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1日

作者：indainoyakou

第八章「各自的休息」＃３

瑟安&8231;特列波娃最喜说的一句话是「啊，是吗！」每当这句话现，她

边的人们总能透过声调与情绪来揣测上意，无需指示便可照当家的期望来理

琐事。毕竟大家早早就脱离「趴好！」的阶段，否则骨盆歪斜事小，整个被踹到

粉碎可就工作与人生双重毕业了。话虽如此，将旗下娼妇与杂役每个都踹过两脚

以上的瑟安，在希姆基区民众里却是气质众又和蔼可亲的妇人代表，连隔

的玛德琳商团也一致赞赏。

唯独玛德琳&8231;克尔克实在拿这位大姊没辄，归究底──

克尔克！又长大啦！

噫……！

只要绑着绿巾、卷起袖的瑟安人在前，不她怎么防备，就算往衬

衣外披上一件锁甲，她那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此人的丽都会被

个正着。这次她也是刚护着转回避，下一瞬间就被瑟安从后抱上来、钻

过害她到发笑的腋窝，双手噗尼──地向丰满弹晃的白皙。

唔，想当年我的也是这么。

请不要边边忆当年好吗……！

和瑟安平时那严厉又柔的觉不同，当她手里捧着别人的，就会展

现鲜少为人所知的老手法。简单来说就是快速、准、又舒服的方式。而且猎越是挣扎，动作就越犀利。

啊──平常只能掐波儿她们的，我果然还是喜北方姑娘的房啊。

大家都在看啦！拜托请放开……呜、呜嗯……！

啊，是吗！我知了！喂、妳们几个！回不准记得任何事啊！

是的！

咦咦……！

明明只是来瑟安商团商量批货事宜，却在大门给对方当家抱地起

，玛德琳的面实在没地方可摆了。好在两家商团都有满满的受害者，大家不至

于因此瞧她不起，反倒还会背地里谢她一番。若非玛德琳房生得如此完，

完到令瑟安起其他女孩都到索然无味，现在肯定到都要传这位有夫

之妇的风韵事。

经过一连串让玛德琳从惊讶、抗拒、示弱、到两发的手活，瑟安

那张今年就要奔四的脸逐渐充满活力，脸上皱纹都消失了，肤也变得光

，整个人像是年轻二十岁。她喜孜孜地松开了个尖来的渗汗，沾染

香味的双掌贴着玛德琳的肌肤往下扣住腹，把稍微脱力的怀中人抱自家

店内。

由于每次行当家谈话前都会被上一次，玛德琳已不像刚开始对这亲

昵动作产生恐惧。她已经能够在被年长女到害羞地立后、休息个

十分钟就恢复过来。把她当成过度溺的女儿一个劲儿下去的瑟安也会识趣地

收手。

虽然那名女总是很找她麻烦，谈起正事倒是一也不虎。玛德琳从这

位战前就开始经商的前辈上学到许多东西，某程度上她也视其为母亲般的存

在。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瑟安与玛德琳共同推动的商业共治让她对未来充满了

信心与希望。

若非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姊姊。」

般清澈好听的女声唤醒陷白雾之中的玛德琳，将她从愉快的二人洽谈

中离来。神经过刹那的发散，回归在车里靠着睡上两小时的酸痛。

随侍在旁的洁西卡拿手帕替她拭微的嘴角，动作轻柔得和梦里的瑟安简直

天差地远。玛德琳对贴心的妹妹淡然一笑。

「诺夫哥罗德的门童在车外，是否……」

梦中拂的静谧之风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向全的肌酸痛。思考

恢复运作的脑袋里，许许多多的觉在褪。玛德琳轻抚发的额，受着

度分散至掌心的动。过了五秒钟，她才对言又止的洁西卡说：

「打发掉吧。」

洁西卡望着姊姊那副忧郁起来分外丽的侧脸，小声地应：

「……是的。」

自从中央针对希姆基东区及北区发布贸易禁令、红熊商团认赔离场后，瑟安

包围网就面临崩溃的危机。玛德琳用来同时拉拢两大商团的手段失效，暂结同盟

的三支商团仅剩诺夫哥罗德仍有余力且打算与瑟安缠斗下去。即便是为同盟发

起人的玛德琳，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便什么也不是──从她在禁令颁布后多次登门

拜访、却没有一次受邀室的情况看来，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承认同盟瓦解了。

洁西卡

开启车门上的小窗，婉谢了门童的客，随后车就驶离诺夫哥罗

德商团位于希姆基区的分。

今年的初雪来得比往年慢，也是战后第一次没有在秋季末旬降下预告冬天将

至的雪。

希姆基的街并未因贸易禁令而冷清，大街小巷都看得见两大商团的角力。

本该是自家人吵架，如今却演变成本地与外地的对抗。

代表本地的甚至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波儿拉娜……」

