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亲情】续17

作者：佛系特攻

字数：11772

门铃响得如此突然，我差把手里的杯丢去。于妈妈那边好像关掉了，

似乎是在确认声音。

舅妈和我分开才不到２分钟，应该不会是舅妈了。我躲回自己房间，留着

门观察。只见于妈妈披着浴巾来开门，大声地问舅妈和我的名字，打开门，

是拿着果盘和报纸的客房服务员。于妈妈接过来放在客厅茶几上，扭着又回

去了。

我赶轻手轻脚门然后刷卡回来，把声音得很响。于妈妈听到有人刷卡

门，用颤抖的声音问，是莉莉吗？还是小一。我简单回应了她，就到自己房间

去了。

兰在不停地给我发微信，让我别忘记了晚上有约。我回复说看样晚饭时

间赶不到了，难晚上再去酒吧？兰说华从不去这地方的，只是见面认识

而已，找个咖啡馆就好。我说人家有妇之夫，大晚上跑来跟其他男生约会。兰

说你笨死了，只是见面聊天而已，又不是约会，何况是两女一男，她有什么好

怕的。

华的先生和兰去世的前夫是大学一个班级的同学，只不过兰一毕业就

结婚了，华是去年才结的。我总怀疑以兰的格，搞不好去勾搭过华的老

公，未遂还是已遂就不太清楚了，或许也不重要了。

舅妈一副疲力尽的样回来后不久，于伯伯起来了，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但眉间总觉得有心事的样。这是我次从于伯伯这么豁达和淡定的人表

