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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侧福晋年氏 第24节(3/3)

四福晋角一弯,心里想着难怪四爷她,年氏聪明在了上,讨喜又乖巧。

钮祜禄氏甚至还不死心地想,这句话会不会还有别的义,比如德妃要让年氏生完孩就和宋氏一样长伴青灯古佛?

接下来,徐珪礼的解释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原来三月底的时候德妃的娘家侄媳妇生了个八斤胖的小,接生婆刚喊了一句少夫人发动了,半个时辰后孩就生下来了。

生产顺利到德妃听到都震惊了,反复打听当时的情况是否属实。

要知自己当时生胤禛的时候足足在产房折腾了七八个时辰,里有那么多嫔妃,又给万岁爷生了那么多儿女,没有一个能像自己娘家侄媳妇这样顺遂平安生下孩的。

况且,这个孩生在三月,和康熙的圣寿就隔了一天,怎么看都是个有福气的孩

这是乌雅氏一族的喜事,德妃兴的同时也没忘自己的俩儿。转念一想,两个儿府上只有年氏这一个待产的妇,德妃立刻派人把乌雅家孝敬给自己的佛珠送到老四府上。

这可是德妃娘家那个有福气的少夫人怀的时候去庙里求的,之后便一直上。要不是家里为了里的德妃,还真不舍得把这有福气的东西送去。

现在众人都明白了,这千金难求的宝贝东西让德妃娘娘赏给年侧福晋了。

府上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李氏,钮祜禄氏和耿氏都生育过,除了四福晋在怀的时候收到过德妃的赏赐,其他人连一句问候都没得过。

李氏的三阿哥年长,德妃见到四福晋时偶尔会问一两句。钮祜禄氏和耿氏在德妃那里就是查无此人,脸和名字都对不上。

只知四阿哥和五阿哥的生母是雍亲王府的两个侍妾格格。

钮祜禄氏气得睛通红,死死盯着那串佛珠,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愿意此生除了弘历外再无所求年氏这胎是个格格。

看着年氏明艳的笑容,钮祜禄氏心一狠,向佛祖重新改了自己的愿望,她希望年氏难产,一尸两命!

她实在接受不了年氏有了四爷,还能再得德妃的青。等年氏平安生下一儿半女,府里哪还有她们母立足的地方。

年家祖坟上的青烟该歇一歇了,总不能一直往上冒吧!

年若瑶心领了德妃的好意,可惜德妃和四爷母俩不同频,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儿的打算。

年若瑶望着皓腕上温的佛珠,没觉得生个小格格有什么不好。女儿多好,糯糯的小棉袄。还能一直和自己住一起,不像儿满了五岁就要搬到前院去住。

徐珪礼把年侧福晋的一举一动尽收底,她今天的表现若放在平常德妃肯定是不喜的,觉得年侧福晋不稳重,得了一好脸就要飘起来。

但今天不一样,是德妃娘娘兴致冲冲要赏人,年氏的举动正和德妃的心意。她就是想通过年氏告诉众人,她德妃还是很关心疼四爷这个大儿的。

徐珪礼作为德妃的睛,完成了这次任务后就行礼告退了。

德妃的赏赐极其背后的意在雍亲王府后院激起千层浪,人人都揣测德妃有意把年氏的阿哥养在四福晋名下,不然为什么那么抬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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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福晋说,今天里来人了,额娘赏了你一串佛珠。”

四爷在福晋那里用完膳来到东院,颇为稀奇

往常永和有什么好东西可不到自己这儿,十四那边挑拣好了才有自己的份。

小的时候他安自己,自己是兄长要让着弟弟,还能和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十四计较不成?

