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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说谎前，记得对好供。”甚而淡淡地说，断气的尸“砰”的落在他脚边，像个漏了气的球。

坍圮的华楼阁里响起压抑的尖叫，但被淡漠的视线扫过时又齐齐噤声。穿黑T的死神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他拎起第二个，这次是一位衣着华妆容楚楚的少妇。

这东西，他见得多了。甚尔面无表情地想，她们什么都不用烦心，只需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向丈夫、情人、乃至顺的家仆张开就行。

容失的妇人牙齿咯咯作响，衣裙下摆洇开大片的渍。这货，本比不上的一手指。

男人收虎，女人的睛开始翻白，像丑陋的夜叉。

“在哪？”这一次他连主语都省了。

“他们……在……后、后——”咽嘎嘎作响的女人一歪，如愿以偿地了过去。

今日的禅院本家祸不单行，继半边主家被伏黑惠召的异戒神将八握剑虚罗掀翻后，被开着轿车直接闯来的伏黑甚尔掀了另外一半。

“回答正确，但……没有奖励。”

“咔。”

仆妇妖娆丰腴的躯同样地在他手上。

短短十几秒内结束两条人命的伏黑甚尔也不回地说：“来，别我把你的也拧下来。”

留守本家的唯二一级咒术师扶着墙垣站起，满心屈辱地忍耐着他刀般的视线，结艰难地动，叫这个早在十几年前就和禅院分扬镳的男人的名字，“伏黑……甚尔。”

他还不能死，年迈惜命的术士下意识为自己开脱，至少……不是现在。

现任家主禅院直毗人和儿禅院直哉都被外派去执行任务的当，下本家能拉来打的本没几个。多年共事的同僚大抵也是凶多吉少了，想到他的手段，装镇定的术师早在心里把那个胆大包天现在玩火自焚的分家支系骂了个狗血临。

给小鸟游下药，亏他想得来！给她下药有什么用？跟“天与暴君”禅院甚尔再生一个伏黑惠来吗！

他羞辱地闭上睛，指向先前他们一直不敢靠近的地方。“现在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呵。”

甚尔冷笑一声，丢开手里温的尸，他用平淡的语气说最恐怖的话，“等着吧，老家伙。”

“……大人，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吓破胆的女仆膝行到他脚下，有意无意地雪白的脯和圆的肩。

心力瘁的术士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他颓唐地低下傲的颅，“还能怎么办，等着吧。”

甚尔找到惠和的时候，双目闭拢的少年和少女额相抵，微微蜷曲，双缠，手指在前错相扣。

如同一只雌雄各半的丽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