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寒心，告诫：“既如此，你以后好自为之。”

李承乾这次连也没，只是自顾自掀起帘下了车。

皇帝从落下的帘中，看到儿扬长而去的背影，眉蹙。

次日，贞观十七年正月，戊辰，魏征过世。

消息第一时间送中。

二凤皇帝黯然落泪，赐谥号‘文贞’。又命太李承乾亲至相府，为太太师举哀三日。

*

李承乾虽亲至举哀，但他是太，自然不跟魏家孙晚辈一般，跪在后的草席上。

他于灵前单独的一张矮榻上正坐，为故去的太太师焚烧纸钱。

魏王李泰，也前来拜祭。

拜祭过后，李泰却未离去，而是直接走过来与太坐在一，将纸钱扔到燃烧的火里，然后轻声：“父皇自是要护佑太的，奈何天命似乎不佑啊。”

“不知魏相过世后，父皇还会挑个什么人来护着太呢？房玄龄房相？唉，他可是父皇用的最顺手的宰相了，在尚书左仆上了十多年，万一再被太克死了……父皇只怕不舍得吧。”

因二凤皇帝之前过尚书令，所以他登基后，尚书省一贯是不设尚书令，尚书左仆便是最官职。

能在此官位上，一坐十多年，足见房玄龄的本事。

李泰也很想知，魏征故去之后，父皇会不会还死保太。

他拍手去掉手上的碎纸屑：“太也别担心，我这就去问问父皇，要再给太选一位什么太太师加以‘教导’！”

他把教导二字咬的很重。

这些话是李泰来的时候，就想过好多遍的。

他想要激怒太——若是太在魏征的丧仪上闹起来，亦或是像之前派人打张玄素一样，打他一顿，父皇必是要失望到底的。

于是李泰特意挑了些刺心的话来说。

谁料李承乾只是听着，脸淡漠如冰，哪怕是烧纸的火盆就摆在前，也未给他周添上一丝。

李泰说的很痛快，然而见太毫无反应，倒是有些无趣。

唉，看来今日太不发病了。

真是遗憾。

于是李泰很快走了，他不准备在丧仪之地多待，他要回去陪伴失了心腹之臣，甚为伤心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