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惹chun腰 第41节(3/4)

“你都在胡说八什么!”唐慎钰厉声斥断女人的话,手指连连戳着纸上的字,脑门上青迸现,显然是极力克制着情绪,咬牙切齿地压声训:“且不说沈小人家是诗词歌赋样样通的才女,而你是个草包,好,草包便罢了,姑娘,你以后门后,你能认来那匾额上的字么?走错门怎么办?宴会雅集的时候行酒令,总不能次次装哑吧!真觉得贵人就单纯地饭来张、衣来伸手?你不看账册了?逢年过节的不看礼单?去了京城后咱们见面的机会肯定变少,我要给你传递个信儿,最方便的就是递纸条,你却看不懂,难不成以后咱们要靠么!”

愿被训得脸红一粉一的,只觉大人的唾沫星都要把她给淹没了,她缩着胳膊,心里也是委屈极了,等他骂完了,小声嘟囔了句:“可这事您也没问过我啊,要怪,就怪您不仔细。”

“你!”唐慎钰忍无可忍,拳锤了下桌,搁在砚台上的笔顿时掉了下来,落在纸上,了几圈才停下,划条歪歪扭扭的墨迹。

愿将那支笔搁好,扁着嘴,咬了下,声儿越发小了:“您有这个骂我的功夫,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愿忽然灵机一动,笑:“要不就说我的右手受了重伤,本握不住笔。”

“你咋不说你掉运河里,凉刺激了脑,什么都忘了。”唐慎钰怪气了一句。

“那也好的呀。”愿小啄米地

“好个!”唐慎钰没好气地剜了女人,他现在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两条胳膊撑在小桌上,十指叠,两盯着微弱的烛火,在极力盘算着应对之策:“沈小是风月场上的人,会的多是些取悦人的词艳曲,想必正当的经史之学也不甚通,所以阿愿你不必要太钻什么五经六典的,但字一定要会认,唐诗宋词也得会些。”

“可我一时间怎么学得会。”愿一脸的愁容。

“慢慢学,现在就开始学。”唐慎钰往砚台里倒了,哧哧哧地磨墨,蹙眉:“先把一些常用的字和自己名字学会,然后这几日我挑一些经典的诗,逐字逐句教你背,哪怕日后我不在你跟前,你也能据背的,照着诗句自己去认字,将来我再给你安排个稳妥的女学究。”

愿偷偷吐了下:“要、要背诗呀。”

“这次可不许偷懒犯错了!”唐慎钰故作凶狠:“给我刻苦些,时间任务重,写错一个字打两下手板,背错一句,打五下。”说话间,他把笔递给愿,随之在箱笼里找了一沓纸和一支新狼毫笔,“今晚先给你讲讲文房四宝和怎么握笔,来,跟我。”

愿学大人握笔的样,握住笔,才一会儿就觉得手指像儿了似的,别扭得要命,而且还抖,试着在纸上划了一横,歪歪扭扭得像蚯蚓,她越害怕就越张,越张就越想小解,而大人似乎比她更张,才一会儿的功夫,纸就被他写满了。

哪怕她不认字,也能看来大人写得极好看,四四方方中又有弩张。

愿叹了气,苦笑:“小还活着的时候,记得那晚上杨朝临过来了,那畜生去看小练的字,说小写的有张猛龙碑的味,阿愿觉得大人的字和小练得有像呢。”

唐慎钰莞尔:“你的睛倒毒,张猛龙碑又叫魏碑,我小时候启蒙的时候练过,先我在留芳县整理过小的遗,晓得她字。”

说着,唐慎钰将写好的纸推给愿,左右活动了下肩颈:“你家小最喜的诗词,不外乎柳永、李易安,再就是白居易的这首《琵琶行》,我先写了几段,你今晚必须背会,默写会。”

“啊?”愿一个两个大。

“啊什么啊。”唐慎钰十分严肃:“你记好,要相信自己,只要用心就一定能记住。”

愿只觉得那些字像拳,一下下砸中她的门面,砸得她转向。

唐慎钰喝了清了清嗓:“我先教你背,然后再逐字逐句地给你讲文义。”他手指指着第一行字:“来,跟我念,‘浔夜送客,枫叶荻秋瑟瑟。主人下客在船,举酒饮无弦。’”

愿完全不通文意,觉得每个字都非常嘴,都捋不直,这诗简直比和尚念得《往生咒》难多了,跟着学了会儿,她明白了个理,这顿板是躲不过去了,她盘算着,今晚上被揍了,疼得肯定睡不安稳,便想着等明儿吃饱了,有神了再挨。

于是,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唐慎钰,哀求:“今儿太晚了,要不,咱们明儿起早再学?”忽地,她看见地上有只老鼠窸窸窣窣蹿过,她急忙直起:“大人,有老鼠!我去抓!”

