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材颀长，带着无框镜的俊秀男人，正笑看着她，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又无害，像极了众人印象里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

如果不是知对面这位，面有多善，心有多黑，顾蕴可能也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但由于太了解——

“咳咳，瑞哥，喝什么，我请你。”顾蕴起，让开位置，招呼服务生过来，试图掩盖刚才自己的“狂言”。

“行了，给我那瓶就好。”赵瑞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盛宝还没来吗？”

“她还没门，估计要半小时。”顾蕴看了看手表说。

“行，把酒上，她这么久没回来，钱记我账上，随她今天喝。”赵瑞单手扯开领带，整个人一下少了几分斯文，多了几分痞气。

顾蕴：“……”行吧。

******

盛宝过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的酒，一瓶没动。桌跟前的俩人，一个拿着矿泉在那里，一个抱着一瓶啤酒喝。

“你俩养生呢？”盛宝表示自己都不想跟这俩坐一起，要了一堆酒不喝，搁这儿喝呢？

“不喝还能啥？”赵瑞掀起，懒懒地看了一前艳依旧的好友，“来晚了，你快，自罚三瓶。”

“！”盛宝笑骂一声，顺手拿起手边最近的一瓶酒，坐了下来。

“今晚主题是什么？”赵瑞也跟着拿了一瓶，正想倒酒，耳边传来盛宝幽幽的声音——

“怎么抢你家的亲？”

赵瑞动作一顿，斜眸看向盛宝，“你认真的？”

“当然。你难不想吗？赵夫人偏心幼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心疼朋友，一帮顾蕴脱离困境，二帮你气，怎么样？”盛宝面上笑眯眯，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大好人。

赵瑞慢慢坐直，“怎么？把我弟的婚宴办成你的接风宴呗？”

“未必不可。”盛宝勾一笑，后面的话还未，一俏的女声了来。

“大哥！您怎么也在这里？”

卡座上的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年轻男女簇拥着一个扎着尾的女孩走了过来。

相比较周围人的妆，女孩的妆容清透，不仔细看甚至会认为是素颜，清纯的脸上满是看到自家大哥的喜悦和惊讶。

喜悦的是她很久没见到赵瑞了，惊讶的是一向大哥居然也会如此随地在酒吧喝酒。

只是——

女孩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盛宝和顾蕴，后者她认识，前者的话——

“大哥，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远，一个着鸭帽的男人，嚼着嘴里的香糖，没理会一旁好友的招呼，拿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景昭，你拍啥呢？”

“没事儿，看到一熟人。”景昭背过，贼笑着把照片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