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吗？”

“他们都是疯......”

晏玥跌坐在地面，答非所问，双被望熏得通红，汗珠顺着新渗的血丝从脸颊落向地面。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七迟也不急，今晚没有夜班的便利这会儿就现来了，她有的是时间与他熬。

她好整以暇地垂眸，当着晏玥的面将指送，那的一塌糊涂，没扣几下，就将自己送去了。

晶莹汩汩淌，沿着椅面淅淅沥沥濡地面，与晏玥汗的滴声合一团，令晏玥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

男人最隐蔽的地方胀不已，顺着脊骨一路向上，一同将脑袋也变得如同蒸笼上的馒，又又蓬。

他不自觉地啃咬下，将堪堪成的血痂再次撕开，嚼烂成待采的红茸。撑在地面的手好几次移向间，但在最后关又生生忍住了。

无论他平日如何张扬，底里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就算现在暂时神志不清，但天生的羞耻如铁律般束缚着他的心，稍有格都会刺痛他引以为傲的纯洁。

是以，在七迟似蛊惑似冷酷的目光中，他全战栗得有如每一个孔都在哭泣，恨不得找个钻去。

被烧、望和情绪多重迫神经，在成百上千倍骤增的刺激下，他的神时而清明时而混沌，最终回归了应有的成人神志，层层积累的情绪终于找到了洪，轰然化作一声崩溃大喊。

“是，我就是看那些人不顺，买儿泻药整蛊一下，这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

“只是泻药？”

晏玥卡壳了一秒，瞅着七迟忐忑，“不、不然呢。”

七迟审视他几秒，笑了起来，一对浅棕的仁顺势掩直而长的睫后。

“原来如此。”，她靠向椅背，朝他招招手，“过来吧。”

晏玥急匆匆膝行几步靠近七迟，不敢抬看她，苍白的脸上颧骨泛红，神里任何辞藻都无法描述的光彩。

不着衣的膛由绷带层层包裹，勾勒饱满线条，洇着糟糟的血迹。蔽的衣不能遮掩望，反而被竖起的放的弧度。

他颤抖地再次住嗒嗒的，抛弃，地去漫延其中的甘，冰冷的很快被煨炖熟，吐异常灼的尖。

七迟亦被一时凉意激快意，一滴汗顺着鬓角下，用来扭断敌人脖颈的大收力夹，绷畅的肌线条，将下的脑袋牢牢锁固，不得动弹。

于是那条灵活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存在，它毫无章法地四戳，像是他这个人一样透厉内荏的意味。

神志受阻时他能凭着本能无所顾忌的放肆，重通灵智后，倒有些放不开手脚。七迟挲着晏玥的后颈，一面教他将面蜷成状，开，没令他敬畏的、神圣的甬，朝充满神秘的游走。一面顺利问了与他接的侍的份，还有他在外的药师的名字。

晏玥初尝情事，一颗的心被望浸泡发，早无先前的凄厉。七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