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绪章盯着她：“你自己变年轻了，就开始挑剔别人年纪大？”

陆绪章却持问：“砚青，为什么不能？”

孟砚青：“也不光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

孟砚青：“我消失了十年又回到这个世界，本应该是一个皆大喜的团圆结局，但我不想继续了，也许对你来说，需要一个仪式或者一个什么象征吧，那我们就谈谈我的选择。”

孟砚青：“你没这么说，可我心里明白，事实如此。”

陆绪章用很低的声音：“好。”

当时她成分不好，她尽量低调，但是对他的影响确实无可避免的，他已经尽量不让这些来扰她了。

孟砚青便叹了声：“你还有自知之明的。”

孟砚青没理会，继续：“当时还差连累了你的前途。”

灯光洒下来，为他立朗的五官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陆绪章：“所以你放弃我了。”

不过是刹那间罢了，他的心悬起，又放下。

孟砚青：“十年后的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心态，年龄，以及对未来的设想都不一样，很多方面我们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合拍了。”

陆绪章静默地听着她的话。

这个男人是炫目的，是可以引很多人目光的。

陆绪章睫微颤，轻垂。

孟砚青看着这样的陆绪章。

陆绪章看着她的睛：“所以你后悔了，你认为自己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想知。”

但是大社会如此，她也不可能一直不门，不去接外面。

陆绪章拧眉：“怎么，是谁和你说过什么是吗？”

孟砚青笑望着陆绪章，用很轻淡的声音：“你看，我现在年纪也比你小十三岁呢，你觉得这合适吗？”

但是现在他，仿佛一个胡作非为被逮个正着的孩，正等着训导老师的宣布。

孟砚青这才：“我只有一个想法——”

陆绪章抿，沉默地望着远，有一辆电车正在夜中驶过。

放下心的他终于低声：“那看来你觉得我表现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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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由远及近的灯光，哑声：“别笑我。”

陆绪章：“好，我等着听你说那个更大的原因。”

陆绪章听这话，望着孟砚青：“孟砚青，你说别的也就算了，可是不要说这话，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也从来没这么说过。”

孟砚青：“这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原因。”

陆绪章放开她，垂眸凝视着她：“嗯，告诉我为什么？”

孟砚青便笑了。

孟砚青：“我觉得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咱们俩当时莽撞了，结婚太早，早早生孩也是没办法。”

看来早几年的事，她果然是不知的。

孟砚青笑：“我不在，没人着你，你可算自由了，我看你这日过得还逍遥。”

陆绪章听这话，陡然抬眸，带着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为什么不能？”

孟砚青看着他，笑：“你不这么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