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日从来都没在意。

也许很多他觉得不在意的事对她来说都格外重要，例如这他随手赏下的青玉簪，例如他明知她和容昭仪有龃龉却依旧常宣长侍寝。

谈垣初倏然静了下来。

殿内没人说话，许久，外间敲响了门，许顺福的声音试探地传来：

“皇上，苏婕妤求见。”

许顺福的声音打破殿内的安静，云姒抬起手背蹭过脸颊，她什么都没说，照谈垣初说的那般抬手就要脱下鲛纱。

谈垣初在这时终于意识到他今日犯的第二个错误。

他不该在她停下来时说那句她不是要走的话，也不该在她回说鲛纱破了时和她说把鲛纱脱下。

她其实是在隐晦地缓和气氛。

但谈垣初没注意到，于是他的回答就仿佛是在拒绝她一般。

在人转离开前，谈垣初拦住了她，他将人揽在怀中，低声有无奈：

“你再委婉一，朕明年也听不懂你的意思。”

她格外矛盾，有时瞧着没脸没，但有时又总是忽然冒这么烈的自尊心，退一步都仿佛是折了脊梁骨一样。

云姒抬起杏眸，堪声：

“婢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她去推谈垣初，抵：“苏婕妤还在外面等着皇上，您放开婢。”

谈垣初怎么可能在一个坑里栽两次，他不不慢：

“朕又没要见她，你恼什么。”

怀中女僵了一下，随即，她不再挣扎要离开，而是扭过：“原来在皇上中，怀着皇嗣的苏婕妤还是不如容昭仪重要。”

又是容昭仪，谈垣初有疼。

谈垣初很少后女的龃龉，难得有好奇，容昭仪到底怎么招惹她了？

苏婕妤也曾刁难过云姒数次，但云姒压没和苏婕妤记仇。

难发生过什么他不知的事情？

谈垣初心底的疑惑一闪而过，他若无其事：

“和容昭仪又有什么关系。”

云姒扯：“今日如果是容昭仪在外，难皇上也会不见容昭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