情里，看到一丝的惆怅和无奈。作为略知内情的我，很快就把中午的事联系起来

了。

我们退了房，到酒店的茶餐厅去喝了顿还算不错的下午茶。这个位置的景观

视角很好，可以把整片海滩尽收底，今天天气奇的好，能见度，可以远远

望到远海行使的船只。沙滩上玩闹嬉戏的人少了，只有一些小孩在人工沙滩的

地方不知疲倦地堆着歪歪扭扭的沙雕。

四个人好像都各有心事，桌上一直是莫名的安静和沉默。平时很会经营聊天

气氛的于妈妈今天也没有什么话，只是一直在看手机。舅妈好像之前有消耗，

吃了很多心，一气喝掉了一大杯果，她又了杯咖啡，用勺轻轻在杯里搅

着，声问我「小一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了啊，好像清闲的诶」

「哦」我的思绪从今晚的故事里拉回来，回答说「我们学院的书记派下来了，

也算是我的熟人了，现在有人一起事，不用那么忙了」。

于伯伯好像对我们的对话产生了兴趣「小一啊，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我这边

可是有眉目了啊，你们院长好像有能量的，在上下活动，希望把这个项目落地

到你们学院去。」于伯伯呷了茶，话锋一转，「不过呢，我们这边企业的考察

和对接还没结束，市里领导也表态说企业是长期担任场地，资金和人力的，

学校只是科研，所以要认真听取企业的意见」

我有没好气地说，「我对我们院长没有看法，既没有好的，也没啥不好的。

您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来您的战略规划和决策吧。「

于妈妈这时嘴说，说上海在汽车工业领域专业，那肯定是Ｔ大了，不过

Ｔ大近些年来一直走下坡路，何况里面相关的汽车主题合作项目从中央到地方，

从改开到现在，也给了不少了，没几个能跑来的。

于伯伯赞许地看了于妈妈一，说：「没想到你也这么有研究啊，看得透

彻。」于妈妈了个鬼脸说，你知我上礼拜一被放鸽的董事会是什么公司吗？

新能源的，理层一儿Ｔ大的。

于伯伯继续说「所以，基本这个项目不会再给Ｔ大，你们学校吃下这个项

目来是大概率事件了。一定要说有不确定呢，那就是新起一个学院还是和你们

现在的学院合并更名之类的，还没定」

舅妈不知哪里找了一堆瓜和果，像松鼠似的一边嗑瓜啃果一边吃

瓜群众似的旁观我们，「小一是学ＩＴ的，你们找他研究什么汽车，什么国际的，

不都是对弹琴了吗？」我也附和地。

于伯伯摇摇说，专业只是个起步，行业才是重。在一个行业里需要很多

专业的人才，很多专业人才也是需要跨行业的磨炼，我只是看能不能给小一一个

起比较的学习磨炼机会。

我其实觉得内心很动，我觉得甚至我爸我妈都没有这么认真思考和规划过

我的未来。这也许源于他们对当代产业和服务业的知识了解比较贫乏造成的。但

于伯伯也不光是专业和护，我觉得他对我是有一发自内心的，对自己孩般

的护和珍惜。于伯伯一生坎坷，靠自己的努力从一个普通人拼到了今天的地位，

岂是不容易三个字所能概括的。

其实之前姥姥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过，说舅舅舅妈结婚的时候，于伯伯非常乐

意把舅舅调到上海加以栽培。但当时的舅舅不愿意放弃公务员的位置（从外地调

到上海继续公务员难度之大无法想象），后来又持要自己下海生意，同时

于北方男人的自尊心，对这个岳父泰山的意见不以为然。

然而想到这里我又有伤和愧疚，虽然舅舅这个人浑缺无数，但这一

分傲气和傲骨还是让人佩服的。反观如今的我，靠自己的打造的成就基本没有，

反而是不停地往各坑里掉，要靠今天桌上的这善良一家人拼命把我往起拉。想

到今晚还有个硕大的带毒的坑等着我，我的心情一轻松不起来。

大概看我表情有凝重，于伯伯哈哈大笑着说，小一你不要有压力，我也不

是那任人唯亲搞裙带关系的人，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闯，我们老一辈上要退

社会舞台了，能提携提携年轻人，就心满意足了。

我憨厚地笑笑，脑海中另一个问题却如同一闪电般瞬间划破黑暗，于伯伯

年纪不小了，再工作几年就会退下来。虽然他是供职国企，但不成文的先例，

组织上到时候会安排他到一个事少钱多的差和小产业上去，让他生活无虞。但

不他自己的政治，人脉或未来经营的小产业，要靠于妈妈和舅妈接班或者其他

就有扯了。如果我的猜断大概不错的话，于伯伯还是对我一定程度上暂时承接

和继承他一分多年积累的政治和人脉遗产是抱了一定的希望的。

与此同时，我也飞快地理解了于妈妈中午的那句话：「老于，我们要个孩

吧。」于妈妈就算立刻怀生，小孩也不可能迅速长大接班，但这会严重锁定

于妈妈和孩的地位与相应的财产份额从而防范未来可能的图穷匕见的纠纷。

我偷偷看了一面无表情好像自顾自看手机嗑瓜的舅妈，不知舅妈到底

是这个局里最清楚还是最不清楚的那个人，但我现在已经俨然成为了知各方不

知的事情最多的人。

正事谈过，于妈妈开始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的事，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

