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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科举文男主的嫡兄 第6节(2/2)

洗漱好上了床,梁源一手放在季先生给他的《诗经》上,心神一动,来到自习室。

她竖起大拇指,大夸特夸:“源哥儿真聪明,要不是你灵机一动,娘估计现在还在跟她们扯呢。”

苏慧兰不搭理他,只对苏大石说:“他们惦记我手里那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源哥儿没回来,他们不急,现在源哥儿才回来,他们就这缺德事儿......”

因证据不足,这桩案拖拉了好久,最后还是梁盛略施小计,引脚,供鲁婆,侦破此案。

心里恨毒了苏慧兰和她生的那个小崽,面上依旧维持着慈祥:“虽然咱们两家现在断了亲,但一笔写不两个苏,在二叔心里,你还是我侄女。”

沙漏自动转了个向,细沙继续匀速淌。

一句没问他书背得怎么样了,她知源哥儿心中自有章程,既决定了一件事,就会把它好。

饶是季先生这样喜怒不形于的,面上也一丝名为诧异的情绪:“都背好了?”

梁盛也因为此事在宿州有了断事如神的好名声。

“断亲是可以,不过动动手指。”苏大石压低了声音,“但你想过源哥儿吗,他是要读书科举的。”

次日晨起,梁源没再自习室,只捧着《诗经》巩固一遍。

苏慧兰看了黄翠脚边的篮,里面放了好些个木雕的小玩意儿。

苏慧兰却误以为那人是梁守海,对他的嫌憎又了几分。

苏继宗梗着脖说:“是薛的,跟我们没关系。”

她不由笑了笑,这日越来越有盼了。

黄翠揣着手,发整齐地包在巾里:“带源哥儿去私塾?”

苏慧兰的二叔,苏长旭接过断亲文书,脸像是喝了一桶泔,五颜六彩得很。

梁源前世学的理科,还真没背过全本的《诗经》。

众人齐呼,这事可不兴啊。

苏长旭一血哽在咙,笑两声:“慧兰这孩,打小就是个犟脾气。”

但他记得语文老师课堂上说过,《诗经》通篇三万九千二百二十四个字。

每个分翻来覆去背了十来遍,确保烂熟于心,又连起来背了两遍,方才罢休。

梁源压不在乎这些,因此更偏向于断亲。

苏慧兰:“不信。”

梁源打哈哈:“之前在县里的时候,听人提过。”

苏慧兰,其他并未多说。

吃完早饭,梁源在苏慧兰的陪同下,坐着车去往镇上。

这题他会啊!

若想倒背如,还得费不少工夫。

季先生的睛也越来越亮:“你当真以前没上过私塾?也不曾接受过夫的教导?”

梁源先是将《诗经》通篇朗读三遍,待到朗朗上后,再依次背诵风、雅、颂三个分。

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是啊,万一断亲这事对源哥儿的升迁有影响怎么办?

他也是瞎猫碰上死耗,猜对了原文中的鲁婆就是和薛英狼狈为的那个。

梁源怀里抱着书,喊了声“翠”,乖乖坐在一旁,不再吱声。

苏继宗:“......”

苏慧兰看都不想看这看似和善,实则一肚的老,只朝苏大石,拉着梁源离开祠堂。

季先生整了整宽袖,正襟安坐:“如此,我便考一考你。”

着坑害外甥的臭名,薛英以后的日可不好过,也算是得了报应。

原本苏慧兰还打算找个机会让薛英吃个苦心里的恶气,下又打消了这个念

苏慧兰上手给他理了理衣裳,声音柔得滴:“娘熬了粥,还有你最喜的酱菜,吃完咱们就去镇上。”

苏慧兰走几步,又觉得奇怪:“不对啊,你怎么知石大善人家的妾给了鲁婆五十两银的?”

明知这是一场人命官司,却不把那个妾抓了,一命抵一命,梁守海果真不是个东西。

梁源已经穿整齐,气神儿十足:“娘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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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隔的黄翠也去镇上,见到他们娘俩儿连忙招手,是在旁边挤两个位置来。

梁源抿,羞涩一笑:“我生来心智有损,最近才好了。”

梁源左手被他娘牵着,右手抱着书,被苏慧兰夸得耳廓发,抿了抿嘴不吱声。

季先生挑眉,竟是如此,又问:“这一整本书,你背了多久?”

