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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得早，老两习惯了早睡早起，吃完饭遛了弯回来就躺下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说的倒好听，你就说，我要真问你，你说吗？”

宋城将鱼缸里的都倒来，着冲着里面残余的尘土，声音和声掺杂在一起，听起来有些不真切。

他说的是“那么多年”，不是“那么久”。

他说：“啊，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你不适合撒谎，你要有什么心思，脸上写的一清二楚的，可你似乎没听去我的话啊。”

琛柏书一个下午都没收到薄言的信息，甚至连个表情包都没有，想来上午的事对于薄言来说，的确也是个打击。

但生活总是这样，有着说不尽的麻烦。

“懂了吗。”

琛柏书蹲在那，看着几条大鱼在鱼缸里扑腾，溅了他一脸的，他也没，就那么看着神。

吃饭的时候他和爷爷说了他的事，老爷虽然没说什么，但他还是能看来爷爷的开心。

一袭夜被窗帘遮个彻底，房间里漆黑一片，唯一昏暗的光亮就是他的手机屏幕。

他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薄言有没有到家，但手指下，一条信息也始终没有发去。

实在过不去。

琛柏书蓦地滞了呼，他就这么蹲在旁边看着宋城刷着鱼缸，几滴渍溅到他上，他也毫无反应。

他和琛柏书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本就知知底了如指掌，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何况还是藏不住秘密的一个人。

九月底的天黑的已经早了些，半夜赶速开了六七个小时，下午又一块去集上逛了一通，着实也是累了，也都歇下了。

后来有了琛柏书，将他从暗污秽的角落里拉来，他才终于得了光明。

琛柏书受惯了平日里薄言不过来气的亲昵暧昧，突然冷不丁地安静下来，心里空落落的，没个真实。

老爷就坐旁边，茶杯见底再被添上，宋城将鱼缸添满，拎着行李箱先上楼洗澡。

宋城这回一都不掩饰，直接冷笑讥讽：“拉倒吧你，你要真说，还能瞒我那么多年？”

他比谁都了解琛柏书，小时候为了讨人喜过的轻松，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察言观，因为这样，他才能迎群，其他人的圈里。

已经事后，琛柏书面不改，理直气壮地回应：“说啊。”

相差无几的两个说辞，意义却天壤之别。

他是一，宋城和唐池也是一，难得能回来聚在一起，闹温馨，可能唯一的不足就是薄言没过来，以及还没解决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