是说有个学校的小女朋友们，一般地在着。于妈妈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诧异，

但她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态度，她故作惊奇地问学校不是严令禁止师生恋吗？我

不置可否地了，没有发声。好像舅妈非常不被人注意地冲我翻了个白。

于妈妈和舅妈隔着一层，显然不能直接问，于伯伯像是在劝说，又像是在自

言自语地说，莉莉离婚自己带个刚断的孩，这个对象恐怕不太好找啊，现在

未婚的条件好的姑娘都一大把，我们家莉莉也是睛长在上的，不愿意往下

看的。舅妈哼了一声，说我的事你们不用心，能嫁就嫁了，实在嫁不了就一个

人过，也没什么不好。于妈妈摇摇，说一个人过日的难是很多很多方面的，

没有说起来这么简单。

我觉得今天下午大家的聊天风格很奇怪，仿佛都是恨不得要把这个天聊死的

意思，难以为继。好在这时于伯伯的司机到了，大家开始往外走，于伯伯招呼舅

妈把我送一下，就和于妈妈上车回了。

舅妈在送我回去的路上一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我不知该怎么让她开心，

也是暗自着急，没有法。下架后在左转等红灯的时候，我们的车被一辆迈

腾给追尾了，舅妈下车查看了车损，觉问题不大就打算上车走了，但后车上的

一对小夫妻，不仅没有丝毫恩之情，反而指指，无端指责舅妈开车太猛导

致它们追尾，因为他们的所谓神车损失有厉害。舅妈坐在驾驶座上很生气，但

又一副不愿意和他们计较的样，咬着牙等红灯亮可以摆脱这两个孙。

我心却是一无名邪火升起，我下了车走到后车前，让他们少说几句。那

个整容和打扮得像个网红似的女人，轻蔑地看着我，嘴上意思我舅妈开个破Ｐ

ｌ，竟然也养小白脸。我见她说得难听，又不愿动手打女人，警告她闭嘴，这

时车上两个男人下来了，奇装异服像杀特。三个人在路上扭打推搡，一对二

真的很被动，虽然两个货都不是什么壮的主儿，但我打倒他们的代价是挨了不

少拳脚，额也被一个孙的戒指还不知什么给刮破了。

我们几个被带到了派所，警察故意晾着我们，先找舅妈和那个女司机问话。

我们三个蹲了足有两个小时，才被叫过去笔录。警察问什么工作单位，我

老实回答了，两个货都回答的无业或个。警察当着我们三个回放了监控录像，

宣布是双方互殴，但都没受伤，所以通事故后车全责，斗殴事件双方对等责任，

医药费各自承担。

那两个货去后，那个女警察问我和司机什么关系，我几乎脱而那是我

舅妈，不过话没，看了他们一说，这个我可以不回答么？警察说，

当然可以，理已经结束了，我只是了解一下。对方司机理完就有事先走了，

你车司机还在外面等你呢，你去吧。另一个男警察却开玩笑地跟我说，看你

大大，浑肌的，打起架来不如两个小混混，你的板两拳就把他们打趴下，

你这半天把自己得窝死了。我脸红了一下，没有回答，心里想要么改天去上

个跆拳还是散打拳击的班补习一下打架技巧得了。

发还了手机给我，一看时间已经快７了，兰在半小时前给我发了个咖啡

馆地址。我算了下，这个时间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如果回家绕一趟，得多一

个小时以上。我派所看到舅妈坐在驾驶座上玩手机，舅妈看我来了，拿了

个大概是刚买的创可贴，细心地把我额上破的地方贴上。舅妈问要么去哪儿

吃个晚饭？我支吾了一下，说我晚上约了同学，时间也差不多，就不过去了，要

么你自己回吧，我打车过去。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舅妈的神有黯淡，她没有再多问什么，把我的背包从车上拿下来递给我，

自己开车走了。这一瞬间我心里有难受，觉得对不起舅妈专程送我回来，还苦

苦等了两个小时。但手上这狗倒灶的事，它也是个事儿，我赶打了一辆车，

直奔目的地而去。

兰找了一个在旧式上海洋房里开的一间小型茶馆，整个装饰十分致细微，

一个不大的院里，了些简单的草草，一楼大厅里一名古装的姑娘在焚香

弹琴。我迎到了楼上，一间面积还大的包厢，包括兰，里面已经有四个少妇

在了。里面一位相当汉服中国风的少女在给四位少妇沏茶。大家对我的到来没有

太大的震动，都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兰向大家介绍我是她的表弟，大家一起起哄表示不信，意思是认识这么久

