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可能不记得了。”燕炽见他对着票神，解释说，“以前你曾经告诉我们，就算你没有新雪古典艺术团，你也想去看一次他们的巡演。”

祝荣华抱着小雪芽打趣粥粥。

“老婆从来没和我玩过这些，好偏心。”

燕炽的副人格是第一次踏两位老师的家，在来之前就过攻略，所以脱了大衣、取下围巾挂在门衣帽架，换了拖鞋，就自觉去厨房穿上了围裙。

两位老师没有孩，因此格外稀罕江挽生的小雪芽。

“不介意就好。”陈文石摸着粥粥的狗，连连，“不介意就好。”

“他介意小雪芽吗？”陈文石却问。

粥粥之前见过两位老师，还记得他们的气味，扭着往他们上扑，陈文石只好抱着它。

是嘲讽，要么是粉丝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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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师见到小雪芽十分喜，在江挽和燕炽屋的时候就接过了小团，对着他红扑扑的小脸不释手。

他是客人，陈文石原本要让他去客厅坐着，却被抱着小雪芽的祝荣华使了个，怼回去了。

“好。”祝荣华摸了摸他的，“挽挽有个伴陪着也好。”

带他一起来见老师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江挽低着眉换拖鞋，片刻后主动：“老师，他是我男朋友。”

“他说不介意。”江挽说。

江挽不太喜看见这些。

“老婆要去看吗？”燕炽问。

他老婆的手被养得没有一茧，要是让那个死绿茶知他让他老婆打了下手，又得在他老婆面前茶他。

燕炽却将他推来：“老婆好好陪老师，我一个人可以。”

江挽把小雪芽给他们，也了厨房。

江挽：“……”

江挽今年年底没有工作，比去年来得早，两位老师还在准备晚饭。

江挽端已经端得疲力竭，现在突然意识到不怎么端两个人格都不会满足，闻言起就走。

江挽的记忆似乎有了些许波动，但稍纵即逝：“有吗？”应该吧，但他全忘了。

“那老婆，”燕炽期待问，“可以也陪我玩那些play吗？”

燕炽在他后一脸天塌了的表情：“老婆？？？？？！”

江挽合上礼盒，心情微微上扬：“嗯。”他想去看看。

在江挽离开厨房之前，燕炽又看了客厅的方向，在江挽的嘴上偷了个香，又喜滋滋开始饭，哼着歌剁蒜剁得哐哐响。

到了元旦这几天，江挽给保姆和家放了假，带着小雪芽和燕炽，牵着粥粥去了老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