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电话，顾听澜一坐在沙发上，把拐杖扔到一边。他伸手了芽乎乎的小肚，说：“我不是梦吧？”

芽伸手盖住顾听澜的大手说：“什么事啊？”

顾听澜说：“你还记得在疗养院认识的那个周老么？”

芽说：“记得呀，吃了我的大山参的那位级领导嘛。”

“他给咱闺女推荐了个活儿。”顾听澜说：“北京航天航空大学有了个少年班，专门从全国各地挑选各方面都优秀的小学生，要送到里面国家级飞行员培养。”

芽不明白飞行员还分什么国家级不国家级的。

顾听澜见芽发懵，他说：“后天就来人到咱们这边，给你闺女测试。关于语言、能、执行、计算、记忆力、视空间和理解能力等方面测验。”

芽指着蹲在小矮树上的小猴崽说：“她能测个啥呀？嗷嗷叫倒是第一名。”

顾听澜说：“我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

芽说：“要给咱闺女测试。”

顾听澜说：“不对，再往前倒倒。”

芽想了想说：“国宇航员——”

顾听澜提醒她说：“对，我说了是怎么选来着？”

芽说：“从培养飞行员开始，尤其要考察记忆力、视空间和理解能力够不够锐。”

咦，芽“噌”地坐直溜了，说：“怎么跟你说的在闺女要测试的项目差不多啊？”

顾听澜说：“一定是那位姓周的领导给咱闺女推荐的。当时在疗养院，他没事就观察咱闺女，说不准那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

中国航天航空大学。

为国家输送天空人才的摇篮。

大摇篮里开了个小摇篮，专门接受小崽.要只是为了培养战斗机飞行员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行全国选。

芽疙瘩都要来了。

她望向在小矮树上举着快板跟哥哥嗷嗷叫的小瑶瑶，心里突然激动起来。

可是那几个项目她又没有谱儿，家里只是把小瑶瑶当普通小孩培养。若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小瑶瑶数数好，记也不差。没人教她报菜名之类的相声曲艺，她跟着电视机和半导都能与演员一起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