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没看上你，我看上他了。”

顾听澜抱住弱小的自己，好话说尽，确保红本本没落实下来前，让方圆在他不在的时候把人看住了。

可惜他肯定想不到，他走的第一天，方圆就带着芽奔向海边，欣赏了一完整的猛男秀。

到了婶家，幸运的是她们来的早，婶还没门，正跟过来找她问事的另外一位家属委员会的孙凤霞说着事。

别人提东西婶绝对不会要，林八一他们跟婶都是这里的老熟人，见到鱼直接接了下来说：“我在北京的时候最喜吃雍和那边的那家王大，没想到现在能有这个福。”

几个人坐下来说了会闲话，知芽想要找工作。婶问芽：“不知你喜什么样的工作，我这边跟你嫂说的差不多，有跟文化挂钩的，也有跟力挂钩的。”

方圆在一边乐呵地说：“她要找跟不说话挂钩的。”

芽猛，万不得已，她真不喜说话。

婶也乐了，伸手了芽麻辫下面的小揪揪，想了想说：“有两个活，一个是打扫英雄碑那边的卫生，不过冰天雪地现在也不要人了。以前都是年纪大的家属在那边，一个月十五元的工资，十元钱的补贴。”

她舍不得让芽那个活，停了一下跟认真听话的芽说：“另外一个工作是在阅读室登记员。一个礼拜只需要过去三天上午，工资不，一个月二十二元钱，另外有十元钱的补贴。我建议你再等等。登记员的工作，虽然话不用多说，不过也很辛苦，偶尔还要在天气好的时候把二楼三楼的图书抱到院里晒，别人还书你还得搬来搬去。不如等到过完年看看有没有军属离职，你可以在堂或者供销社找个好工作。”

婶没直说，芽也明白，登记员是个清的差事，远没有在堂和供销社里挣得多福利好。不过要去堂跟供销社，免不了每天要跟许多人，芽想想就觉得费劲，还不如搬书呢。

“我想去当登记员。”芽说。

“你确定？”婶没问芽的文化平，那日在英雄碑听到芽的说话，知芽是个自己有思想的好姑娘，就算认识的字不多，也可以每个礼拜参加扫盲班，就在图书馆的一楼。

芽不知是想到这一层还是为了证明自己适合图书馆的工作，跟婶说：“我有文化。”当年都考上大学了呢。

“行。”婶脆地说：“你要是确定我就不找人了。家属委员会那边我打个招呼，这份工作需要两个人，听说那边已经找好一个人了，加上你人就够了。”

说完，她转问孙凤霞说：“你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孙凤霞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尴尬，想起那日顾团长当着一大群家属的面拒绝周文芳，给周文芳好大的没脸，说话不由得结结：“是、是周文芳。”

芽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要看着她，她实在没人看，就侧过盯着方圆。

方圆哭笑不得地跟婶和孙凤霞说：“她这样肯定是忘了周文芳是谁。”

芽懵懵地，不理解为什么都在看她。她的确不知周文芳是谁。

婶乎意料地笑了，跟芽说：“忘了也好，等见了你就想起来了。不过我可先跟你说了，你要是跟她工作合不来，或者见了她觉得害怕就早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把她调走。这也是对她当日行为的一个惩罚。”

芽又不明白了，这回她转看向方圆的时候，方圆早早地把目光挪到婶脸上。芽只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婶，在婶期待的神当中说：“我不怕她，她怕我。”

不光婶纳闷，方圆和孙凤霞也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