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服务员便赔笑：“没办法，现在都这样，不景气，客人少，也不光我们鞋帽柜台。”

他拍了拍罗战松肩膀：“你们的招牌就在跟前，闹闹在咱庙会，多好的机会！他们肯定是买你的呀，哈哈，你说是吧！”

他也没指望谁回答他，就要继续往前走，谁知却听到其中一个女的边跑边叮嘱：“咱们的代金券你可拿好了！没有代金券可不行！”

百货大楼后，孟砚青先巡视了自己的柜台，十几名服务员都各就各位，专门开辟的茶室非常妥当，茶瓜果都准备齐全。

罗战松睛都红了，他当即疯了一样风跑到文化庙大门，果然，看到一辆大车正缓缓开，前面那牌上赫然写着“买黄金到红莲”。

两个人现在有时差，能凑一起不容易，打电话难免腻歪一番。

另一个也抱怨：“回家都没法和家里说，四邻八舍都问，你们单位发什么了，我能说什么呢！要说咱以前那待遇多好，八大员呢，结果现在都成什么了，忙得要命还没钱，咱们也是倒了八辈霉，没赶上好时候！”

反正手底下几位姑娘都能，这时候正是锻炼她们的时候，放手去吧，她自己制定了大方向没问题就行。

打完电话，孟砚青这才乘坐无轨电车过去红莲百货大楼，到了大楼，就见胡经理匆忙跑过来：“我说孟总，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她们正说着，就看到了孟砚青。

孟砚青笑着走过去：“没生意是吧？”

那人差撞到罗战松，他皱眉：“这是什么？”

罗战松走王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是无打采的，他浑无力。

这自然是双方互惠互利的，但前提是——得有客人，得把销售额给提起来。

孟砚青：“胡经理，今天咱们就赌一把，如果成了的话，到时候大笔大笔的，我得提成，如果不成的话，那今天晚上，我请咱们百货大楼所有的服务员吃饭，全聚德烤鸭，怎么样？”

谁知正走着，就见几个人一溜小跑往前，还有一个人喊着：“上发车了，上发车了！”

他想起自己了这么多钱终于打败了孟砚青，想起孟砚青就这么贼，他就来气。

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这他妈的简直是在他底下抢客人！

*

半小时一趟？

胡经理有些发愁：“这靠谱吗，我怎么心里犯嘀咕，今天可是文化庙会一天开张，人都跑他们那里去了，别说咱这不上不下的百货大楼，就是西单那边，客量都得受影响呢！”

罗战松听着这话，有苦说不，看着王主任那笑哈哈的样，只好勉：“还行，还行吧。”

“是好笑的，那王主任竟然还真听她的，把咱们都给叫过来，这一大早的——”

孟砚青：“咱们今天就打起神来，准备迎接客人吧。”

孟砚青听这话，笑：“胡经理，别着急，现在才九，咱这商场也就刚开门，客人还在半呢，等等就有了。”

这坑爹的玩意儿！

正好旁边一个打扫卫生的老，他便顺势问：“大爷，我打听一声，他们急着这是什么去？他们说的代金券，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老听了，：“代金券啊，现在人人都有代金券，说是凭着这个代金券去红莲百货大楼买东西便宜！人家有免费的红莲大线，大家都赶着上车呢，去了后直接在商场里逛，人家还提供免费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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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经过一柜台，就听两个服务员在那里嘀咕：“那位孟总也真是逗，她竟然想着从庙会抢客人，这会儿，去哪儿客人？我听说今天西单门前都冷清得很！”

旁边的属下都看傻了，看着他们罗总平时也是风度翩翩，没想到现在气成这样，这都是气傻了。

一趟趟的往拉？

现在可倒好，世变了，大家手里拿着票还得挑挑拣拣，倒成了他们求着别人上门买了。

老：“好像是一家卖黄金首饰的吧，就是发代金券的这家，他们了三辆大车，着拉客，半个小时一趟，逛完了庙会谁想去就可以过去看看。”

孟砚青听着这话，笑：“才三斤米？我还当听错了，我们公司的服务员，过年直接发了十斤米十斤，照贡献还有奖金，最低五十块起——”

孟砚青：“就四看看——”

红莲大线？免费茶心？那是什么东西？

曾经的八大员确实风光，一到了过年过节各好东西不断，还能时不时透消息给邻居，邻居也都结着。

她各巡查过，觉得没问题，也就找一闲在地儿，准备悠闲地喝个茶。

胡经理：“你这法能行吗？一大早的，你们就给我们通知了，我们也不敢大意，这不，我们服务员都在这里加班加等着生意上门呢，本来她们今天要请假的，要办事的，要调休的，现在全都在了，连茶都预备上了，可你说，咱这里冷冷清清，就没见几个客人哪！”

代金券？

罗战松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脑门疼。

胡经理连连：“行行行！”

孟砚青一脸云淡风轻：“怎么了？”

她又检查了今天的货，货品齐全，应有尽有，一些设计好的样也都放上了，大家严阵以待，铆足劲准备迎接客人。

照之前谈好的，在过年期间持有代金券打九五折，同时通过代金券结账的，再给孟砚青返五个。

他疑惑地看过去，那几个人却已经跑远了。

那两个服务员顿时一个大红脸：“也还好……孟总，怎么这会儿过来？”

他就这么睁睁地看着那离去的车，冒着一烟，他被熏得前一黑，差直接栽那儿。

她笑望着旁边那一排排鞋：“这买卖最近不怎么样？”

胡经理一听，笑了：“那敢情好，我们就等着了。”

旁边的游客看到这情况，也是接耳的：“这人怎么回事儿？”

他白白了这么一大笔钱，才获得了文化庙会的驻权，结果现在这孟砚青就靠着一个代金券直接把客人都拉走了！

罗战松气得扯下西装领带，破大骂。

孟砚青：“你们门过年发什么了？”

罗战松呆呆地看过去，却见那车上满满的全都是人。

“就呗，还特别会瞎折腾，我看那孟总就是个瞎折腾的——”

他笑着说：“今天卖了不少钱吧？我看你们摊位那人，啧啧啧，黑压压的，我想过去和你打个招呼，结果我都挤不去。”

服务员更无奈了：“能发什么呢，往年怎么也得给十斤米面，再发瓜果副，结果今年可倒好，不景气，就发了三斤米，你说这多寒碜！”

那服务员打了一个哈欠。

这天一大早，孟砚青先和陆绪章打了一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