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纸，捧到林云面前。

林云笑：“你可真能给我找活。”

芽又把剪刀翻来，说：“我记得小时候你还用红纸给我剪过小人，手拉着手，一大长串。你今天别别的了，教教我怎么剪，回我用来哄我家崽儿。”

郝大正在晃着小瑶瑶的摇篮，跟她们说：“那要是剪得好的人，还能把小人的帽和鞋剪来，不光是手拉着手，就连脚也是挨着脚的。”

芽问：“剪这小人有什么说法吗？”

林云把纸叠在一起给芽示范，手上的剪刀灵巧地游来游去。

郝大看名堂，看到小瑶瑶已经抱着小快板睡着，走过来看林云剪着，跟芽说：“这以前是放在鞋底下面踩着的，后来小孩们没什么玩的东西，就剪来给他们玩。”

芽跟着学了一会儿，学着学着自己扯着小人往墙上贴。

林云不让她贴这个，捱不过二妹喜，就剪了几个红窗给她贴着玩。

郝大拿着胶跟芽一起贴，有了年纪以后就喜家里看起来闹闹的。

“好像要过年的样。”芽从小凳上下来，又给摇篮上面给小瑶瑶贴上一个窗。

过了一会儿，周凯齐到了。

林云换上薄外站在门跟芽说：“我先送周大哥去招待所。”

芽站在客厅里“嘿嘿嘿”傻笑。

林云红着脸关上门。

郝大见门关上了，跟芽说：“这位姓周的男同志跟你大相的。”

芽说：“对呀，周大哥是周校长的儿，你知周校长是谁吧？”

郝大儿就在学习班上学，哪里不知周争渡。

“怪不得文质彬彬的样，原来是书香门第。”

芽笑着，走到摇篮边看小瑶瑶睡觉。

*

礼拜六这天，芽和林云、周凯齐、周文芳、王梨等人一起站在队大门等车。

张家庆包了一辆小士，把队里面的家属接到海城去。

跟赵雨关系好的几位家属先一步坐小士，跟新娘一起过去了。她们要帮着准备婚宴的事。

剩下的这些人不需要帮忙，就登上小士晃晃悠悠地往海城去。不知小士的司机来之前是不是喝过酒，一路上开的很颠簸。

芽看到车窗上贴着大红喜字，指了指窗跟周文芳说：“我大剪的比这个漂亮一百倍。”

周文芳正在剥橘，看芽闲等着吃现成的，把袋里的橘到芽手里：“不劳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