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翌日, 南书房

钱有福过来‘自首’的时候，皇上正跟朝中两位老大人说话。

看到钱有福跟在曹公公后来，弘治帝笑着朝钱有福招手, “你来的正好，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海的商队有消息回来了。”

弘治帝捋着胡, 笑眯眯扔个炸弹。

“啥？”钱有福震惊抬, 不可思议的看向御案后面坐着的弘治帝，“真假的？”钱有福下意识脱而，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急急开解释，“臣, 臣并不是不相信陛下，臣就是, 太震惊太兴了。”他还以为海的商队至少要一两年才能回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弘治帝摆手, 并没有把钱有福刚刚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 也很震惊。不过事实摆在前, 容不得他不信。而且海的商队能比预期更早的平安回来，总归是好事。

“说起来，这次海的商队能这么顺利, 还多亏了卿你呢，舒卿送回来的信上说，你当初补充的信息帮了舒卿他们大忙。”

“这是臣的荣幸。”钱有福反应过来, 得知自己之前说的帮上了忙, 也很兴。“舒大人他们可说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信上说这个月就能到广东。算算这信送来的日，估计这会儿商队已经到广东了。”想到舒卿信上说的, 这次去带回来的额财富，弘治帝就激动的不行。就连后续钱有福说倭国、新竺那边在想方设法收买朝中大臣打听海贸的事情，也难得心平气和没太生气。

“打听就打听吧。”这么大的事，本就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但凡有敢半个字的，理了就是。再说，他们找上的那些人除了卿你，也没几个真正知海贸内容的。”

钱有福想想也是，便放下心来，安心等着商队回来的消息。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小半个月。

京城这边特意为几个小国朝贺办的庆典都结束了，几个小国的使臣也开始陆续离开了，原本应该到了的海商队消息还没送到京城。

“是消息在送回来的路上耽搁了，还是商队在海上事了？”

理商队到达广东，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回来，早该到了啊。

满朝文武，只要知商队要回来的，上到弘治帝，下到钱有福，心里全都有打鼓，生怕临门一脚商队事。

弘治帝聚集几位大臣到南书房商议的时候，甚至有人提是不是派人顺着舒大人他们去的海路，一路往前迎一迎？

“诸位卿的意思呢？”

“臣觉得可行。”

“臣也觉得可以。”众人均附和，总比这样傻等着。

“那朕这就下旨……”

弘治帝拍板，只是还不等他话音落下，外面就有小太监尖着嗓连带爬的跑来送信，“陛，陛下，广东来信了。”

“来信了？”刚刚来来回回在御案后面走了几个来回的弘治帝愣了下，反应过来，一叠声让人把信给他看。

曹公公忙上前，把信接过来，递到他手里。

“好，好，好好好。”

弘治帝一连几个‘好’，钱有福他们就算没看到信里面写了什么，也知多半是舒大人带着海的商队平安回来了，这些日心里提着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下了。

接下来就看舒大人他们到底带回来多少财富了。

希望舒大人他们这一趟能多带些金银回来吧？朝廷现在到都等着用钱呢，众人心下祈祷。

弘治帝也知钱有福他们很关心这一，一目十行看完舒大人送回来的信之后，就笑着给众人吃了颗定心，“放心吧，舒卿这一趟海的收获不小，定不会让众位卿失望的。”

钱有福等人闻言，立睛一亮。这就是收获颇丰的意思了吧？

弘治帝笑而不语。但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南书房里所有人都知。

因此，从南书房来，所有人脸上都是带着笑。

就连最近被给小国使臣回礼折腾的疲惫不堪的尚书大人，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笑意。“这下总算是能把新竺、倭国这两个难缠的给打发了。”

“大人准备给他们给他们准备贺礼？”之前鉴于国库没钱，且新竺、倭国使臣京后都不怎么老实，一直咬死了就是不愿意给新竺、倭国准备赏赐，这也是其他小国都陆续离开了，这两个还赖着不愿意走的原因，现在海的商队回来了，国库可见上就要丰盈起来了，尚书大人这是打算松了？

“怎么可能？！”尚书翻白，他的意

思是他们海的商队都回来了，国库上就要丰盈起来，不缺打战的银了，他们要是再不识趣的赶离开，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钱有福听懂尚书大人的言外之意，回去的一路上角都是勾着的。只可惜，这个好心情，只持续到了东街。