苏慧兰当机立断:“断亲!”

村到杨河镇,途中都是土路,车颠簸,梁源整个人摇摇晃晃,脑袋乎乎的,在私塾门缓了好一会儿才舒服

黄翠觑了对面说说笑笑的两个妇人,压低声音说:“你知不,苏继宗把他媳妇休了,今儿一大早她就回娘家去了。”

轻则大病,重则丧命。

刚放下书,就听见门外依稀响起脚步声,窸窸窣窣,像是刻意放轻了的。

差不多一刻钟后,坐在前的苏二石扭过,“啊啊”两声,见没人说话,就一甩鞭发了。

“啥?断亲?!”

是苏慧兰过来敲门:“源哥儿醒了没?”

天已经黑了,看不清路,却不影响苏慧兰的好心情。

苏慧兰掐着时间过来,只扣了一下门板,门就开了。

第5章

季先生随机且不分前后顺序地取《诗经》中的句,只说前半句或后半句,让梁源补充回答。

双手捧着《诗经》,将其归还于季先生:“夫,学生已将这本书背好了。”

季先生今日着一方巾,衬得他愈发瘦削肃然。

“休了?”苏慧兰瞠目,既惊又怒。

况且,科举仕途靠的是学识与实力。

梁源却是不惧,苏继宗一家这样的亲戚,就好比躲在暗地里伺机而动的毒蛇,随时随地都能咬你一

苏继宗当然不乐意,他还想让自个儿的儿过继到大房,名正言顺地接手那些上等田、房和铺呢,怎么可能答应断亲。

苏昆年轻时跟镇上的老木匠学了手艺,桌大件家都不在话下,平日里也会些木雕,让黄翠拿去镇上卖。

苏慧兰返去厨房盛粥,锅盖一揭开,气朦胧了视线。

梁源这般想着,态度更加虔诚恭敬。

苏慧兰迟疑了。

苏大石是村长,也是族长,自然有权利帮人断亲。

“反正这些年我也没从你家得到什么好,如今你们这般对我儿,我没送你们去见官,也是看在那亲缘的份上。”苏慧兰态度决,“就今晚,大石叔你帮我断个亲。”

不过也是,梁守海最喜小妾了,偏向小妾也不是没理。

回到家,苏慧兰在梁源的持下只了一青菜汤,把饼撕碎了泡在里面,囫囵填饱了肚

梁源双一亮,这不就类似于中的古诗词默写填空吗?

为了福村的安宁,他只能言警告:“源哥儿如今已经恢复了,你就别七想八想,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把自个儿的日过好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是受害者,就算有心攻讦,也多说他一句冷心冷肺。

那一双炯炯有神,好似有再多的小心思,都能被他一看破。

后面就是你问我答环节。

距离昨日季先生将《诗经》由梁源,实际上才过了九个时辰不到。

梁源:“正是。”

于是两人一个问一个答,过程中几乎没有丝毫的停顿。

这次,不必苏青云引见,梁源很快见到了季先生。

梁源脆声应下,蹬蹬跑去刷牙洗脸。

那时梁盛才才考上秀才,恰逢石彦的正妻去县衙告那个妾害死自己的儿

故此,他一脸不赞同:“那怎么成,大伯要是知了,肯定不会同意的。”

惊的是薛英竟然没大闹一场,怒则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明显不是薛英一人谋划,苏继宗却让薛英背了黑锅。

言辞间带着鄙夷,显然看不上那一家的作为。

当然是原书中提到过。

……

了自习室,梁源打了哈欠,倒就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细沙尽数落底端。

源哥儿都这么说了,苏慧兰更是鼎力赞成,苏大石只好了一封断亲文书。

苏长旭笑脸彻底没了。

苏大石人老成,怎么可能看不苏长旭一家的打算。

看似不好意思说话,实则心中默背《诗经》。

昨晚梁源担心一觉睡过,赶不上一天只一趟的车,让苏慧兰卯时叫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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