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殿的路上，心里一团怒火窜来窜去，更是狠狠踢起了御园里的石，但突然一布麻衣灰扑扑的少女冲来，跪伏在他面前，

“大皇殿下，还请救救我吧。”

司琛玉吓了一，还不等人驱赶这名冒犯他的婢，他已认了这不是过去跟在皇边，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姒雪么。

原来在江姒雪在失了公主边伺候的机会后，自然被打回原来的罪籍，也就是在掖中行劳役。然而已经习惯了富贵日的她，又如何受到了这些苦。

可是中众人皆知她失去了公主的，多的是落井下石踩她一脚的人，而她思来想去，唯一能指望的人竟然就只有大皇司琛玉了。

过往公主照顾这个幼弟，也常常命她探望送东西，所以还是有一两分情的。

而司琛玉听了她的遭遇，也是大为同情怜惜，“皇实在太冷漠无情了，你在她边这么久，不过是犯了一些小错罢了。”

比起嫡长那样荣又势霸之人，司琛玉也更为偏亲近姨母还有姒雪这样柔弱楚楚的女。所以毫不在意姒雪此时的罪份，挥了挥手，“没关系，以后你就在本皇边伺候吧。”

……

靖国公府，

襄玉公主此次来访，沈旦这位大舅舅也猜得到并非寻常，结果便是外甥女只与老祖父单独商谈了一会儿，也不知究竟说了些什么，甚至不过两刻钟便结束了。

来时他这外甥女面淡然，丝毫瞧不半情绪来。

难怪连那些起初非议公主监国，牝司晨的朝堂官员后来也个个都老老实实的了。

沈旦满腹好奇与疑惑地来见祖父，只见案几上有两杯清茶，已经凉透了。而他那多年来叱咤沙场变不惊的老父亲靖国公，此时却是难得一见的严肃慎重的神情。

“父亲，公主可是说了什么？”

难还有比上次的未来储君对沈家心存怨恨，更严重的事么？

老靖国公并未回答他，而是令人意外地让他将家中儿孙都叫到里堂来说话。

——“沈家忠于大齐，”

——“但那皇位上坐着的是谁，是八岁稚龄幼，还是一女，又有什么分别呢？天下臣民真的会在意么？”

老靖国公耳边仍然回想着外孙女那冷静且不容置疑的话，

这时他才意识，这外孙女原来一也不像她的母亲，也远比后者更为决绝果断。

沈旦的二弟沈群，是沈家少有成功转为文官而且职位不低的人，在政治智慧上更是拉他大哥一大截，但从老父亲中听到外甥女的野心 ，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甚至忍不住冒了句傻话，

“难不成妹妹当初生错了，不是个公主，而是个皇。”

当然这是不成立的。

若是襄玉公主为皇，那毫无疑问便是太。那么陛下又真的能容得下靖国公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