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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商税(5/5)

心知,李汝华之言,也就是传说中看不见的手了。

林延:“话虽如此,但百姓终究是受苦了。朝廷上不少官员对于纲运法一直抱有成见,当初王督漕倡海运,还不是因区区七艘船沉没即行废除。”

“朝廷为政当以百姓为本,如何平抑盐价,不使之暴涨,不让百姓吃亏,必须让两淮盐商总会拿一个章程来,若再现盐船沉没之事,现盐价暴涨之事,那么该如何办?”

李汝华明白林延说的有理。之前朝廷对淮盐专买专卖,无论了什么事都不会归罪到盐商上,下盐商得利,一旦了差池,即有官员认为是朝廷不加监之故。

李汝华:“启禀阁老,王漕督倡海运,因为背后无人支持而败,而今两淮之盐商哪个不是家丰厚,结公卿之商贾,哪个御史如此不识趣,会声反对?而当初行纲运法,两淮盐商无不仰仗阁老的恩德,如今都指望阁老继续帮这个忙啊。”

林延闻言微微一笑:“话不可这么说,如今我也是内阁宰辅,不是当初在野之时了。现在国库空虚,又兼三大殿遭灾,天指望各地商人助工,之前徽州盐商吴守礼以向朝廷助工之名,先后输银两次,一次二十万两,一次三十万两,此事天龙颜大悦,下旨给吴家侄数人赐予文华殿中书舍人的官员,时有一日五中书之说。”

“这两淮盐商总会若是能够一笔钱,助工三大殿之事,那么淮北盐税之事不成话下。”

李汝华恍然。原来林延绕了这么大一圈说得这个意思。

“怎么有难吗?拿不钱来?”林延反问

李汝华:“回禀阁老,倒不是拿不钱来,一个吴守礼都能助工五十万,又何谈两淮盐商总会几百个盐商。”

“只是这一次天征收矿税,让陈增,程守训之辈以堪究江淮大之命,拷打盐商富。这吴守礼有一不孝孙名为吴养晦,向程守训诡言其家有百万财愿拿来助大工。下陈增,程守训二人正拷打吴家侄,其吐财货。”

“竟有此事?”林延

“千真万确,下官不敢有所欺瞒。吴家拿五十万两助大工,就是向朝廷买个平安,下都遭如此厄运,以后又有哪盐商肯自愿助工,白于朝廷呢?”

林延:“程守训不过走狗而已,而陈增真是当今司礼监张印太监兼提督东厂张诚的徒徒孙。”

其实除了这件事,当初向林延言要对付毕自严的也是张诚。

李汝华:“下官也知其背景不小,听闻陈增,程守训至江淮横行不法,独惧漕督李三才一人。”

林延对李汝华:“此事本阁心底有数。”

不得不说天征收矿税都是准打击,如孙隆征收苏州的商税,陈增针对徽州盐商,都是看准了天下最富庶几块地方。

单说两淮盐税这一块,一个吴守礼就能拿五十万白银给朝廷助工,而徽商之中如吴守礼这样的盐商又有多少。

在天中这些人都是钻了朝廷的空

要知这两淮盐税的改革,朝廷一直变来变去,从国初时的开中法到如今的纲运法之前,围绕着余盐这个问题,改革了六七次,而且越改革问题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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