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踢了鞋翻上床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第二天会怎样，因为他没去在意，因为他已经放弃了人的德底线。

他本就没有考虑过最严重的后果是怎样，他只知，他哥对他那么好，就算第二天醒来，意识到这事，再怎样也不会杀了他。

他终于恐惧起来，跪着歉，可他哥却只说了一句：

有意识崩溃的癫狂急躁，话也说的清晰，可这样，反而更加不对劲。

只是明明回去的路上他们都还在通话，明明到了家他们一整天都在通话的，可自从他到了学校，通话就突然结束，直至再无音讯。

“没事儿。”

他仗着恃而胡作非为，他仗着他哥对他好，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的话有些底气不足，微弱颤抖。

到底是他没事儿，还是对于这事保持着一个“没事儿”的态度，他也想不明白。

“可我还是没控制住自己。”他自嘲冷笑，说的话仿佛已经脱离意识之外，完全是无意识地说来的，“我是废，我是变态，我是犯，连自己哥哥都上。”

“可他却突然搂着我，问我喜吗。”

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真的错了。”

他早该想到，他哥那么要，那么端庄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接受这事。

他哥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不见了。

他就和往常一样，订铁票，收拾东西，再离开。

可他没想到，他哥醒来之后，看着满屋的狼藉，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就那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从早上到晚上，从医生来到医生走，从第一天到第二天。

但他知，这事不对谁来说，都没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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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没禁得住的望，明知对方喝醉了不清醒，明知对方是他的亲哥哥，可他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望。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哭起来，泪婆娑中，他仿佛看到那人站在他面前，像往常一样的在他的脑袋上，对着他大骂：“哭什么哭，没息的玩意！”

“我只是想试一下，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醒过来，他如果推开我，我会……我会走的。”

他蜷缩抱着双膝，将脸埋膝盖里，少年的朝气洒脱随着冷风涣散，淹没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我知他喝醉了神志不清楚。”封后看向黑夜，大学的场很大，上有台阶台，他坐在最，后就是十多米的台，冷风的他浑发凉。

他没有继续想，因为人的望一旦涌上来，很轻易地就将他掀翻。

他哥保证了不会损人害己的事情，也让他忘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