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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的玉手拨解开他领间衣扣，一路动作。

他索转将她放坐于桌台，将再度覆了上去。

披风解落，她过他的腰带，随意置在地面。

沿着领拨开他叠的衣襟，愈发温的指尖抵着男人的膛，细细挲。

他的肤并不平，一旧痕错遍布，有有浅。

其中有几是她赐予的？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

锦袍脱。前，充满压迫力的壮硕格肌鼓，脉突。

她抚过他的臂膀，一路向下，试图靠近他的断臂伤。越是靠近，她的指尖越是抖得不成模样。

忽而，他握住了她的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秦蛮慌的拉过衣衫，无措的遮盖住自己的残肢。

他的中再次了揪心的怯懦。

就像是怕她嫌弃。

嫌弃他的残损，嫌弃他的破败。

这是他自己生生砸断的臂膀。

因为她的欺骗，他以为她陷危机，为了挣脱束缚而砸断了自己的手臂。

利刃割裂血，砸碎白骨。不带一丝犹豫，狠戾决绝。

这是他因为她才失去的健全。

鼻间一阵酸涩冲涌，小满眶一红。

那双泪盈盈的眸望向他，满其中的，是他从未所见的柔。

“疼吗？”

她问。

他频频摇着，急于安抚她：

“不疼。”

是啊。

对他而言这又算什么呢。

当他看着她号令全军对着他万箭齐发。

当他睁睁看着他的孩被抛下悬崖。

他跪在她脚下，将额磕青紫，血四溅。

他失声痛哭，他苦苦哀求。

这可比自断其臂痛以万倍。

“秦蛮。”

小满哽咽着：

“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糙的大手揽过她，将她拢在怀中。掌心几度温柔才敢落在她的肩。

她的泪刺得他生疼，他万般不舍的忧声安抚：

“小羽儿，我没事，我不疼，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