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才二十板就死过去了，估摸着早都叫偷养的外室掏空了。”

郭太后气得拍了下桌：“驭戎监的卫军下手多黑，你难不清楚？驸一个自小养大的读书人，怎么禁得起阎王似的军汉打？”妇人斜瞪了下外，“还有，你怎么晓得驸外养外室的事，是不是裴肆说给你的？”

宗吉俯将地上的杯拾起，拿手里掂了掂，糊糊：“先闹了懿宁舅舅的事，朕便派人对懿宁的舅家和婆家统统查了遍，怪只怪懿宁人缘太差，竟有不少人主动告密。”

他望向郭太后，“这还是母亲教儿的，要对近之人了如指掌。”

郭太后蹙眉，像看陌生人般打量着宗吉，不知何时，他们母竟生分成这样，她竟然全然不知儿的心思和一举一动。

“懿宁平日是话密了些，可到底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和你一齐长大，你怎么忍心……”

宗吉打断妇人的话：“母亲说错了，县主和朕只在坤宁里同住了两年，即便有些情分，也被她屡屡刻薄朕的妻和亲给消磨没了！”

“亲？”郭太后神轻蔑，手指向外，“你说那个小娼妇？她未婚先的丑事，之前又缠着你要盖什么园，当哀家不知？这风尘女，你还叫她亲？她如何！”

宗吉脸瞬间沉了下来：“阿从未求朕给她什么，那个园全是朕的主意，旁的公主有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朕的阿为何要委屈在那个小小宅。朕知国库吃，所以朕从未动过和大内一两银，全都是朕自己……”

“你自己？”郭太后冷笑着起，走过去绕着宗吉转，上下打量着儿，“你哪里的万银钱，甭以为哀家不知！你先尝到了查抄淮南郡王和尚书程家的好，如今骤逢伤灾年月，朝廷银粮短缺，你用司礼监当你的耳目，驭戎监当你的鹰犬，锦衣卫当你的打手，在朝廷兴了好几桩大案，查抄来的银钱宝大内的府库堆都堆不下。如今朝中人人自危，听见外有蹄声，吓得都拿绳自缢！”

宗吉的脸涨红，“他们平时都奉公守法，清廉无私，何必怕查！”

郭太后气的戳指骂：“哪个官员禁得住查？哪个当官的手底下就一定能保证净？便是那个你重用的万阁老，他敢让二监去查吗？司礼监、驭戎监和锦衣卫，哪个是吃素的，你再这么信重他们，长久下来，他们就敢造冤案…”

宗吉打断郭太后的话，“母亲在这里训斥儿用二监和锦衣卫，难您就没有重用过太监？驭戎监难是朕成立的？裴肆难是朕一手扶持起来的？”

“放肆！”郭太后凤怒睁，打了宗吉一耳光，“你这是在指责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