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

唐慎钰摸了摸愿的，笑：“你说的没错，对于旁人来说，考个三四次都没关系，关键是这褚仲元可是江南褚家的嫡长，从小背负神童之名，长大后更是被所有人都给予厚望，觉得他如果不在科举上搞大功名，那就是丢了家族的脸，褚仲元费了血力气才挤了京城的科考场，他输不起，就跟着永安侯世等几个混账东西走偏门，那小平日里看着儒雅端方，私底下狎成癖，最终一念之差犯了罪，贿赂考官，科场作弊，当时我正好跟着上官经手这案，犯人是将来的小舅，为了避嫌，例我要退的。”

“你的很对啊。”愿将垂落的发别在耳后，忙问：“然后呢？难你老丈人迫你徇私？”

“没有。”唐慎钰抱拳，朝南边拱了拱：“褚老先生极明事理，摆态度，朝廷该怎么判，他都接受，可是绪……”唐慎钰叹了气：“绪母亲去世得早，她与家中继母不合，就这么个亲哥，这女人带着嫂和侄儿，千里迢迢地追到京都，几个人一齐跪下求我，让我千万别退这宗案，要我救褚仲元来，最好走门路，就说查错了，褚仲元是冤枉的。”

愿促狭：“以我对大人的了解，你应该没徇私吧。”

唐慎钰拧了下愿的脸，了：“当时我非常难办，反复告诉褚绪，从犯不会被重判，多革除功名，或者放，再或者坐上几年牢，真不会要命，可绪不听，觉得依她哥的，这结果还不如死呢，能走通门路无罪释放比较好。恰好这时候，褚老爷从扬州赶了来，得知此事，恨得打了女儿一掌，骂绪糊涂，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怎么能以情义迫未婚夫徇私的理，褚家百年清名都被你们这对兄妹毁了。当即，褚老爷就把儿从族谱中除名，主动上书朝廷，要求重判。”

听到此，愿不由得叹了气：“北程南褚，都是很厉害的大儒，可面对儿女事上，一个百般溺护短，另一个却正直明理，学业上估计难辩个低，但人品的下还是很明显的。”

唐慎钰再次朝南方抱拳见礼：“当年绪和她父亲闹得凶，甚至拿着匕首跑到我家里，刀抵在脖上求我，说她父亲为了名声连儿都不要了，求我一定把她哥哥救来，当时郭太后刚刚主政，正巧要以这宗舞弊案立自己的威名，瞧着要铁腕治理，真的，我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办，也确实动用了一切关系疏通，别真被判了斩首。这时候，牢里传个消息，褚仲元接受不了父亲的绝情，上吊自杀了。”

“啊。”愿手捂着，轻呼了声：“怎么会这样！”

唐慎钰了：“褚仲元自尽后，绪就恨上我了，认为我见死不救，和他父亲一把他嫡亲哥哥死了，几次三番地接近我，要杀了我，褚老爷见此，宽我不要多心，此事与我无关，决定和我家解除婚约。”

“老爷得对呀。”愿胳膊从被里伸来，竖起个大拇指，忽然斜觑向男人，怪气：“既然尊长都说解除婚姻，你怎么还说她是你未婚妻。哦，我晓得了，那她肯定长得很，你舍不得。”

“别胡说！”唐慎钰握住她的温的小手，苦笑：“当年老爷说要解除婚约，绪不愿意了，说她又没错什么，这么好的亲事为何要放弃？若是我不要她了，她就在唐家门自尽，说褚家还没有过被退婚的女人，还说我把她的清名坏了，既然定亲了，必要嫁给我。”

愿冷笑了声：“她那是恨你，要折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