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问题，并非王上骇人。”

这回答纪忱江不太满意，听说女说反话，这小女娘话里估计也不少有，他哪儿骇人了？

他轻笑声，“你见不着我时，行事胆大到能撑破天，见到我时，又跟割了的崽似的，怕就是怕，不怕就不怕，没得叫人以为我长了张叫人矛盾的脸吧？”

傅绫罗：“……”割了的崽刺到她了，她磨磨银牙，努力忍下。

“你听旁人说我的故事，大致是我杀了多少人，又发了多少脾气？”纪忱江笑看着她渐渐恢复血的小脸，好整以暇继续下棋。

“偏不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只信旁人不信我，乖顺听话这词儿，你用着就不亏心？”

傅绫罗：“……”她了气，心底念着要冷静。

“还有……”

忍无可忍，也不用再忍了，傅绫罗心想，主君激她以下犯上，不满足主君的话，岂不是叛逆！

谁还不是被惯大的呢，她气得纤细微微发抖。

脾气壮胆，打断了纪忱江里找骨的无稽之谈，“王上说自己脾气再温和不过，与下属和臣在一起确是温如玉，天立地的可靠，不假。”

“可您怎的不问我，放在墨麟阁门的石雕盆是要草还是，一脚就给踹碎了呢？”

“您叫我看到的，都是喜怒不定又能轻易打杀了谁的模样，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娘，平时记得听您的话，偶尔控制不住害怕，不是很正常吗？”

纪忱江被噎了一下，神疑惑，“那石雕盆是你放的？”

他想着该到了发脾气的时候，也不好总在书房和演武场摔打，门那么大碗的盆还空着，想是没用，才给踹碎了。

他眸中升起细碎笑意，看着小脸儿红扑扑的傅绫罗，觉顺多了。

虽刺痛未消，他还是很好心情地解释，“那就再换两个，往后我不动那里。你想也无妨，你都坐我边来了，我还能计较几盆的事儿，那不是冲你。”

傅绫罗不吭声，若非又是惊吓又是气恼，令她上发，她真想起就走。

纪忱江仔细盯着她轻颤的睫，心里很有些新奇。

以往他从没将目光放在女上过，也就不曾注意，原来女娘竟长得这般细腻的。

他一抹不算正经的笑，若傅绫罗抬，估计更气得慌，“拿话砸我的时候，就不怕我了，对吧？”

那多砸两回也行，他还适应自己这贱骨。

傅绫罗了气，压着摇，“绫罗不……其实没有真的怕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