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碗放去了一边。对上女儿求救讨好的目光，他也只是拿去了她披着的大氅：“先躺下，别着凉了。”

“爹爹。”

“放心，”林锦正拍了拍她的肩，“先躺下。”

林这才不情不愿地躺好了，只是担忧的目光还看着那边跪着的绿莜。明明是自己支走绿莜的，爹爹可千万不要责怪她。

“说吧。”

“婢未能照顾好姑娘，”绿莜伏在地上，“甘愿领罚。但是姑娘说她是被人推下池的，还请国公爷严查。”

她知姑娘的，向来是个不会告状的。

跟秦姑娘不怎么不愉快，都不会告诉林书南；跟二姑娘怎么吵，也向来不会闹到国公爷面前。似乎在她里，这都是姑娘家们的小打小闹罢了。

原本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都随了姑娘。

但现在，已经是明显不同了，她就怕姑娘又糊涂。

此话一，林锦正和林书南都是面一凝。

绿莜这次是真的冤枉林了，方才林都只顾着让林锦正宽心了，还真没有要隐瞒过去的意思。那个推自己下的坏人，她肯定要让爹爹揪来。

于是在爹爹的目光看向自己时，林可怜兮兮地了。

“你看清了是谁吗？”

这个她就不知了：“我就只看见了是个下人。”

林低垂的眉里有些沮丧，当时自己方寸大，只顾着求救，自是没有去努力分辨那丫鬟。

林锦正面怒，后院的肮脏之事他并非不知，只是那些事情他无心去，便全权给了柳姨娘。唯有夭夭是底线这一，他从不避讳。这么多年，那些人也长，不敢把手段用在夭夭上。

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胆大包天。

转对旁边的人吩咐：“去把三小叫来。”

连绿莜都是一惊，这个时候？但显然，这会儿怒气在心的林锦正本等不得天明。

说到林，林便想起了最后听到她着急求救的声音，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她对林的印象便是跟在林韵诗后边的小跟班一个，但每次林韵诗为难自己，想找她附和时，她又说话很小心，似乎是不想得罪自己。

她并不讨厌林，而两人的集也仅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