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亲师妹，不然以卫明这心，非得计较一回。

“瞎看什么，我不好南风，接着说！”纪忱江惫懒扫卫明一，扳指敲在矮几上，脆响都比平时活泼。

卫明笑不笑：“属下也不好贱骨。”

不等纪忱江瞪过来，卫明飞快转为正经：“军营里太脱的都已经置，剩下的细作都在咱们掌控之中，随时可以……”

他在自己脖上横着比了下。

“常祁文是三皇的人，一向谨慎，没找到他跟南疆来往的证据。”

纪忱江并不意外，“三皇只会在沟里算计，不会这被揭穿后大失颜面的事情，常祁文不足为虑。”

卫明微微蹙眉：“林安倒有些复杂，他庶兄娶了廖家嫡女，他又娶了二皇母家的女娘，但据查到的消息，回京述职时，他与大皇也私下有往来。”

“这是个老狐狸，且他连任九载边南郡郡守，对边南郡了解颇多，不好掌控。”

纪忱江面冷淡，“岳者华能看得他的底细，没理暗卫看不透。”

卫明细思忖王上的话，心一，“王上的意思是，林安是圣上的人？”

岳者华是那老儿安排过来的，若他知些什么的话，那林安的立场就很好猜了。

纪忱江笑了笑，“八.九不离十，各封地就岑御史一事，京中得，圣人下不发，心里定憋着火。

再加上造谣一事跟南疆有牵扯，圣人没办法直接给我没脸，若真打起来，你猜他会什么？”

卫明直接往最恶心人的方面想：“要么不给辎重和军饷，让您掏空定江郡的储备粮，再派人暗中捣，煽风火，引得百姓怨声载。”

“要么，令林安跟南疆勾结，伙同岳者华，想方设法害您被俘，成为南地的笑柄。”

“没有千日防贼的理，若战时了纰漏，那老儿就能收回您王位，他不敢彻底惹怒纪家军，怕是还要图个仁德名声，另立车大将军压着您，叫您在军中将功赎过。”

如今，圣人大抵也知定江王羽翼已丰，没法直接杀他，那是纪忱江理直气壮造反。

从皇来的每一条密旨，不足以致命，却足够恶心人。

纪忱江倒没卫明那么如鲠在，“那就让他没心思算计，他杀我，等他反应过来，我们仗也打完了，就有功夫让京都起来。”

他直接吩咐：“肃清王府里的探，隐藏‘信’，立两个封地来的夫人为侧妃。”

卫明心想，隐藏也没用啊，越藏越瞒不住，‘信’被京都得知，不真假，圣人只会赐婚，或者让人毁掉侧妃的，怎会想杀王上？

要杀那老儿早动手了。

纪忱江轻扳指，凉凉：“派京都里的钉告诉圣人，王府里的虚虚实实，都是岳者华为幕僚，为本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