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脸！”

“更是父皇为了维护太的地位，立我这个又丑又恶毒的女人为太妃。”

问题在司炎上，而不是她上。

“卫瓘的女儿明明又漂亮又有才情，又温柔贴。”

飞鸟传信频频，各地诸侯王蠢蠢动。

司炎与杨艳立她为太妃是为了让她协助司衷坐稳皇位，而不是杀太让司衷绝后，让万里河山拱手于人，更别提此后便是八王之，五胡华，汉人险些亡国灭。

司炎回神，暴如雷，“你杀了这么多人，你还有脸指责朕？！”

“陛下如此，我为何不能如此？”

这是贾南风能来的事情，符合他对贾南风的一贯认知。

贾南风，“陛下若不杀魏帝，则必会被魏帝所杀。”

画再变。

她与司炎了同样的事情，唯一不同的是司炎成功了，杀了魏帝之后自己成了九五之尊。

——哦，她杀太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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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南风从不反思自己，只从别人上找原因，再加上知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在面对天之怒时毫无畏惧。

司炎气结，若不是杨艳拼死拦着，他现在就能把贾南风个对穿，“若不然以你之貌以你之才，怎么可能得了东太妃的位置！”

肯定不能！

——有她没太，有太没她。

方才她狡辩的模样历历在目，但现在却解释都不解释，直接说自己的想法。

司炎拍案而起，“你竟敢杀了衷儿唯一的儿！”

“你这毒妇！”

“是父皇为了维护正统，执意立太为太。”

“是以，魏帝惨死街，我父背万世骂名，为世人唾弃，而陛下却位尊九五，享万里江山之尊。”

但此事实，便意味着自己再无生路。

【元康九年，贾南风陷害太谋反，惠帝司衷大怒，废太1。】

“让我主政之后耗于内斗，半生都在与权臣诸王斗争。”

——贾南风若不是这样的格，他当初也不会立贾南风为太妃。

可这些事情能是她的错吗？

——这可真是她能来的事情。

【永康元年，贾南风毒杀废太，废太不肯喝毒药，被黄门以药杵打死2。】

“我杀太，如陛下当年杀魏帝。”

“可父皇偏偏不要，偏偏要我这个毒妇妖妇太妃。”

“我不杀他，难等他来杀我？”

可她依旧不后悔自己会这么。

——她不允许别人踩在她上耀武扬威。

被司炎吼了一嗓，贾南风这才回神。

而她则是司炎为巩固皇权大肆封司家为王，虎视眈眈的诸侯王太多，天无用，她又无嗣，才会被诸侯王所杀，才会有后来的八王之五胡华。

司炎与杨艳彻底坐不住。

——贾南风无，便意味着衷儿只有这么一个儿，若杀了这个太，万里江山岂不是拱手于人！

这事情没办法解释，越解释越心虚，倒不如直接认下来，剑走偏锋兴许还能保住自己的命。

贾南风面无表情。

司炎：“……”

所以司炎凭什么来指责她？而不是反思自己究竟了什么？

甚至不仅不畏惧，还有一你能初一，凭什么我不能十五的不平。

贾南风答得这么脆，倒让司炎微微一怔。

“你竟敢指责朕？！”

司炎被噎得微微一滞。

“所以陛下暗示我的父亲，让我父亲杀魏帝以绝陛下之患。”

贾南风觉得司炎多少有无理取闹，“儿媳哪来的脸？当然是父皇给儿媳的脸。”

哪怕重来无数次，给她无数次的机会，她依旧会杀太以绝后患。

“是，父皇说得对。”

她不允许任何人将她踏在脚下，作践如泥。

“朕立你，是因为记挂你父之功。”

贾南风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认下。

这话，似乎没病。

贾南风奇怪看了理直气壮的司炎，三两句话便把自己摘得一二净，“是陛下大封诸王，让王权威胁到皇权。”

这话他真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