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凝望着她，珠上下动，便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看到仇野变成这样，她觉得胃里一阵痉挛，心脏想是被一只手住，发闷发。可她又觉得不该被坏情绪影响，所以就还是像以前一样，该生气就生气。

少年也在看她，锐的睛暗暗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在看到她微微蹙眉时，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听到她说话后，既不，也不摇。

她本来觉得自己该大哭一场，可是却哭不来。书上说人在悲伤到一定程度时，就是哭不来的。

得，宁熙也不再问，反正问什么他也不会说。现在他就是一哑。

“都没有以前的仇野好。”宁熙小声说。

“对不起。”宁熙说，但她接着指向仇野，“但这都怪他。”

她瞥少年一，“赔双倍，记住了么？”

“你看我什么？”

但仇野并没有持太久不看宁熙，等宁熙把板凳搬回来，坐到他边时，他又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宁熙看了。

“怪他不记得我了。”宁熙说。她红着，却很倔地仰起下。

“相信自己？”

订的！”

反倒是宁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对啊，你来之后，他安静多了，之前那躁得跟条狗似的。”柳清风一说起这个就开始滔滔不绝，他边走边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他坏的。最重要的是他撒了我的药，那是我爬了好的山才采到的！总之，等他清醒过后，记得提醒他赔钱。”

直到宁熙和仇野坐上车，仇野的目光都还胶在宁熙上。

宁熙走过去用指尖小心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快变回来。”

宁熙闻言微微皱眉，她记得仇野以前是个安静到过分的人。

仇野偏着凝望着她，好像也在问，怪我什么？

她才不要对着仇野郁郁寡哭哭啼啼呢。她宁愿揪住仇野的衣领，一边摇晃一边毫不顾形象地质问：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宁熙连忙把手背在后，瞪回去，“不许咬我。不然我就咬你！”她说着朝仇野磨了磨牙。

仇野不说话。

宁熙无奈地耸耸肩，喃喃自语：“比之前还木。”

仇野后仰不让她戳，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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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风则神清气：“木总比狗好。”

不记得她的仇野，除了耳朵一样会变红之外，一都不可。

这辆车是去往津门的，柳清风说，周围人太多不利于恢复，还是两个人呆着比较好。津门正好有座空宅，两个人住刚好。

仇野仍旧在盯着她看，黑白分明的睛就像孩一样。

“嗯，我会的。”

“怪他什么？”柳清风问。

宁熙掀开轿帘，朝众人挥手告别。车开得飞快，车轱辘吱呀呀地转，不一会儿，车就只剩下一个很小的和车后一串飞扬的尘土了。

柳清风轻咳几声，“这个不能求，你也知他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过你可以相信我的医术，更重要的是相信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