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冷笑：“这你都不知还文化人呢？”

周文芳冷笑着说：“她就这样，你急你。”

婶稀奇地看着三十多只鲣鸟如同见到鸟妈妈，非常壮观地跟在芽后

周文芳觉得这玩意是半忙帮不上啊，拎着芽的棉袄领把她拖到登记桌外面，说：“你过去。”

她到的时候，碰到婶也在喂海鸟。只是表情不大对，似乎有些发愁。

她磨磨蹭蹭的，周文芳已经在第一天被刺激完了，今天很淡定地看着。反倒是李银受不了，说：“真磨叽，懒没边了。”

芽溜了一下，觉得有牙酸。

现在妇女主打一个勤劳刻苦，巧手持家，像芽这样的实属罕见。

见芽来了，婶站的远远地指着地上一群鲣鸟说：“你看它们一过来，海鸥、海燕都不敢来了，简直就是一群恶霸。”

去就去。

“银同志，我的同事给我到一包上好的咖啡。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你一起品尝。我们就在碎格餐布上，品味着人生的咖啡可好？”

芽说：“我以为你家有属这个的，所以奇怪。”

芽眨眨，没等她反驳，周文芳先说：“人家借书登记上写的字一看就是有文化人写来的，你还好意思笑别人，别人哪里不比你。险狡诈的泼妇，我见你都觉得晦气。”

李银见到他，明显变得羞涩。她耷拉着，羞地说：“我正在帮你借书呢，你怎么自己来了。”

芽也不着她，完活下班着急喂小鸟呢。

芽其实不想过去，她想看她俩怎么吵架的。

只要芽不说话，周文芳自认尚有一战之力。

“给我。”李银说。

“啪啪啪啪，啪啪。”芽学着小瓜的节奏，给周文芳鼓掌。

芽倏地抬，终于发现周文芳是在帮自己说话，正要开，周文芳伸手住她的嘴，使劲成鸭嘴：“你闭嘴。”

周文芳一气，指着对面的文化活动室说：“算我求你，去那边老实待着。”

李银怒了，指向一旁小小吃着的芽，说：“她小学学历能在这里上班难不是浪费资源？”

就在她们三人僵持中，阅读室来一个男人。对方有很平凡的五官走到哪里都不会引起注意，直到他开，周文芳才发现阅读室来人了。

芽惊了：“你骂她就好，何必受累骂我。”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打工人。

芽慢吞吞地把桌上散落的壳用纸巾包起来，李银喊：“你就不能快一？你属乌还是王八的？”

李银就喜这副文绉绉的样，绝对的文化人。她把书往登记桌上一扔，骄傲地跟着男人离开阅读室。

直到下班，周文芳没跟芽再多说一句话。

“你是浪费资源。”

“不给。”周文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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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银“呸”了一声，把矛转向芽说：“你家才有乌王八，别以为我会怕你，我连着你和周文芳一起骂！”

芽没敢吭声，就是她邀请恶霸过来吃苞米碴客的。

“你这是公报私仇。”

住工作，据说政审以后就能有军籍，当上军官也是早晚的事。这本书是对方托她过来借的，借不到像什么话。

芽抬看向她，纳闷地说：“十二生肖里有乌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