知知底的闺了，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什么所谓的表弟。兰懒洋洋地说，反

正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就算是表弟，也是很远房指不定沾不沾亲的，可以随

意推倒的那。大家都大笑，华抿着嘴在笑。

华今天穿一件蜡染青的旗袍，裹得的，显得段很苗条，但脖

以下分都不，很保守的样。我偷偷观察了下旗袍的分叉，也不算很，

只开到大一半的地方。

其实我对这偏小资，矫情的场合是无的，尤其是这所谓的闺聚会，

我觉得我完全是个多余的人，我讪讪地找了个座位坐下，正好坐在了华的边，

闻到一淡淡的如少女般的清香袭来。

桌上除了华，其他三个都能聊的，华大分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

尔加话题说两句。从聊天里知华父母家在郊区，工作也在郊区，结婚后买

了市区的房住着，但每天还是要到郊区去上班，家里人劝她辞职在家全职太

太，但华自己似乎不愿意，觉得太年轻了坐在家里无趣，就这么每天来回奔忙。

兰把话题引到我上，说我也是住市区去郊区上班的，到时刻可以拼车一

块走啊。我赶摆手说市区房临时住住的，开学了多半会还掉回学校住教师公

寓。

兰批评我太贼不像个男汉，大家哄笑，我只好答应下来，能拼一天是

一天咯。

兰说自己了一家新开的健房，就在她住不远，邀请我们去一起健

。除了华和我，其他人显然都太远推辞了，兰还是让她们周末有空来，然

后烈安利我和华下班后可以去先健再回家，华快地答应了，说她先

生每天忙工作回家很晚，正好健健回家正好，不然就成了沙发土豆了。

局散了后，兰开车送我和华回家，其实华家里离我家和兰家都不算

远，类似一个边长３-５公里的等边三角形。在一个豪华小区门放下华后，

不顾我的反对，兰执意开车直接把我拉到了她的店。下车的时候我很无奈地

说，兰我明天要上班，今晚早放我回去行不行？

兰一脸不屑的样，说我就受不了你这个怂样，一个大男人，一副受

欺负不情愿的样。你放心，你的我已经验过货了，小还行，但脑里

面不是稻草就是卤煮，这人也亏得有人能看得上。我今天找你，不是要你咋咋

地，是和你说事。

兰打开大堂的灯，让我在一个凳上，从接待台后面取一个小药箱，揭

开我额上的创可贴，然后用酒棉球开始洗我的伤，一阵火辣辣的疼传过

来，我咬牙关没吭声。

「小样还能忍啊」兰其实手法已经很温柔了，这一瞬间我内心温了一

下，觉得她也还是把我当一个弟弟般对待的。满是关心和护。

「你这是被什么划了的啊，有块都翻起来了，帮你理下」兰拿一

柄小剪，用酒消了消毒，去剪我的伤的一块死。痛得我晃了一下，

周边没什么可以趁手的，我一下抓住了她的细腰，觉都摸到了她突的骨。

兰笑眯眯地了下我的额，你真是胆包天啊，这时候还不忘记吃豆腐。

我赶松手。

兰把我的伤清理净，了块纱布蒙上，然后用橡膏贴了两。她一

边收拾一边嘴里说，你可别嫌丑啊，纱布比创可贴的透气好，也卫生。你在学

校上班，明天自己去校医院把药和包扎换一下，快的话两三天就没事了。

我对着镜看了下，说兰你的手艺可以啊，看上去像专业的似的。兰微

微笑了，说我当年勤工俭学，在校医院里帮过忙，这初级护理的事还是得熟

练的。

兰从冰箱里拿一听冰镇可乐丢给我，自己开了一罐啤酒，说刚才在茶馆

把你憋坏了吧，我知你不喝茶，我也不喜，这帮小娘们注重养生，没辙。

她挨着我坐下，背靠着沙发，说华算是我的闺了，但我接的活是给她挖

坑，你说我是不是混啊。

我了，说兰这事咱们能不了吗？我觉得荒唐得很，不谁要针对

华，以他们的能量，办法多得是，何必找这笨得要死费时费力的办法呢。兰

心事重重地看着自己的酒说，这件事里面牵扯到的关系之复杂远远超过你想象，

你华还是我这家店的东，你知吗？

我大惊失，说这店不是李老板的吗？兰说，李总很少用自己的名义置产

业，都是用自己的亲戚面。华是李总的亲弟媳妇，这家店的名义东就是华

。

我愣住了，大伯要陷害弟媳妇？就是，也不敢这么写呀。兰把喝光的

啤酒罐扁了扔在桌上，长了一气说，华的丈夫背着华找了其他女人了，

得要死要活，打算离婚娶她了。华家里有钱有势，他们得罪不起，真要离华

的家里也不会客气，李总的产业好多登记在自己弟弟名下，这下要惹事来，

必须华一个有责任在，自行局。

我说那李总不会劝下自己弟弟吗？这事搞得这么鱼死网破的，何必呢。兰

叹气说，可不是嘛，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他兄弟就是不肯回啊。我又问，那这

事华知吗？兰摇摇说，她能觉到她老公有问题，但还没有知得这

么。我继续问，那华还她老公吗？兰冷笑了一声，说当年也是如胶似漆

地过的，不然怎么会结婚。但虽说是新婚，这一年多下来，已经折磨得麻木了。

我挠了挠说，你看你们这成年人世界这么，我这个傻白甜的脑不够

用了啊。就是大家合伙挖个坑把华推去呗。我这个外人也就算了，认识她才

不过区区小时而已，你这多年闺的，下得了手嘛。兰一下把低下去了，

又昂起来说，我在乎不在乎恶人呢，我只不过被人使的枪而已。扳机又不在我

上，我什么状况你也了解，虽然生活得这么光鲜，我只是木偶，得听主人的吧。

她斜看我说，你也不一样吗，你也是有求于人，才答应这事的吧。

我内心天人战，十分纠结。兰又幽幽地说，你也别自责，这事就是个过

程而已，到时候一别两宽，真的想明白了，未必会责怪我们。华是个非常优秀

的人，离开了这个破坑，指不定有更好的归宿在等着她。罢了她又自责地说，其

实都是我多嘴，扯这些没边的犊，告诉你越多，这事就越难办。

我叹了气，靠在沙发上，说，那我打不了包票啊，你让我去这事，我也

有不成的时候。兰冷笑了一声，不成你就得自费你家小薇的戒毒费用，你

准备筹钱去吧。我愤愤地说，拿这个要挟我算什么本事，十几万我分分钟拿来你

信不信。兰玩着自己的手指甲，说我信，我当然信啊，那你快去办啊。这样咱

俩不用在这假惺惺地说了这么一晚上虚伪的真心话呗。

我一下语了。兰却蹭地一声到我我怀里，侧着坐在我大上，搂

向了我的脖。我推了她一下，她不仅没下去，反而就势扭了一下，说你看我今

晚好看吗？

我装作正认真地扫了她一，其实也就是穿了一有怀旧民国文青范儿

的连衣裙而已。我说好看是好看，不过既然聊完天了，我就先走了吧。又推辞说，

今晚聊了这些，我心情坏的，没什么其他的兴致。

兰却搂得我更了，把脸贴着我的脸，喃喃地说，就是因为世事无常，

太多悲离合，所以才要及时行乐呀。我知你今天不开心，要么今天连

带这颗心都是你的，你随便拿去气，好不好？

我觉到兰的的大坐在我赤的多的大上，肌肤在密接，

她用大的不停我的，还故意去刮我的，说不刺激是不真实

的，我的下开始充血起了。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被诱惑到失去理，我试图把兰抱开，兰却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