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作何反应，只好：“哦，好，好……”

孟砚青轻笑了下：“外面这么冷，冻坏了吧？先喝茶汤吧，这边茶汤用的糜面，味倒是地得很，好歹驱驱寒？”

茶汤……

陆玉芙听到这个，不知怎么鼻发酸，她努力忍住，可到底是没忍住，连忙背过脸去，打了一个响亮的嚏。

孟砚青见此，忙：“你怎么不穿厚，看看，冻到了吗？”

一时招呼服务员：“快给我们上茶汤。”

陆玉芙待要反驳，却是不能，她一个嚏一个嚏的不绝了。

这个时候，她的脑都成浆糊了，只能孟砚青说什么是什么了。

孟砚青当下让服务员给他们两个冲了茶汤，又让他们两个加菜，旁边陆亭笈看陆玉芙那傻了的样，叹：“姑母，你是不是冻坏了？我看你脸都冻红了。”

陆玉芙忙摇：“没有，没事，我没冻着，怎么会呢，坐车来的。”

孟砚青笑望着陆玉芙：“我早听亭笈提起，说姑母情慈，优雅端方，平时对亭笈最为疼，我还想着，这世上哪有这等人，如今一看，竟是真的。”

陆玉芙听得那“优雅端方”四个字，原本已经冻成浆糊的脑便有些飘飘然，当下：“往日确实有人这么夸我……”

孟砚青便笑：“那就是了，这也亏得是今日见面知玉芙你的份年纪，如果平时在街上遇到了，我怕不是以为玉芙你是什么电视明星呢。”

陆玉芙听得心怒放，越发乎：“我年轻时，确实有人觉得我应该去演戏，不过我是看不上的。”

这时候，菜上来了，孟砚青便招呼陆玉芙和秦绍生夫妇吃，又让陆亭笈给他们夹菜，大分时候是孟砚青说，陆亭笈科打诨，偶尔陆玉芙，秦绍生从旁表示赞同，整个过程竟是相当团和睦，皆大喜的样。

等这场聚会结束，大家彼此告别，陆亭笈陪着孟砚青上了车，隔着车窗玻璃，孟砚青笑着和陆玉芙招手告别，之后，车缓缓驶走了。

陆玉芙怔怔地看着那消失风雪中的汽车，整个人依然于一奇怪的迟钝中。

她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了，更不明白前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候，一阵冷风来，夹着雪，扑打得满都是，秦绍生忙拉了妻上车，又帮她掉发间的残雪。

他叹：“你怎么跟傻了一样，傻站在那里看什么？”

陆玉芙摇，喃喃地：“那不就是砚青吗，我怎么看怎么像，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是梦吗……”

秦绍生拧眉。

他望向窗外，车窗玻璃已经被风雪模糊了，远去的车辆已经消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