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不可无。

芽扒拉着衣柜找换洗的衣服，翻吧翻吧，脸不大好的转跟周文芳说：“我怀疑杜凌雯偷了我的睡裙。”

周文芳看到芽的脸，压低声音说：“你确定是杜凌雯偷的东西？”

芽不能确定。

那件睡裙是个旧裙，平时在家里就是饭、打扫院的时候穿。芽打算拿到寝室里对付着穿一学期，等到天冷了，就把这条睡裙扔了。

“不新的旧的破的还是烂的，明天去跟沈老师反应。”周文芳很严肃的跟芽说：“这才是到校第一天，哪怕找不回来，也得让小偷知咱们重视这件……

“你说的没错，我明天就跟沈老师说。”芽把另外一条新睡裙找了来，这条薄棉睡裙在家没穿过，没有顾听澜的味。

芽跟周文芳俩人去澡堂洗澡，澡堂看着要关门，再磨叽一会就赶不上了。

洗完澡，芽穿着棉质的长筒睡裙来，边走边发。

黄鹂过来打，走廊上遇到芽笑着换锁：“不知的还以为是外穿的裙，可真够时髦的。”

“谢谢你的夸奖。”

知黄鹂心思单纯，年纪虽然大，没什么坏心，芽就跟笑了笑。

早上七，芽被周文芳叫醒。

她迷瞪瞪的睁开，发现寝室里已经有人赶早离开，可能是找地方学习区了。她们手脚都放的很轻，担心吵醒还在睡觉的人。

七半就是小镜说的集合时间，芽突然想起来杜凌雯真没通知她们集合。她打了个哈欠，从上铺爬下去。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芽跟周文芳俩人来到堂门，忽然发现堂门男同学都到了，女同学当中黄鹂和另外一个女同学不知去了哪里。

王天要组织她们唱军歌，唱完军歌再去北堂吃饭。

见到半天人还没到齐，他皱着眉问杜凌雯：“女班长，人都通知到位了么？”

杜凌雯最喜装无辜，她的脸哪怕被揍成猪，还是装作无辜的表情，作地跟王天说：“报告教官，我都通知了。”

芽突然举起小手。

王天看过来，下一抬：“说。”

芽告状：“杜凌雯本没通知我和周文芳集合的时间和地。”

王天转向周文芳说：“是不是这样？”

周文芳说：“是的，还是男班长跟我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