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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侧福晋年氏 第40节(2/3)

钮祜禄氏咬牙切齿:“她难还想活命,你再去。”

海嬷嬷回:“二格格去找五阿哥了,现在还没回来,要才去把二格格接回来吗?”

她死死盯着钮祜禄氏,带着重的怨气和不甘:“我成全你,但是你也得成全我。曾经你答应帮我获得四爷的,现在我不要这些了,我要你给我家里五千两银。”

年若瑶在园里摔得四仰八叉还崴了脚,被抬回来的时候嘴里还‘斯哈’着冷气。

郭氏心里翻腾的厉害,四爷很快就能如愿了,可自己这边还没有眉目,一向沉得住气的她也急了起来。

可惜,没钓到大鱼。

路上被人抹了一层脂膏,混在鹅卵石中轻易看不来差别,再加上这两天雨不断,等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只从石里找到指甲盖大的的东西。

四爷话音刚落,就听见二格格拖着长长的哭腔喊“额娘”,走到床榻跟前还不忘给自家阿玛请安。

郭氏不禁笑:“二格格前段时间还在背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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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荷沉重地摇

“那是你骗我,调走了我边的丫鬟。”索绰罗氏膛剧烈的起伏,被钮祜禄氏的一番话气得发抖。

侧福晋肯赏赐这些亲近之,说明这几年她们格格的心思没有白费。

“钮祜禄氏,记住你答应我的,不然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弘历。”

“我在府上不是孤一人,我还有弘历。索绰罗妹妹,你若觉得自己在四爷心里的分量比我们娘俩重,那你就尽去找四爷和四福晋给你主吧。”

幸好,老天爷是眷顾她们的。

“在鹅卵石上涂猪油害年侧福晋倒的可是你边的人。”

钮祜禄氏许诺等四阿哥继承爵位后的荣华富贵,自己母家等不了那么久也不敢等,还不如用自己一条命换五千两银给弟弟铺路。

索绰罗氏脸上的表情逐渐僵,浑的血都凝固了。

郭氏:“拿来我瞧瞧。”

她有意调节气氛,很快就就把两个孩逗得咯咯笑。

“东院的说这方帕是二格格画的图案,年侧福晋亲手绣的,没经别人的手。”碧玉激动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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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绰罗格格病了,期间四福晋给她请了回大夫,可惜没撑过几天就悄无声息地病逝了。

家里为了弟弟这个官职已经把能砸的都砸去了,现在只是勉度日。初官场,少不了用银疏通关系,用真金白银混个脸熟,没有钱是寸步难行。

年若瑶的脚踝已经得和小一般了,海嬷嬷来后瞪着睛叫了声‘老天爷’。

这次的事情还没严重到封锁后院的地步,南院的大门自从午膳后就是关起来的,钮祜禄氏瞥了东厢房的方向,“还没有动静?”

五阿哥随其后,请完安后给四爷解释,福嘉担心年额娘的伤一路跑回来的,自己差没跟上。

四福晋眉宇间透着难以掩饰的麻木,这登不上台面的手段她见得多了,吩咐严嬷嬷,“继续往下查。”

钮祜禄氏沉着脸,起往东厢房走去。

旁边还有一行字,“须柳各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

碧玉不识字,正等着郭氏的下文,郭氏却沉默了,她忽地站起把帕收好放在箱里。

浅黄的帕落在郭氏手上,她细细打量着,草树木一应俱全,上停着一只紫的蝴蝶。

“嬷嬷,二格格呢?”

两个月前阿玛和额娘刚给弟弟谋了一个官职,虽然小但是一家人的日却越来越有盼。家里才刚刚起步,不能断送在自己手上。

事发之后她就知自己活不下去了,阿哥在府里就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这次就是为自己为之前识人不清付的代价。

年若瑶思索了片刻,在耿氏那边也好。

四爷见到二格格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心疼得不行,赶把她抱在怀里。

见对方快地答应,索绰罗氏顿时了气,再也撑不住刚才张牙舞爪拼死的劲,自己闹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能让钮祜禄氏顺利答应这件事。

“你不怕我拉着你一起死吗?”

正院,严嬷嬷从园那边匆匆赶回来,把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月底,年侧福晋去后园散步,经过石路时重重摔了一跤,狼狈不堪到旗都散了。

那段路平日里两个孩去,四爷底泛着寒意,不背后这人是冲着年氏还是冲着两个孩来的,他都不会放过。

东厢房里,索绰罗氏歇斯底里:“这些都是你的,凭什么让我认下?”

钮祜禄氏看着她冷笑,“即便是这治下不严的罪过,你也担待不起。事关年侧福晋,你已经摘不净了。”

天真的问题让四爷和年若瑶俱是一愣,五阿哥的脸一变,他比福嘉年长两岁,已经能看大人们的言又止。

回到东院,玉和红泥一个给她脚踝抹药,另一个去前院请四爷。

四爷匆忙赶来的时候,年若瑶刚上完药,见到四爷她心有余悸:“院里那么多石,幸好摔倒的是我,万一是二格格或五阿哥磕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第51章

秋的时节却写早的诗,李商隐的《二月二日》,二,儿。

正是因为自己太清楚现在要走的是什么样的一条路,所以不重来多少次,她都会摔倒,年若瑶笑着二格格的脸颊,“福嘉是在嘲笑额娘心吗?”

钮祜禄氏努力扯了扯嘴角,“妾多谢福晋挂念。”

这钱对钮祜禄氏来说不算小数目,可是为了尽快平息这件事,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自己总待在东院那些人无下手,那脆走去等着她们,看今日这拙劣的手段,后续理地也不净,年若瑶都止不住在心里叹气。

钮祜禄氏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当年宋氏的事情你心里应该也有数,虽然宋氏所的两个小格格都夭折了,但是仅凭她为四爷生育过两个女儿这一,她犯了那么大错,四爷也没要她的命。”

有人想趁着雨天路制造年氏意外摔倒小产,但她们没料到年氏并没有怀心竭虑谋划这件事的人没讨到一好,反而要把自己赔去。

严嬷嬷低应是。

“你啊别瞎想,安心养伤,总不能带着病过年。”

四福晋接着:“过几日我会请几位僧来

二格格平日上蹿下跟个猴似的,跑起来几个嬷嬷都追不上,五阿哥说这话年若瑶和四爷并不意外。

说到最后,钮祜禄氏的声音越来越低,“明明能以死抵了这件事,非要牵连自己的家族不可吗?”

众人再次去正院请安时,氛围格外沉重。

幸好,她还能为家里什么,总算没让阿玛和额娘白养自己一场。

一炷香后,素荷回来看着钮祜禄氏为难:“索绰罗格格说,她要见您一面。”

四福晋简单地几句话把索绰罗氏‘染病而亡’的事情带过,最后环视一圈对钮祜禄氏:“平日里索绰罗格格和你走得最近,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些。”

在四爷的安下,二格格逐渐止住了哭声,她抬起:“福嘉和五哥经常去那边玩都没事,额娘是大人了,怎么还会摔倒,是没看清楚脚下的路吗?”

这个她是知的,侧福晋最近在教二格格背诗词,郭氏在家中的时候跟着兄弟一起读过两年书,认得这是李商隐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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