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她过去，那里正好在凉，晒不到。

她快步跑过去，坐在外侧的秦酌寒起，让了个位置。

齐舒瑶的班级在二楼，齐聿跑上去时家长会已经开始了，他从后门弯着腰跑去，走向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

旁的男人看到他，笑着，小声打了个招呼，

“齐先生。”

齐聿认识他，城明仁私人医院的院长，秦江知，家住城西，他儿却总是绕着来城北郊找齐舒瑶，他对他们一家都没什么好脸，倒是今天一声不卑不亢的“齐先生”得了他不少好。

班主任照例唠叨些场面话，台下的家长们一半不是学生的直系亲属，一半她都得罪不起，也没人在乎成绩和升学，更多的人升学都直接升到了国外。

照着大纲代完之后的安排就散场了，她走到最后一排，两位家长父亲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班主任有些踌躇着不好开。

秦江知率先起，和老师，和齐聿也招呼一声，转离开。

班主任上前站在齐聿边，小声开，

“齐先生，最近瑶瑶和秦酌寒走得近的，课上也有不少你来我往的小动作，但据观察已经没超朋友的范畴。”

“谁安排他们坐在一起的。”

“不是安排的，是瑶瑶先选了这个位置，之后秦酌寒就直接坐过来了，我的情况您知，也不好说什么……”

“没事，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大事，谁也逃不过的。”

“那您看，在学校瑶瑶……？”

“不用太多，朋友而已。”

班主任被打发去了，齐聿还坐在齐舒瑶的位置上，翻着她放在屉里的卷夹，小姑娘学习很认真，卷写的整整齐齐的，批改和注释也很多，卷都规矩的压在一起，连边角褶皱翘边都没有，有些空白的地方还画了不少小小的漫画，或是些小蝴蝶，小飞鸟。

他用手指拂过那些他不在时的痕迹，温度透过纸张传他的里，一切都鲜活了起来，蝴蝶扇动着翅膀，朝他飞过来。

楼后场，几个人挤在篮球架的下面，分享着两包薯片，齐舒瑶和一个女同学低研究着她长袜上的蝴蝶结，听着的八卦。

“肖二他爸在外面不是有个私生吗，那孩被他妈接回家了，小三打发走了，现在又跑来个小四，也怀了，不过查来是女儿，也让生。”

“他家不是不喜女孩吗，就打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