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凑得近了，让荼蘼好好看清了她的样貌，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好熟悉，这张脸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她怎么在这里，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小兰竟然没有看到，她迅速从包里翻帽和罩好，从另一侧的楼梯也往上跑。

现在她知了，她刚从公共洗手间里回来，裴宥闻去和陈经理谈事情了，可她的单独小屋里居然站着个陌生的女人，她两通红的看着自己，伸颤抖的手朝她走过来，那双手没有落在她的脸上，反而摸在了她凸起的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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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后背撞到了门板上，一直在外面的九里香听到了声音跑来，看到陌生的女人心中警铃大作，瘦小的抄起立在门板的扫把就朝着徐梅挥来。

曾经小妹和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还拿了一个沾满灰尘的本，据说这里曾经有个客人是画家，给这里的有名的舞女都画过画像，她指着第二页的那个人像说，

徐梅站在女儿的前，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除了过瘦的和凸起的肚，每一样都堪称是完，尤其这张小脸，没有表情时是冷艳的生人勿，一旦染上些情绪，便媚的就像让人抓在手心，她揽着比她自己矮了一的小姑娘，将人搂在怀里。

“看，就是这个前辈，我觉得你和她还长得有儿像呢。”

里面闹了动静，很多人都朝这边跑来，看到陌生的人也都是一片震惊，陈经理听见声音也走了过来，裴宥闻在他后，徐梅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扯着荼蘼的手腕将人拉了过来，还抢过九里香手里的扫把指向裴宥闻，

“别过来！就是你欺负我女儿的，她才多大，你就让她怀，你们这群男人无论什么都只是嘴上说的好听，我告诉你，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一个罪人贪官的孩和我女儿在一起的。”

“这不是之前舞厅里那个嫁给官之的前辈吗，怎么她的女儿也在这里……”

想着，忘了过了多久，下面突然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警惕的抬起，只见穿着单薄睡裙的荼蘼光着脚沿着楼梯往上跑，她后裴宥闻提着鞋拿着衣服在追，陈经理也跟着来了，再后面，居然是徐梅。

狭小的空间里一下了，连老的陈经理也一时慌了阵脚，裴宥闻怕她伤到荼蘼，也不敢贸然过去，倒是这时突然有人认了徐梅。

荼蘼抬手掐着自己的脸，很疼，一切都是真实的。

“……还有我之前听说，这里最繁华的时候，有个前辈，搭上了可厉害的领导的儿了呢，就被带去吃香的喝辣的了，你长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男人喜你，未来不愁的……”

除了地下的妹们和裴宥闻，荼蘼从未接过其他的陌生人，她抖得脚不稳，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看着女人离她越来越近，看她里的疯癫也更加清晰。

“宝宝，我是你妈妈啊，是妈妈，妈妈来接你了。”

她突然推开抱着她的女人，弯腰无声的呕起来，不是说他们这里的女孩都没有亲人，都是被陈经理收养的，为何现在屋里凭空现个女人，说是她妈妈。

荼蘼从来没来过地上，不对，她也来过，只是她不知，她也是生在地上的。

“妈妈……”

“…你，你是谁……你怎么来的……”

确实很像啊，母女怎么会不像。

人群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徐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