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很快就将张默笙抛诸脑后，捂住，神都痴了：“姑娘，我能为你什么吗？”

“你能安静。”女拿起筷说，“不言寝不语。”

“好的。”还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方琼心中是无比满意，已经无心吃饭，不停地把好吃的端到她面前，恨不得亲自喂给她。

吃完饭后，女人放下筷，直直地看向他：“你一路跟着我什么？”

“该死，难你还没觉到吗？”方琼指着自己的心脏说，“从见到你的那一起，这里就开始个不停，我快要控制不住我的心了。”

“别控制，停了你就没命了。”

“你是在关心我？”方琼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有话好好说。”女神淡淡地把手了回去，“请不要毁我清誉。”

“对对对，是我唐突了。”方琼收回自己的手，又忍不住问，“那么，你呢？”

“什么？”

“我不信你对我毫无觉，否则你为何要和我来吃这顿饭吗？”

女沉默半晌，低：“我是来招亲的，我爹想把我卖给快断气的员外，我不答应，就偷偷跑来了。我想给自己找个大威猛的夫君，能保护我一辈。”

“我就大威猛啊！”方琼立即。

女在他上打量一遍，视线落在哪，他哪里就一下，觉整个都要燃起来了。

“你还不够威猛。”女遗憾。

“我还不够威猛吗？”方琼急了，抬起胳膊秀肌。

“你能扛起一百斤的大米吗？你能单手举鼎吗？你能徒手打败八十个护卫吗？”女问。

“......这些没试过，但我应该可以！”方琼笃定。

“不到这些，我又怎敢放心嫁给你。”女摇摇，“你回去吧，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了。”

“我、我现在就去练习扛米、举鼎，你等我回来娶你，一定要等我！”方琼抓时间回去练习，争取早日抱得人归。

女目送他们一群人离开，低望着剩下的饭菜，端起酒杯喝了两，才让小二将这些都装好，然后在小二神魂颠倒的视线里起，走到二楼的一间上房。

屋内坐着一对兄妹，神都有些复杂。

“方琼真是......令人无语至极。”张默笙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

而张默的反应更大，他五官扭曲地走上前，围着这位若天仙的女转了几圈：“你、你你......真的是小五？！”

“如假包换。”柳述终于能恢复原声了。

张默目光缓缓落到他的前：“这也是......真的？”

“你脑被狗吃了么？”柳述掏的两个苹果扔给他，“自己玩去吧。”

柳述走到桌边，一坐下就翘起了，这吊儿郎当的坐姿和方才他们在楼上偷看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尽他们就是一个人。

即使对方现在就坐在对面，张默仍是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就跟换了一样，太恐怖了！！！

他又想起早上的事，真是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一大早，他被妹妹带去了外面置办的宅里，然后见到了一位风情万的大人，脸蹭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地问她是谁。

妹妹说是她的朋友。

张默登时有些张，同手同脚地上前搭话，人冷淡地和他闲聊了几句，正当他沾沾自喜时，对方忽然站起来。

——好的人啊，他当时心想。

接着人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睛，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正当他芳心心大时，对方终于开：“醒醒神，还没认来？行，看来没问题了。”

张默一愣，莫名觉得这声音太耳熟，一脸惊恐地看过去，就见“人”双手环，痞痞地笑：“怎么样？被小爷迷死了不？”

“你娘的！”张默气得直捶他，“你在搞什么鬼啊！快还我大人！”

张默笙在一旁尴尬捂脸，直到他哥哥门之前，她都怀疑这个损招到底有没有用，现在一看，确实是十拿九稳了。

事情行到现在，目前来看还算顺利，柳述问：“愿意嫁给方琼的人找到了吗？”

“嗯，隔镇有个寡妇，叫陈英莲，父兄以打猎为生，丈夫不中用，她把丈夫给打跑了，想重新找个威猛的夫君。”张默说。

“般，方琼就喜这不听他话的女人。好，天仙的名字就叫陈英莲了。”柳述说。

张默又凑过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扭问张默笙：“妹妹，你这描眉画的技术了得啊，怎么不给自己试试？”

张默笙诡异地沉默了一瞬，才问：“你觉得我会？”

“那是谁给他描的？”张默不知想了什么，转看回去，睛都快木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你自己吧？！”

“小小手艺，不值一提。”柳述了下自己的右手。

“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的？！”张默对他的来历产生了莫大的好奇，既能箭打野猪，又能描妆撩蠢猪的男人，他还从来没见过，忍不住怀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那分裂症？一个人能变两个人的那？”

“小伎俩罢了。”柳述不以为意，不过是他以前玩乐的一环罢了，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几年前他曾这样报复过在学堂里骂他和娘亲下贱的几个人，最后都被他迷得死死的，然后发现自己喜的就是他们中的贱，那又又恨的表情真是笑死人了。

“柯见过你这副模样吗？”张默很是好奇，“他有没有很震惊？有没有被你的女装迷到？”

柳述笑容微收：“不能让他看到。”

他见过那几个男人为他女装疯狂的样，毫不遮掩.望，丑陋不堪，虽然他并不觉得阿柯也会如此难看，但他就是不敢去考验对方。

当然他更怕的是，阿柯真的会上他女装的样。

“你怕什么，他现在就是见了你，都不一定能认你。”张默说。

“效果真有这么好？”柳述又忍不住为自己的手艺骄傲，“你别说，我爹之前都没能一下就认来呢，我娘反应快一，不过那也是因为我没声。”

“是真的不错，本你长得也好，这个妆容更是锦上添，这手艺一般人还真不到，我就不大会。”张默笙说。

柳述听完，忽然问：“那假如我给你描个妆，你愿意钱吗？”

“这要看你收多少钱了。”

“五百文呢？”

“如果是每日都要描的话，五百文不划算，除非有重大日，比如成亲。”

“那你们说我去给新娘描妆，能不能赚钱？”

张默笙摇：“你别忘了，你可是男人，谁家愿意让男人去给新娘描妆？”

“也是。”柳述又琢磨了一会，忽然笑眯眯地看向她，“你愿意学吗？”

“学什么学，不许学！”张默第一个反应，“我妹妹不愁吃不愁穿，学这个什么，去给别的女人描眉画？可真有你的，敢情不是你妹妹是吧？”

“她吃的是你爹给的，穿的也是你爹给的，所以婚姻大事也是你爹主的。现在是方琼，万一以后又来第二个第三个方琼呢？她永远只能听任摆布而已。”柳述振振有词，“但是如果她有门能傍的手艺，不愁饿死自己，那到时候就是想离开这里，都有底气多了。”

此话一，兄妹俩都沉默了。

张默嘴嗫嚅片刻，却什么都没能说来，转看着妹妹。

片刻后，张默笙抬起：“我考虑一下吧。”

“可以，也不一定是给新娘描妆，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你愿意学的话，我们可以重新商量，找找更合适的方法。”柳述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