大了之后他就明白了,德妃对他们两兄弟的态度是不同的。德妃对自己的好都是给外人看的,对十四那才是骨的疼

再后来,他也不想了,反正从小到大都这么过来了。

这次,听到四福晋说永和单独来给年氏送了赏赐,他还是忍不住跑来问。

里就两个人,四爷也没遮着掩着里的好奇,年若瑶一打就明白了这是从小没娘疼的孩突然被特殊对待了一回,有些不知所措了。

四爷心里多多少少都会对德妃这个额娘有期待吧,只是当期待落空后就会变成怨恨。

年若瑶提到这个睛里都有了光,笑对四爷:“这是娘娘对肚里孩的祝福,希望我生产那天能平安顺遂。”

虽说德妃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在四爷跟前说一说她的慈,但是她也不敢往德妃脸上贴太多金,毕竟德妃和四爷的关系没到那地步。

再退一步说,人家是打断了骨还连着的亲母,等四爷继位后还需要德妃一起向天下人展示他们的母慈孝。

她回答的语气也不能太冷淡,憋了一下午才找到现在这激中夹杂了几分惊喜的状态。

年氏绕过了德妃说的那句“六阿哥”,四爷心里说不什么滋味。

后院的女人谁不想生个阿哥,如果可以她们都愿意生一堆傍里的四妃也是因为早期生有功,个个儿的能生皇才能一跃众人之上。

年氏胆小到连阿哥都不敢奢求,自己不该把对年羹尧的不满牵扯到她上。

“方才你说的是额娘对你的祝愿,你自己有什么想求的吗?”

“我觉得啊,人不能太贪心。既然求了生产时一切平安顺遂那就不要再贪心别的了。”年若瑶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她从到尾最盼望的就是平安二字。

四爷不语,半晌后才搂住她的肩膀温声:“遇到怀大事,想来多求一件佛祖也不会怪罪。”

年若瑶靠在他怀里,对他这句话恍若未闻。

四爷不知怎么又变心想要儿了,当自己的肚是有求必应的许愿池吗?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腻歪的时候了,年若瑶一爪四爷的衣领里,摸着他瘦了一圈但更加实的,心里的。

自从年若瑶查后,两人一过分的举动都没过,想得厉害了四爷就抱着年若瑶亲一。动作极轻,年若瑶在梦里也没被惊醒。所以,她并不知某些人忍得多厉害。

四爷本来只想单纯抱着年氏睡觉,没想到她如此大胆。锢住她调的手,四爷继续闭上假寐。

越是得不到越心难耐,年若瑶觉得今天自己跟吃了假药似的,非得拉着四爷一起不痛快。

“呼,呼……”年若瑶嘟起嘴,对着四爷的睫轻轻气。

四爷仍旧纹丝不动,工人表示并不合。

“四爷,其实这个月份已经可以……”

“胤禛!”年若瑶不知哪里来的小脾气,直呼了四爷的名字,“我想要!”

四爷睁开底的炙似乎能把年若瑶灼穿。

顾及她隆起的肚,四爷只是浅尝辄止,耐不住年若瑶漉漉的神一次又一次无言的央求,忍了几个月的两人最终还是尽了兴。

四爷凌晨起来的时候脑袋里还是昨晚旖旎缠绵的画面。

昨天晚上的事对年若瑶而言就像多吃了一顿宵夜,睡一觉就消化完了。四爷凌晨起来去上朝都没吵醒她,年若瑶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郭氏已经连着给东院送了两个月的吃,今儿她没有让丫鬟去送,她亲自提着膳盒,心情雀跃地走在去东院的路上。自从和东院搭上线后,钮祜禄氏也不敢轻易为难自己了。

她到的时候,四爷和侧福晋正在用膳。

看到守在廊下的人有几个陌生的面孔,郭氏把膳盒递到玉手里,“麻烦玉姑娘把这个送去,妾就不叨扰侧福晋了。”

说罢,郭氏转离去。

郭氏刻意压低了声音,屋里的人不细听还真不知外面是谁。

里,四爷吃着饭默不作声,年若瑶也只字不提郭氏的事情。

玉把膳盒里的菜拿来摆放好又退到堂屋外,和刘格格不同,郭氏的格算是温纯端厚,东院的下人见到郭格格也颇为客气。

年若瑶正和羊排较着劲儿的时候,四爷问:“你觉得让郭氏搬到哪儿住比较合适?”

年若瑶愣了,刚夹住的羊排又放回碗里,“一切都听从爷的安排。”

“但是,”她吞了吞地看着四爷:“妾想一个人住这儿。”

想来想去,独居的大院她还是不想放弃。

四爷看着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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