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早已没有余力……

德与自我的前提在于，我也曾是选择本。

“但是萧欠，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靠近你是为了报复。”

搂我怀。

“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选我的人。”

“萧欠，我曾以为这是德与自我的闭环。选择德必然面临放弃自我。选择自我必然接受德审判。人在这条上惶惶不可终日。一个人生一个人，又走这条上。走这个闭环。”

我的人。

弱之后，唯一一个——

从没有希望。

“他们只是了自己的选择。这个选择里没有我。”

我们都不是选择，罗拾选的从来只有萧衍。

“可是他过你。”

“萧欠。我好嫉妒你。”

“我不该存在。”

“你可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我在……”

我的泪框空无，雨停歇，血止住。

“可能你不知。”

门忽然打开。少年将绳索下，带着一血。

“可是你父亲说不行。”

一对情人，为了一己私，这样贸然将生命带来到这个世上，却无力承担其嗣一生的羁绊。

那么从一开始，我的问题，就是错的。

“你的父亲与我的父亲曾是一对人。”

你总是这么轻易获得那些，那些纵容，那些滋长在你之上，蛮横的望。

如果我从不是选择，那么我追究这个选择本，又有什么意义。

“他说——萧欠不是商品。”

“从始至终。我不该存在。”

“我想要一个答案。”

因为本就是烂的。

“但是萧欠。”

“没有什么德与自我。那是空话。”

“你父亲是个懦弱的废。”

“因为人从来，只为自己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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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可以替他补上资金漏，代价是你。”

“一个生命来到这世上，要承受几十年的苦难才能死亡。生命这样苦，又怎么敢这样贸然将一个生命，带来到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