我岂能不愿见到你幸福的过下半辈?只不过此事影响甚大,我也不见得能帮你多少,你好自为之吧。”

抬手抚了抚长乐公主的鬓角,苦笑着:“这又是何必呢?诚然,房俊的确有与陛下的资格,可现在他们君臣并非以往那般亲密无间,若是再因此事生嫌隙,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

长乐公主却只是笑笑:“都说了,我应该担负的责任早已经担负了,现在我只顾着这个孩。再者说来,我若是当真不在乎皇室名誉,早就搬去房府双宿双栖了,可不在乎这个。”

如果太宗皇帝还在,或许何以凭借无上的威望压制房俊不敢胡来,但李承乾……绝对压不住房俊。

长乐公主受到皇后的为难与不安,微微笑着,笑容清丽绝尘,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恐惧,说的话却好似刀锋一般锐利:“非是我不尊重皇后,只不过皇后并无资格置此事,还是请陛下亲自来吧,只要陛下肯来,无论如何置,我都认了。”

长乐公主未料到素来端庄贤惠的皇后居然说这般骨的话语,顿时俏脸绯红,微微低,轻声:“不怪他呢,是我自己想要个孩,才……才……”

用药打掉了房俊与长乐公主的孩,鬼知槌发起疯会何等骇人听闻之事。

她是六之主、母仪天下,名义上可以理天下所有妇人,怎么可能没有理此事的资格呢?

在她看来,一切麻烦的源都在于房俊,世家弟在很小时候便被教授各避免怀的手段,她不信房俊不会,却偏偏为了不肯影响那片刻的快而至长乐公主有,可不就是个自私的坏

她自然知这件事多么为难,更知皇后今夜前来的目的,能够就这么回去已经表达了驳回陛下的谕,殊为难得。

“多谢皇后。”

(本章完)

谁都知房俊看似嚣张跋扈、行事恣意,实则最重家人,连低微的妾侍都百般护,更何况是用情至的长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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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愕然。

但长乐公主既然说她“无资格”这样的话,意思就很明显了:你或有资格置我这个公主,但你没资格置这个孩,因为你没资格置他的父亲。

遂起:“我先回去,试着劝劝陛下,但我没信心能够说服陛下,你们还得自己想办法。”

“你呀,到了这个时候还为他辩解?真是个傻丫!”

“说什么傻话呢?”

她的确不能置这个孩,一旦那么了,谁也不知的父亲会何等反应,后果她不能承担,也承担不起。

长乐公主用另一只手轻抚小腹,笑靥如:“我虽然是大唐公主,但是在我最需要护的时候,父皇、兄长们却不能护住我,让我在看似锦衣玉实则暗无比的环境中受尽委屈。现在终于找到一个肯护着我、也能护住我的人,为何不任一回呢?”

想到这里,皇后嗔恼:“你就算准了陛下不能对房俊如何,所以才敢偷偷怀,是不是?”

皇后握着长乐公主的纤手微微用力:“陛下最是仁厚,对待姊妹们更是溺,岂能害你命?”

脆一杯毒酒将我赐死,以此挽救皇家声誉?”

“不能害我命,那就是要打掉我的孩咯?”

皇后恨铁不成钢,对于被房俊吃得死死的长乐公主也无可奈何,话都已经说透了,难不成还能摁着长乐公主将打胎药下去?

往外走,忽而见到殿内墙角摆放着一排陶瓮,好奇问:“这是什么,为何放在殿内?”

当年下嫁长孙冲,在长孙家蒙受那么多的委屈她未吭一声默默忍耐,那时她的责任。时至今日,该负担的早已负担、该还的也早已还清,谁还什么江山社稷、朝政斗争?

皇后无言以对。

长乐公主盈盈施礼,很是激。

甚至于,陛下能承担那后果吗?

可若这是李承乾的意志,却不知如何阻拦……

皇后无奈了,不知怎么劝,恼火:“这房二简直混账透,他只顾着自己快,难不知怀对你来说意味着多少诘难?他是男人,提上浑若无事,却不肯想想女人要为此承受多少困苦,真不是个东西!”

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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