说着,愿立下了床,谁追这时候船一,她没站稳,扑到唐慎钰上去了,手在他双褪之间。

唐慎钰面上闪过抹痛苦之,垂眸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冷着脸:“你在什么?”

“抓耗。”愿腾地红了。

“抓住了么?”唐慎钰冷声问。

“抓住个大耗。”愿眨眨,笑得暧昧:“明儿一早再学诗写字,好不?”

“别妄图用人计。”唐慎钰冷笑了声,推开女人:“本官是个有原则的人。”

愿叹了气,认识这么久,她倒是知唐大人的脾气,不讲情面的。愿耷拉着脑袋,刚准备坐下去背去写,忽然,胳膊被他拽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落到了他怀里,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扔掉笔,单手将小桌稳稳放在地上,手往开扯自己的衣裳。

愿咽了唾沫,她晓得,今晚这遭板应该暂时避过去了,可另一顿板却躲不过了,红着脸,声如蚊音:“大人,您、您想什么呀。”

“耗什么,打呗。”唐慎钰吻了下女人的,坏笑:“有时候,本官又是个非常不讲原则的人。”

……

漫漫,贪睡的月亮懒懒地坠落到江河里。

商船漾,声频频,就如弹琵琶似的,讲究个轻拢慢捻抹复挑,时如急雨而来,噼里啪啦地砸向甲板,时如细雨,温声细语地呢喃。

所有柔情,全都藏在月夜江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船舱里总算不再闹耗了,依旧很,充斥着旖旎的暧昧气息,床上摆着只小桌,桌上是烛台和笔墨纸砚,边上坐着对男女,两人赤着,裹着一张被,就像一竹签上串的两颗糖葫芦,唐慎钰盘坐在后愿坐在他怀里。

唐慎钰神奕奕的,发迹和脖上都有些许细汗,他下抵在愿的,一手搂住愿,另一手握着笔,蘸饱了墨,:“我教的握笔,我手握住你的手,带着你写字。”

愿犹如被霜打了茄,蔫儿不拉几的,怔怔地望着前写满了字的纸,她真的以为今晚能混过去的,没想到……愿都要哭了:“你怎么这样啊!说话不算数啊!”

唐慎钰手指着她小腹上早已结痂的疤痕,坏笑:“都给你说了,本官有时候不讲原则,但大多数时候是个非常讲原则的人,别墨迹了,快些写。”

……

在船上的七日,很快就过去了。

这些天,愿听话地刻苦读书写字,不过像《琵琶行》那样的长诗,打死她也背不下来,唐大人也确实估了自己的教学能力,了几次,见效果甚微,于是作罢,给她教一些简单的诗。

一开始,他定的规矩是背错诗、写错字就打板,见她厚,屡教不改,后又添了一条,错字集齐了五个,就闹一回耗

愿听见这话就两战战,这人的力实在太,她哪里吃得住,于是更加勤奋,别说,还真让她在短短数日里学会了十几首诗词,勉认识近一百个字,但是全须全尾地写会还是有困难。

运河上是真的冷,下了两天的冷雨,这时候唐大人就成了火炉,抱着她,给她讲不少史书上的故事和京城的人情世故。

愉的日总是短暂的,下了船后,又在陆上走了两日一夜,便到了京城底下的“罗海县”,在此地歇息一晚,次日一早启程,赶傍晚就能到京城。

不愧是天脚下,罗海县的闹不输给留芳县,一方土养一方人,这里百姓见了面先打千儿,说着正宗的官话,聊着京城里的新鲜事,南北商人和地方官员贡时都会在此整顿歇脚,故而商和手工百业也颇闹。

前后两辆车摇曳在县里的街面上,夕的影打在车帘上,是一片温的昏黄。

愿懒懒地靠在车上,手里捧着大人写的诗文字帖,默声背,手指时不时在上默写,她仍旧着面纱,穿了的袄裙,碧缎面比甲,发髻上斜簪着支羊脂玉钗。

她明白,到罗海县开始,就和过去不一样了,必要步步留意,把心提到嗓过活,除了大人,谁都不能信,一定要少说话。

正胡思想间,车停了。

不多时,外便传来阵杂的脚步声和见礼问安声,很快,一只纤长有力的大手掀开车帘,唐慎钰凑了过来,暗暗眨了下,颔首,恭敬:“燕小,咱们到罗海县行馆了,该下车了。”说着,他用型悄声说:别慌。

,将字帖折好,放木箱里。她弯着腰,手扶在唐慎钰的胳膊上,踩着脚蹬下了车。

四下里望去,天将晚,空中浮着几抹薄如红纱的晚霞,行馆气派的,是个“用”字型的宅院,门守了十来个陌生卫军,个个生的骄悍有力,分作两班站立,皆屏声敛气,低下,不敢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