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你胡说八，那分明是王府后宅的贵人！”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立刻捂住了嘴。

宁音轻嗤，“后宅里，都是京都和各封地赏赐来的夫人，二夫人是趴她们床底下听过，知她们不是细作？”

陈氏了半气，哆嗦着在地上，再也没有叫嚣的神气儿。

傅老斗也傻了，吓得一跌坐在傅威上，压得傅威半昏迷中惨叫声。

细作？家里妇人太息了，这，这不是叛逆大罪吗？

林氏脆就没能爬起来。

*

回王府的车上，宁音捧着脸，想一路笑一路。

尤其是想到，陈氏被赤红着双的老两混合双打，着代的场面，她就忍不住笑声。

快到王府的时候，护卫近车前禀报，“傅长御，人已经抓了送去统领那里。”

“好，辛苦了。”傅绫罗一直靠在车上闭目凝神，闻言睁开，打神笑。

宁音察觉娘心情不好，掀开帘看了，见周围都是蓑衣武婢，这才小声：“娘，二夫人只跟个陌生铺的掌柜联系，也不知到底是哪个夫人，卫统领能查来吗？”

傅绫罗声解释，“查不查得，倒也不十分要，人被抓，蛇总会受惊，就不必担忧她立时算计。”

“让我缓气，坐稳了长御的位，只要她不死心，早晚能查来。”

到时收拾对方的法，多得是。

说话的时候，傅绫罗脑袋靠在车上，狐狸儿微阖，削弱了妩媚之，芙蓉面白到透明，带着柔弱的破碎，令人从心底怜惜。

宁音怕车硌得慌，心疼地将傅绫罗揽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肩膀。

“娘，好不容易把傅家给收拾了个彻底，您不兴吗？”

傅绫罗将脸儿埋在宁音颈间，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雨中，“我兴，我就是……想阿爹阿娘了。”

她这些年一直没回傅家，傅家宅在她记忆中，还是阿爹阿娘在时的模样。

今日回去，阿爹阿娘留下的痕迹全被换掉了。

傅家二老和二房虽然怕她，心里恨不能她早些死。

族老虽为她，就跟以前睁睁看着阿娘被死一个理，他们在意的是傅氏的传承。

傅华嬴……大概也会受到祖父祖母责怪，二叔二婶的打骂，恨她绝情。

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清楚，天下之大，她没有家，也再无亲人，与孤魂野鬼也没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