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怨只怨你命苦，待会儿收拾下行礼，便跟夫人去罢，以后要听话…”

轻霜怒极，几乎站不稳：“你、你这就把我卖了？还卖给她？你有没有良心！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了！”

“良心？”程冰姿嗤笑了声，轻蔑：“这世上有钱的怕有权的，红妈妈是聪明人，知你这祸不能留了。”妇人双手缩里，对轻霜冷笑：“怎么，想仗着肚跟官人远走飞？还想在京城安个家？我忍了这小半年，原想等着官人走了再收拾你，没想到你狐狸尾越发翘得了！平妻？你也！”

说话间，程冰姿一把将茶几上的杯拂掉，喝：“给我砸！”

话音刚落，那些仆妇们就挽起袖，抄起瓷瓶、粉盒开始砸，又从柜里扒拉衣裳撕扯，棉絮顿时飞来，可金银首饰和昂贵的珊瑚摆件却没砸，全都放事先准备好的大箱里。

愿见状，急得忙去往开推那些婆，她人小力气弱，哪里是这些刁的对手，被推倒好几次，气得坐地上大骂：“你们是土匪么？听说程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光天化日就跑到人家屋里打咂抢，说去也不怕丢人！”

“给我堵住这贱婢的嘴！”程冰姿发话了。

顿时上来两三个婆，行将愿到在地，住女孩的脸，生生往她嘴里麻。

愿两条胳膊叫人反剪到背后，她听见右胳膊发咯嘣声轻响，痛楚瞬间传来，好似脱臼了，忽然一疼，一个婆揪住她的发，狠狠把她的往地上磕，她嘴里麻溜溜的，被堵住了，本说不话，也反抗不了，她简直五内俱焚，试图用咙朝小喊“快跑”，可嘴里只能发呜呜的叫声。

小也心急，睛早都红了，急得要过来救她，可却被两个婆给拿住。

“你们还讲不讲理了！”沈轻霜目眦裂，看了圈糟糟的屋里，想要挣脱开刁的钳制而不得，恨得跺了下脚，她晓得正房大妇通常不会容忍外面的，而且这里边的事太复杂，也不是一两句说得清，最好不要把关系僵了，免得将来朝临夹在中间难人，想到此，轻霜捺住愤怒，呼了气，稍稍示弱：“请夫人抬贵手，咱们都是杨朝临的女人，以后抬不见低见，何必苦苦相呢。”

“相？”程冰姿掩轻笑，她长指甲上涂了大红的蔻丹，修锉得尖尖的，就像毒蛇嘴里的红信，仿佛手指向哪儿，就朝着哪儿“发”轻微的嘶嘶吐信声，“你的契在我手里，这屋里的一针一线，包括你沈轻霜，还有外那个小外宅都是我程家的产业，我砸自己家的东西，这是迫？”

这时，一旁侍立的芽凑上前来，半跪在程冰姿边，狠狠剜了轻霜主仆，撺掇：“沈轻霜最会卖惨扮弱了，夫人可不要被她蒙骗，她敢在您跟前吊腰不肯下跪，就是仗着怀了杨官人的孩，她是迷惑男人的狐媚，若是再让她接近杨官人，肯定迷得官人考不上状元，而且您还不晓得她上有脏病吧，万一染给了杨官人，官人又不放心过给您…”

轻霜大怒，恨不得立去撕了芽的嘴，只可惜被刁婆辖制住了，没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