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莉莉丝才明白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手机计时忽然像个停不下来的布谷鸟嘶吼，发震耳聋的噪音。她烦躁不已，试图去关，却连了几下都没到关闭钮。

有人从后握着她颤抖的手，准确准了红的钮。

「时间到了，是不是该给我奖励了？主人」凛抱着她的腰，声音缱绻，好似看不见她动摇的模样。

「其实你……不必这样」听到凛的话，莉莉丝惨淡的脸上无奈的笑容，随即垂下帘，别过了脸。

「有什么不好的呢？这样的才刻。谁都无法替代我，谁也无法替代你」

凛没有不悦的神，也没有生气的样，而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了卧室迷你吧里的啤酒，放在了两人跟前，示意两人喝酒放轻松。

莉莉丝解开了埃温尔的束缚。打开啤酒往嘴里，不去看他满是伤痕的。

瞥了埃温尔的惨状，凛思考了一会开「咳咳，其实这个程度应该不算什么吧？我看她在宴会里对那个路人男可狠了。起红酒瓶就挖他，那惨叫声……啧啧，我敢保证大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噗」 莉莉丝没忍住把酒在了凛的脸上「啊，对不起」慌间用手去抹他脸。

「好了？」凛毫不在意她的鲁，朝她微微一笑。是只对她才展的，独一无二的笑容。

大概是啤酒10%的酒度数比平日里40%的威士忌要，莉莉丝立就醉了。她哭着抓住凛细瘦的手腕，往自己方向拖了过来。单手托起他少女般纤细的下，对「其实我一直都知……你比我好，对不起……凛……你一定很难过吧……」

说完，她将已有醉意的嘴盖住他芳的红，辗转反侧，难舍难分。凛享受着这个迟到了一个小时的轻吻，闭满足。

「说不难过是假的。不过比起这个吻，可以忽略不计」

那轻扬的角，分明蕴着意思难以掩饰的执着之意。或许当事人并没有察觉，但被一直看着凛的埃温尔发现了。

凛结束了这个吻，把莉莉丝抱在上「你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不用说话你就懂我的意思。该怎么形容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呢？可能是我能活到现在，大概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呜呜……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莉莉丝瞬间僵直了躯，声音颤抖着歉。她垂下帘，凝聚在睫上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掉落，止也止不住。从泣到大哭，最终像个孩一样仰着放肆哭泣。

哭泣的原因太多了，她找不到一个完的解决办法。

一只大手拭她的角，随后吻上了她的睛，着她的泪。莉莉丝受着埃温尔轻柔的动作，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或许只是怜悯吧……但即便只是这样，她都觉得受若惊。

「好了……不要哭了」埃温尔哄小孩似的在她耳边呢喃。可是，还是止不住她断了线的泪。莉莉丝很听话，忍住呜咽，拼命拭去泪。

看到这么可怜兮兮的莉莉丝，一莫名沉重，开始在埃温尔五脏六肺中翻腾。

埃温尔想到莉莉丝小时候总喜在睡前缠着他。他会在她的枕边念故事书，或是在漫长岁月中浪时的奇遇讲与她听。

故事里有国王公主，有英雄末路，有革命成功。

但莉莉丝最兴趣的，还是听他讲述在陌生的国度里底层百姓的人情冷。每每讲到这，她睛里仿佛有星星闪烁，咧开嘴信誓旦旦承诺，有朝一日长大，自己也会竭尽所能，帮助苦难之人。

虽然后来的日，他没有陪伴在她的边。但还是依稀听闻，莉莉丝一直在资助柯里昂小镇的穷人，甚至还认了个祖母。

埃温尔多么希望可以把莉莉丝纤细的肩膀拥在怀里，亲吻她，告诉她，自己很为她骄傲。但是，他用一如既往地自制力，压抑住了这样的心情。只是亲吻了她的手，把自己难以压抑的情，以这样的形式不留痕迹地表现来。

埃温尔情又迷恋神可不多见。莉莉丝没有发现，可凛都看在里。

每当他多喜莉莉丝一，埃温尔就也会情不自禁地跟上。仿佛他们叁个人只有保持着这样的平衡才能维持似的，让他到有可笑。

把莉莉丝抱在膝盖上的凛，视野没有死角。于是就看到半跪在跟前的埃温尔，悄悄伸了她一下手心。

他默不作声独饮了好一会，突然问了一句「莉莉丝对我们刚才的表现还满意吗？」

「诶？」

「就是……能满足你的癖吗？」

沉浸在悲伤中，莉莉丝哭泣都因为思考而停止。她恍然大悟方才的凛只是为了她而委曲求全，伏低小。

「你可别觉得我委屈。我想说，我们可以时不时地玩玩。毕竟床笫之事，不想只有我独乐」凛的言下之意是，自己也能满足她这方面需求的。这样莉莉丝就不用去找那些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对着他们了内。

这话到了莉莉丝耳朵里就成了另一幅仙乐奏响——凛为了她甘愿M。

这份态度，是每个『支者』的可遇不可求。泪划过脸颊，她觉得此生无憾，毕竟她心挑选来的双生都以失败告终了。两个丽少年，一个比一个有想法，都想脱离她的掌控。正正是，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凛，你的话太多了」埃温尔一反常态，声音低沉。

「呵，可莉莉丝听啊」凛知他的意思，反呛。

在莉莉丝还没搞清原委之时，凛忽然和她换了个位置，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下。

把她纤细的腰拉向自己，用两只手将莉莉丝的双打开，拨开她隐蔽，了微微颤抖的淡粉。

「啊！呜……凛？」

凛用撩蔷薇的，这样的让莉莉丝弓起躯，从中溢尖细的。

凛持续用，以指玩了一阵。看到莉莉丝的呼开始变得短促，慌，才停止抚。放下她裙的下摆，盖住的姿态，防止被后某人看去。

他伸手臂，把全几乎的莉莉丝扶坐起来说「怎么这么容易就了……」

听到他这么说，莉莉丝张地垂下了。

看到莉莉丝羞愧的样，凛就觉得十分开心。刚兴没多久，只觉得耳边有人朝他气。

「凛呢？凛也想被这样抚的吧？」

「啊？！」

埃温尔的手从下摆突围而，凛不由得惊叫一声。刚才蒙睛时，的地方全于兴奋状态。所以他现在的，只要有一丝丝抚，就会产生激烈的反应，引发全的颤抖。

埃温尔的手指攫住了凛，沿着他妙的曲线抚摸而下。当手指蠕动到他的私时，凛的已经颤抖不已。

「凛，不用忍耐也可以」莉莉丝勾着他优的脖颈，语重心长安。

「什……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的凛就这样被埃温尔推倒在莉莉丝的上。以一个向前跪趴，双手贴放在床单上圈着莉莉丝。

被摆成那姿态，凛的腰不得不往上，让私完全暴在埃温尔的面前，而且是手指最容易侵的姿势。

「不……埃温尔……不要……我不想在莉莉丝面前……」『如此狼狈』四个字还没讲，后的手指一溜烟地了去，