“钱大人请留步……”倭国使臣在时隔几日，再次找上钱有福。

钱有福无语，却也不想给自己以后留下把柄，因此这次钱有福连旁边的茶楼都没跟对方，直接就在大街上跟倭国使臣，“我已经跟使臣大人说过几次了，使臣大人想要的东西，钱某帮不上忙，大人还是另寻他人吧？”

“钱大人误会了，在下这次来并非为了之前之事找钱大人。在下这次来只是想跟钱大人打听事情。听说大周海的商队要回来了？不知大周商队这一趟去可还顺利？途中，可有遇到什么其他人？”

“其他人？”钱有福蹙眉，“使臣大人想问什么？海盗？使臣大人这么关心，莫不是倭国除了东南沿海地区，还在其他地方安排的海盗？”

倭国使臣没想到钱有福这么锐，笑着打哈哈，“钱大人想多了，以我国的海船技术哪里能走那么远？在下纯粹就是想跟钱大人打听一下贵国这一次海贸顺不顺利罢了。”

“使臣大人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一个芝麻小官罢了，这哪里是我能知的。”说完，也不等倭国使臣再说什么，便抬脚离开了。

只是回去后，钱有福越想越觉得倭国使臣这么来问，定然是在更南边的地方也有他们的海盗没。“就是不知他们的海盗在哪一带活动，若是知定然要把这波海盗打掉。”

回到家里，钱有福跟秦慕歌说起这事，还颇有几分遗憾。

秦慕歌捧着肚轻笑，“你不是说海的商队回来比之前预计的晚了几天吗？说不定就是去打这波海盗了呢？”

“哪有那么巧？！”钱有福洗漱完侧贴在秦慕歌的肚上，跟还没来的小家伙互动了会儿，才继续，“再说海盗才几条船？看到咱们这几百条船的商队，等闲哪里敢招惹？”

海盗总共也没有几条船，他们之前设计的海的商队队形外围那可都是船上带有重武的大船，搭一些机动很的小船。海盗看到决定不敢轻易招惹。

“就不能是舒大人他们为了下次去的安全沿途主动剿匪？”

“主动剿匪？”钱有福一愣，跟着秦慕歌的思路想想，好像还真有可能，“要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说不定舒大人能多带不少金银回来。”海上的海盗那可都是有钱的主。打劫几个海盗窝回来，说不定比跑一趟商队也不差什么。

事实还真就如此，舒大人一行沿途剿了两个海盗窝，直接得了足足五万两黄金，十多万两白银，加上他们这次一路到苏门答腊岛那边赚的，加起来足有四百多万两白银，八万多两黄金。这还不算他们这一次从海外带回来的一船又一船的货。

钱有德这个广州通判在舒大人带人回来之后，不分昼夜带着一堆人在港忙了半个多月，这才把舒大人他们带回来的所有金银珠宝、货等登记造册结束，接去。

彼时，要先回京复命的舒大人已经快加鞭回到京城了。

“这一趟辛苦(舒大人字)了。”半年多时间不见，在海上风日晒的舒大人比之前黑瘦了很多。

弘治帝看到舒大人的第一，圈就控制不住的红了。

舒大人张着皴裂起到现在还没好的嘴，笑着摇，“其实还好，臣这一路其实也没吃太多苦。就是海上吃的单调了些，几个月吃的大分都是鱼，吃的臣现在看到鱼就有想吐。”

“回朕让御膳房给你好吃的。再让太医院的太医给你好好把个脉。”

舒大人没拒绝，不过在此之前，心知弘治帝很想知他们这一次收获的舒大人，还是先把这一路上的见闻，途中遇到的一些重要事情跟弘治帝先汇报了一遍。尤其是沿途有哪些国家，这些国家国力如何，都有什么好东西，这一路上他们抄了哪些海盗的家等等。

弘治帝也听的十分神，得知他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倭国的海盗，还从对方那得了几万两黄金白银，弘治帝更是兴的不行。

“难怪倭国使臣前些日突然找上钱有福打听你们有没有遇上什么人，后来更是连回礼都不争取了，急急忙忙离开，估摸他们是联系不上那群海盗，已经意识到那群海盗事了。”

舒大人闻言，“可能。”说到那群海盗，“还有一份意外之喜。”

“哦？是什么？”

“陛下请看”，舒大人从怀里掏一张海图放到了弘治帝面前。

弘治帝:“这是东边的海图？”

舒大人笑着，“正是”说着，舒大人又把另一份已经完善过的海图取了来，放到弘治帝面前，“这是臣在原先海图基础上完善过的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