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nLaw（劉尹學）2020年7月11日“你是说真的？你真的去了？”

“对啦对啦，只有手指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们都不知人家几次了。”我不耐烦地说。

“你到底在胡说什麽？”阿扳住我的肩膀，把我转过来面对他，然后用力摇晃：“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麽、了什麽啊？”

“我说你们不是早就过人家了吗？其他的师傅，你还过她不是吗？

我才刚脱就被卡了。”也许是刚完了圣人模式，我现在总觉得意兴阑珊，竟然没能上学姊，我都不知梦想这个机会十几年了。想到其他师傅、阿一定早就过这底的客，怅然若失的觉就更烈了。

“我的天啊！拜託－－我骗过你吗？”

“上次你说要去夜游，大家都到了你忽然说有事，大家都聚了只好还是去，我懒得去就回家，结果看到你在沙发上阿奇的女友－－喔，对了，你还说你对阿奇的女友没兴趣，她太大很噁心。还有上次－－－－”

“停－－停！－－”阿举手投降：“好，那你换个方式想一下：我什麽时候骗你的时候会伤害你、伤害我们的麻吉情？你明明也很讨厌阿奇，我他女友的时候你还说很不是吗？我还故意不锁门让你参观是不是？你想一下，我什麽时候背叛过我兄弟！”

“嗯－－”我想到阿奇女友的大，在床上扭啊扭的那画面，忍不住笑了，坏心情也去了大半：“好吧，算你没噁心过我。”

“是吧？－－所以我跟你说我没过她就是没过，所谓，也只是替她小而已！但我连她内都没脱过好吗？你还去了我真不知该怎麽说你，如果她告你侵你就死定了！”

“呃－－所以你只是外面？”

“拜託，我她大内侧跟小外面她就透内了好吗？”

“那你还说？这跟你平常的标准差太多了吧？”

“不是啊－－我不知妳能接受到哪个范围，我说过我绝对不会碰你的女人－－好啦我们兄弟话都讲到这了，坦白跟你说，你那个小芝每次跟你吵架都会跑来找我安啦，妈的每次都不穿内衣开超低，要挨到我上，我连她的指都没碰过！说谎我烂掉给狗吃！你这梦中情人我以前不知啊，所以我很怕你受不了啊，我毕竟是碰过她了嘛。”

“呃－－”不知为何我忽然有动，我本来以为阿只是个酒朋友，虽然我们对彼此都好的，但没想到他对我的忠诚能影响到他比天的个。“抱歉－－误会你了－－”

“没事啦！你真的不介意我碰过她就好。但我说真的，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麽啊？你这样突然就手指去会大事的！”

“我－－我就忍不住啊－－我想到其他人可能早就上本垒了，我就忍不住去了－－”

“别傻了你别听那些老师唬烂嘴，哪有这麽多妹躺在床上给你，摸摸碰碰就不错了，真的能给也是店外才办事，哪有真的在室搞的啦！”

“我被骗了吗？可是他们都说－－你上次也说－－”

“我是说我不知其他师傅到什麽程度，说不定像你那样直接给人家指姦过而已。因为我从来不客人、也不问客人要不要，但其他师傅就不一定不会问，我看她那麽，我才帮她了几次大内侧，有天她就说想中间一，其他师傅如果一，问她要不要去，她可能就要了啊。”

看我又沮丧的表情，他接着说：“不用想太多啦，你都在了也没去，她都还有理智喊刹车，其他师应该也是没机会的啦！我敢说没人敢像你那麽带说上就上，而且还第一次就上，能摸的妹那麽多，犯不着为了这个女人去坐牢。开心一啦！她还帮你打手枪欸！能占便宜、抓抓就不错了，我真的从来没遇过这事，客人还帮你服务的。我敢说其他师傅也没有，不然他们早就到天板去了。”

“是、是喔－－原来很少吗？”我还以为在房裡跟女客互相安是很常见的事情。

“靠－－你是不是片看太多把这裡当酒店了啊？”阿翻了翻白。

※※※“早安，刘先生，麻烦这边请。”一个笑容可掬的小妹领着我走一间小房间：“麻烦你先填完这些文件，好了再叫我，我就在外面－－要喝吗？”

“不用了，谢谢妳。”我接过她手上的文件，是一大堆的表单，看来是公司职惯例要填的一些家调查纪录。

“－－你录取啦！恭喜你啊！”阿拍着我的肩：“可以跟你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待在一起了。你怎麽好像没很开心啊？”阿提着酒杯对我劝酒。

“是蛮开心的，但－－不知，也许我还在想店的事吧，不知她说的下次到底是不是真的。离开了我就永远不知啦！”我和他碰杯，勐了一。

“不然你留下来啊，我帮你跟经理说，正职的位置我扛也帮你扛一个来。”

“别闹了啦！那小气经理才不会补正职咧－－他给我的钱都已经少到靠北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饿死，要宿街了。”

“说的也是啦！”阿一把揽住我的肩膀：“你是读书人，就该去办公室的工作啦！而且－－说实在的，你在这边了不起一个月见她一次两次，你去跟她一起上班，那可是每天都见到面欸！机会不是更多吗？”

我听得心都了起来，随即又洩气：“拜託，那边是穿衣服上班的地方欸，你以为我们是会脱光吗？”