玛德琳发梦呓般的微弱声音，轻薄得宛若不久之后将会结冰的湖面。洁西

卡轻轻抓住她的右手臂，安似地轻抚肩下一带。玛德琳没有望向面担忧的妹

妹，本该一脑地涌的痛骂之语，也没力气将它们从脑袋里搬来。现在的她

想使脾气，总先思及她那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商团事业。

她的脑袋向来比同辈之人灵光。

战后兴起的商团中，她也是最先投家的佼佼者之一。

以前人们说到希姆基，不是瑟安就是玛德琳。双方亲密无间的，更能分

享彼此在地方与商场上打的好名声。对内能够获得百分百的支持，对外可以互

相照应，这就是统一历六年为止的好光景。

一切都是如此地顺遂，仿佛未来已被聪的自己与可靠的瑟安大姊掌握在手。

可是，那位既像师傅、又像母亲的朗大姊，却在一切步正轨的翌年突然

病逝。雪上加霜的是，继承瑟安商团者是个否定商业共治、打算行统一本地商

圈的拉娜人。

倏然而至的恶耗。

猝不及防的分裂。

统一历七年的雪之日，玛德琳被迫踏着洒满一地的未来碎片，站上商团战

争的舞台。

至今不过四年，她就落得全盘皆输的下场，连向者献换取助力的资格都

失去了。

一同起家的商家们，全倒向盛的两大商团。

俊男女组成的秘书众，奔逃到只剩下亲妹妹守在边。

过往总甜甜地喊她一声「大姊姊」的娼妇们，不是被挖角就是鸟兽散。

已经什么都不剩。

什么都不剩。

再也没有列队等候她归来的人们──玛德琳忧愁的目光从四角形黑窗望向熟

悉而寒冷的街，在她卖掉最后一间娼馆换取的屋舍前，站了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那个臭矮……！」

洁西卡怒不可遏地低吼着，像条愤怒地发威吓声的警备犬。玛德琳制止了

准备冲下车的妹妹。她一手轻压在洁西卡气到颤抖的拳上，视线重新回到窗外

的小不。

姬玛&8231;桑&8231;拉娜。

给予这四年下来看似势均力敌、实则摇摇坠的状况临门一脚的那个女人，

不过十六、七岁，竟能让暴躁的波儿拉娜破格重用她，更以后起之秀的地位登上

分团之首。这还是短短三季之内发生的事情。

──太像了。

就像凡事万能的瑟安大姊。

像行事暴却总能获胜的波儿拉娜。

像过去那个天资聪的自己。

这个小不，也是所谓的天选之人吗……

「洁西卡，稍安勿躁。」

思考尚在酝酿，已动了起来。

玛德琳抬手示意妹妹待在车上，抓起不知不觉脏的白裙摆，起从洁

西卡面前驼背而过、踏车外。洁西卡五味杂陈地望向外的不速之客，眉皱

起又松开。她拍了拍还残留怒意的脸颊，着放松后的表情跟着下车。比起自己

的情绪，更该优先守在单独赴会的姊姊边。

租来的车喀啦喀啦地驶离，洁西卡谨慎地站在玛德琳左后方三步距离，与

姊姊一同保持优雅站姿，姊妹俩往前方那个间接害她们沦落至此、还笑笑地垫起

脚尖挥挥手的小不走去。

姬玛商团二号馆的通铺房里，浑赤的阿塔娜娜刚从给香汗浸的被褥爬

起，旁边倚墙而坐的某人就以打趣的吻对她说：

「妳最近圆不少呐。」

「啥？」

阿塔娜娜没有看向两分钟前还与她相拥的女人。脑袋冷静下来后，总觉

得与对方缠绵好像是属于不该发生的事情。她不太清楚到底是不是这样，总之就

是有这觉。但是无视对方开启的话题不符合她的个，所以她走到堆放寝

的柜前，捡起对方在意情迷时掉落的扇，晃着两粒健康又的褐

走到对方面前。

「真不知能否算是景呐。」

「少啰嗦！」

那位与阿塔娜娜同属黑发人的女人接过扇，对她走动时像在着暴舞

步的私密呵呵笑着。阿塔娜娜别过去，又忍不住

低望向毫无遮蔽的下，

用手指拨开别扭地蜷起的小，确认她的小妹妹没有异状，才安下心来「嘎」

了一声。相关女士们对此都没有明说，不过阿塔娜娜横眉一声「嘎」的动作越来

越引她们了。

阿塔娜娜的外貌在拉娜人里称得上漂亮，尽她神经又直、容易跟别

家人起纷争，这些理上必须扣分的特质又引着以谈恋的女人们。

当她模仿北方人盘发与化妆，突然加重的柔气质更是命中暗恋者们的靶心。现

在因为带着护卫团一同训练，平的褐肌肤开始浮现肌线条，整个壮起

来，刚味又以些微差距胜过了柔。固然有些人因此失恋退场，然而这样的

可靠也引了不少新加暗恋派对的女，坐在墙边扇凉的女正是其中之一。

只是阿塔娜娜尚待开发的脑袋不明白箇中滋味，她以为这些职场上的伙伴单

纯想找人打炮而已。不想迎合客人也好，想换换味也罢，总之就是那几个原因

啦──阿塔娜娜笼统地将之视为一时的冲动，所以才会像这样事后偶有错事的

觉。

「呐，妳转过来呀。」

「啥啦？」

觉得别扭又无法忽视对方的阿塔娜娜转面对那名女，双手浮躁地叉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