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对芽来说，大芳是个事周全又善良的，大芳在家委会的时候没少教芽，芽都记得，不会因为距离的远近而疏远这样好的妹情谊。

王梨在一边让肖大给她切二斤半的五。王梨是个过日仔细的人，挑了一下，找了块不错的。

王梨很节省，突然买这么多，芽就问了一句：“你怎么买这么多，家里有喜事？”

“什么喜事。”王梨把包好的放到买菜篮里，拍了拍说：“你前叔说我汆好吃，让我赶在十五前多汆用油炸了，给几家关系好的送一份去。小芳、老肖，你们吃不吃？吃的话我再割两斤。”

肖大打趣儿：“王前这两年算是把人际关系明白了啊。怎么就没带我和小芳的份呢？非要当着面遇上了才问？”

芽笑着说：“可不是么，还想着偷偷跟别人分了不带我们，真坏。”

王梨冤枉死了，她指着芽的鼻笑骂：“你别装啊，上回我给你的你吃的最。还有老肖，你也吃了的。”

周文芳故意说：“好啊，小，你吃独？”

芽拿瓜壳要丢周文芳说：“你少来，你哪天不在我家里吃饭啊。”

王梨说：“别吵吵了，我都给你们炸好了，晚上就送过去。吃的话，我再给你们。今天的这份是萝卜丝夹的，纯当心你们过年油吃太多，腻得慌。”

说完，王梨着急回去汆就走了。

后面又有麦婶等人过来，她们闲的没事就在供销社里面坐着唠嗑。芽兴致地站在柜台里面听了不少好玩的事情。

*

芽下班以后，回到家里看到小瑶瑶在家里试衣服。

明天有人过来测试，她爸在家里翻箱倒柜给她闺女找好看的小裙裙穿。

小瑶瑶就是个小机灵的样，一双大睛跟她妈似得会说话。在家属区里就是个人见人的小玩意。在顾听澜特意打扮之下，更显得灵隽活泼。

顾听澜苦婆心的跟她闺女说：“等到明天见到那些老师，一定要记住爸爸刚刚代过你的事情。”

小瑶瑶童言童语地说：“不许把裙裙掀起来让人家看内内！”

顾听澜捂着自己的心脏说：“还有什么？”

小瑶瑶说：“不多喜这位老师，都不能往老师的上爬。”

芽靠在门边说：“教育了一天的结果？”

顾听澜机关枪似得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孩，教育的不好就是爸爸的事，教育好了就是妈妈的事。我们当男人的容易么，在外面跟你们女同志一样工作就算了，回来还要求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现在你再说我没教好孩，我就跟你急！”

芽笑了半天说：“来人话。”

顾听澜冷静下来说：“反正明天结果不好，你别赖我。”说着他又抱起小瑶瑶说：“咱们尽力就行了，要是不成功？”

小瑶瑶脆脆地复述顾听澜的话说：“不成功也不要失望和沮丧。人生的路很漫长，走在人生的路上不是为了低下来看绊脚石，而是要懂得欣赏路两旁的风景。”

小瑶瑶一气说不下来，咽了咽继续背爸爸教导她的话：“努力过的人最丽，争取过的回忆最甘甜。放慢脚步，不要因为别人的评价而对自己的价值产生质疑。”

芽“啪啪啪”给小瑶瑶鼓掌，也给顾听澜竖起大拇指：“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