“啊！船到桥自然直啦！喝啦！再不然你以后假日都来探班，我看见她就抢台过来，了给你上，这样总行了吧？”

“行！是兄弟！”我大笑跟他再碰一次杯。

“乾啦！”

一边想着昨天跟阿的对话，不知不觉就把报到的文件都给填完了，小妹刚好推门来：“你写好了吗？好，那给我就行了！对了，刚才忘记自我介绍，我叫Ａｍｙ，其实也是刚到公司的菜鸟，刘大哥以后请多多指教喔！”

“别这麽说，早一天都是前辈啊，妳叫我阿学就好了－－不，阿学小弟就好，千万别叫什麽大哥。”小妹不是什麽倾国之，但也是巧笑倩兮，看她笑着笑着，我心情也特别好了起来。

“噗－－阿学哥，我先把文件送去整理，等一下带你到你的办公室去。”

“好－－”我被独自一人留在了小房间，左右顾盼了一阵，又忍不住胡思想了起来：小可学姊会记得我吗？应该会吧？毕竟我们当了快三年的乾姊弟啊。只是该怎麽相认比较不尴尬呢？面试的时候她显然是认不我这张脸了－－我是胖了不少没错啦，不像小时候那样瘦骨嶙峋的，但应该还是能认来吧？八成是她脸盲的病又犯了－－而且还是个宁死都不镜的大近视。

想着想着，Ａｍｙ又再次推门来，手上还提了一台笔记型电脑：“这是你发的电脑，等下到座位上再麻烦你开机检查看看囉！”

“我自己拿就好，我伸手从她手裡接过笔电。”

“嘻嘻，谢谢，那我帮你拿你的包包－－哇－－怎麽这麽重？裡面有石吗？”她笑嘻嘻地想帮忙拿东西，却拎不起我放在一边的背包。

“哈哈！怎可能放石，我自己拿就好啦。”那是当然啊－－裡面可是我全副家了呢－－说笑着我背上背包、拎着笔电，跟她来到我的办公桌。

全公司是开放式的格局，大家座位没有特别隔开，也没有大的隔板，放望去一目了然，大家气氛轻鬆地各自工作着。

正当我着公司裡有没有其他像学姊一样丽的女孩时，Ａｍｙ领我走到了一个隔间的门，我看见门上用一块小木牌写着【营业三】－－看起来是某个观光区买回来的伴手礼，字应该是自己填上的。

这裡似乎是整间公司除了会议室之外唯一有隔间的办公室，我忍不住多盯了几。

“这裡是ＣＯＣＯ姊的王国喔！你们门在公司比较特别，负责跟别人不太一样的业务，所以特别隔了一间来。”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隔板，确实是像后来才搭建的，不是原本公司整的格局。

“要去囉！”Ａｍｙ敲门去：“ＣＯＣＯ姊，你们家新人来了。”

“哦！是新同事。”坐在最的ＣＯＣＯ抬起来，看了我一：“谢谢妳Ａｍｙ。”

“那我先走了。”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空间，沿着牆（隔板）边缘放了两张桌、中间并排靠着四张桌，加上ＣＯＣＯ自己坐着面门背牆的主位，总共了七张桌，隔板边沿同事跟中间同事背对坐着，其间几乎没有了行走的空间，只有靠着实牆的这面稍微宽敞了一－－但也只是稍微。不过不知为什麽，这环境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是拥挤，而是一密、亲近的觉。

“早安！吃过饭了吗？”同事们纷纷切地跟我打起招呼，稍微扫视了一下，除了ＣＯＣＯ以外，还有四个男同事、一个女同事，四个臭男生挤在中间并排的办公桌前，唯一的女同事坐在侧边靠隔板的办公桌。

分不清该先跟谁打招呼才好，我只好左右回礼、一个一个问好：“吃、吃过了，大家早安、早安。”

ＣＯＣＯ对我招手：“你是Ａｌａｎ对不对？来，你坐在我旁边。”说着指向她侧边，背对着她的那张空桌：“先稍微挤一下吧，我会再看看能不能跟老闆要一间更大一的办公室，小君已经帮你整理好桌了喔！你要记得谢谢她。”

唯一的女同事对我齿一笑：“不客气，迎你来，我们好久没有新同事了。

Ａｌａｎ对吗？”

“呃－－大家叫我阿学就可以了，Ａｌａｎ是公司要我填英文名字的时候随便掰的。”我提着两手东西，理论上来说应该走靠实牆那边会比较方便，但这样一来就得经过ＣＯＣＯ背后，可能还得请她挪动一下座位才能挤过去。几乎没有思考，我很快地就选择了避开ＣＯＣＯ那条路－－也许是因为她见到我也没有多络、现在又低下去自己的事情的关係吧？总觉得有受伤。

“阿学？”ＣＯＣＯ似乎覆诵了这两个字，然后抬起来看了我一：“怎麽好耳的觉？”

相较ＣＯＣＯ的冷澹，其他同事就心许多，不只是笑容可掬的小君先接过我的笔电放到桌上，其他两个男同事还起来让位给我挤座位。

“欸欸欸！你怎麽不走我这边啦？这麽傻，我这边比较宽啊！小胖别挤啦！”

“哇！经理，妳会不会讲话啊？什麽胖，真没礼貌欸。“就是说啊！人家第一天来就带霸凌欸，这样怎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